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我也给你夹!给你夹好了吧!”妈妈说着也夹了一片鱿鱼到了小姨的碗里。
小姨低头看着眼中的鱿鱼,神色却有些复杂了,不过我倒是能看懂。
她想要的哪里是这个啊!
她想要的就是能压着我,而不是被我骑在头上,但是现在有外人在,她始终还是没法做的太过,虽然季月卿母女已经在尽力封闭五感了,像是丢了魂魄一样小口小口的吃着午饭不敢关注我们,可要是做的太夸张的话,还是会被现端倪的。
而且甚至一定程度上来讲,现在我和小姨的这副样子,被季月卿看见反而好,毕竟我给季月卿灌注的关系是,小姨是骑压我这个小主人的“恶仆”而现在我有了靠山,自然会想争回一点东西。
小姨也只能夹起那块鱿鱼放进了嘴里,只是她应该是把嘴中的鱿鱼当成是我了,反正就是嚼的特别特别的用力,偶尔朝我撇来的眼睛中带的冷意,直让我心里憷,每次都要抬头看看妈妈才能定下心来。
“大太太,我们吃饱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季月卿放下了筷子站起来身示意要离开,我把眼神放过去,看见她们母女的碗已然完全空了。
“我看是被她们两人吓饱了吧。”妈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眼神带着无奈瞪了我和小姨各自一眼,然后直接站起身来,从各个她们母女从未夹过菜的盘子里各取出一些,盛到了她们的小碗里。
“这……这……”
季月卿诚惶诚恐,可已经放到了她得碗里,她又岂敢倒回去。
“没关系的,你们两个肯定没吃饱,疏影也还在长身体,这样是不行的。”
“其实也怪我,早该分出一些的,我强行让你们上桌,倒是害的你们如此吃不好。”
见妈妈说着说着甚至流露出了歉意,季月卿更加惶恐了,甚至那副浑身不安的样子,让我觉得她随时有可能直接跪下去了。
妈妈柔和关切的声音,却又在这时适时响起“好了好了,既然这么紧张,就快带着疏影去别处吧,孩子还小呢。”
“是……是谢谢太太。”季月卿说着连躬了两次身,端起碗后快的离开了房间。
而我此刻当真有些啧舌,因为刚刚季月卿眼中那份感激,真的充满了真诚,我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些妈妈为什么会这般做的猜想。
“唔!”
正满怀心思的往嘴里扒了一口饭,一股痛觉突然从脚尖处传来,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涨红起来。
“怎么了?”
“没事,突然噎了一下……”
我一边回答着妈妈的关切,我一边偷偷朝着小姨看了过去,因为妈妈这会儿正扭头看着我根本看不见小姨,她也是丝毫不避讳不隐藏。
她看着我,美眸向下一撇又转回我脸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事就是她干的,我能怎么样写在她脸上了。
在加上那挑衅般的微笑和抬下巴的小动作,种种结合在一起,虽然她一句话都未说可我却仿佛听见了她得声音。
“踩你就踩你了,怎么着!”
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嘴里甚至还在美滋滋的吃着我妈妈做的菜!
而我为了不被妈妈现我被她踩着脚,反而要帮她圆这件事!
天理何在啊!
我是越想越气,也等不及到晚上了,快的爽吃了一波妈妈做的饭,我也把筷子一放,然后把收到了椅子下面的脚重新放平站了起来。
“妈,我也吃饱了,我去送下碗啊。”
“嗯!”或许是因为我吃的真心不少吧,妈妈直接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怀疑我。
妈妈应允后我端起碗就准备离席,快要走的时候我才又做出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止住了脚步。
“对了妈。”
“嗯?”
妈妈抬头向我疑惑看来,我歉意一笑“今天早上看那个光幕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我有点累,所以送过去后就准备睡一觉,下午就不陪您了。”
“好吧,不过别睡太久,别搞的晚上睡不着觉了。”
妈妈眼中似乎是有些失落闪过,可还是应允了我的请求。
我也是因为妈妈的这一点点细微到不太容易现的情感,就差点没忍住要放弃计划,只能连续回忆了两三次刚刚小姨那副挑衅十足的样子,才又坚定下来。
走出主屋,将碗送到厨房,我连忙跑回了岛碑处,确认四下无人才小心的将装有绳网的包裹取了出来,然后又快步跑回院子,在经过主屋门口的时候偷偷往主屋里张望了一眼,确认小姨还在屋里和妈妈在一起吃饭,我才松下了这一大口气。
“一报还一报,该到你受点“苦头”了。”
仅仅只是想想等下小姨被我捆绑着欺负,我就已经有了不小的爽感,本来不怎么着急的心情因为这个一下子心急如焚了起来,也是片刻都忍不了,又四下确认了没有人注意到我后,我直接走到了小姨住的那间厢房门口。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