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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帆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吻了上去。
“唔……”
唇瓣相触的瞬间,白瑾之脑中嗡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男人的气息温热而霸道,带着灵酒的醇香与一种凛冽的、如同火焰灼烧过的独特味道,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本能地感到惊慌与羞怯,身体僵硬,手下意识地抵在陈帆胸前,微微用力,将他推开了些。
“唔……公、公子……”
她别开脸,喘息微乱,眼中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陈帆被推开,也不恼怒,只挑眉看着她:“怎么了?”
白瑾之咬着下唇,眼圈迅红了起来,长长的睫毛被泪意沾湿,显得愈楚楚可怜。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颤,认命般哀求道:“这……这本就是妾身的宿命。被送来侍奉公子,妾身……本不该拒绝的。”
当她抬起泪眼,再度看向陈帆时,眼中的柔弱被决绝取代。
“只求……只求公子收下妾身这清白之身后,能答应妾身一件事。此事若成,妾身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陈帆看着她泫然欲泣却又强撑坚强的模样,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润,问道:“是你父亲白丞相冤死,家族蒙难之事?”
白瑾之娇躯剧震,猛地抬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公子……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家少主钱富贵,都与我说了。”陈帆淡淡道:“落难千金,伪灵根资质,家破人亡,流落至此。”
白瑾之怔怔地看着他,方才强忍的泪水此刻终于滚落下来,划过苍白的面颊。
她哽咽道:“是……妾身如今一无所有,清白之躯,或许便是最后一点价值。只要能查明真相,替惨死的爹娘、无辜的族人讨回公道,平冤昭雪……妾身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此生无悔。”
陈帆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她的顶。
接着承诺道:“我答应你。待我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会替你查清此事,尽力还你白家一个公道。”
白瑾之闻言,泪眼朦胧地望向他,仿佛黑暗中骤然照进一束光。
那并非轻佻的敷衍,他眼神平静而认真,让她漂泊无依的心,忽然生出了一点沉甸甸的依靠。
“公子……”
她喉头哽咽,满腔的酸楚与感激无处宣泄,竟主动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柔软颤抖的唇瓣再次印上了陈帆的唇。
这一次,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笨拙的真诚与献祭般的决然。
她生涩地试图回应,双臂也环上了陈帆的脖颈,温热的身躯紧紧贴靠着他,仿佛要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
陈帆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揽着她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缠绵间尽是她清甜的滋味与泪水的咸涩。
然而,就在白瑾之意乱情迷,几乎软倒在他怀中时,陈帆却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将她微微推开。
白瑾之茫然地睁开眼,脸上红潮未退,气息不稳,眼中却带着被推开后的无措与一丝委屈:“公子……是方才妾身的抗拒,让公子心存芥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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