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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的世界一片清净,好像所有杂音都被屏蔽,攀爬到顶峰后,喻晓声爽得不行,小腹随呼吸而收缩,情欲如雪山崩塌把他淹没了个彻底。
睁开无神的眼睛,他觉白浊溅得到处都是,尤其是手机,那满屏的狼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浓稠往下流的精液好像越过电子屏射在了女人敞开的双腿间般,要是能够射进里边,不知道会有多爽。
精液的白和皮肤的白是两种不同程度的颜色。他的精液是即使糊开在身体上也仍旧掺白的靡乱,而姐姐的皮肤……
香艳的视听盛宴如走马灯一闪而过,虚幻之中,他得以窥近姐姐的腿根,越仔细看,越能现从花蕊深红周围泛开的,那渗入肌肤的粉嫩。
对于一个刚开荤过的少年而言,这样难以启齿的几刻春梦所带来的颅内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脸颊两侧刚褪的红晕再度泛起,他不禁闷哼,温热的大掌复上柱身,很快,腹股沟处酸搐起来,一阵痉挛过后,马眼张开一个小孔,竟断断续续地流出残精,可怜地抚过龟头。
伴随少年控制不住的急呼声响起的,还有他抽纸擦身、手忙脚乱的动静。
不过喻知雯没有注意到。
她喷了好多,是几天积累的量。阴道痉挛似地抽动,飙出多股清澈透亮的体液,湿哒哒的,将指缝间都黏满了,更别说是重灾区的腿心。
颤动起伏的心率恢复正常,沉浸于极乐当中的身体也慢慢平静,她收下这份极致的欢愉,没有多留恋地起身穿衣,风一般地消失在喻晓声的视讯范围内,去盥洗室简单清洁了一番。
小穴仅仅是被成柱的水流冲刷过,就又要敏感地往外喷水,温暖的子宫内腔传来阵阵酸软。
避开缭绕雾气,她通身赤裸地靠上瓷砖墙壁,试图靠冰凉使自己清醒,可是毫无助益。
挂壁花洒喷出的水液哗哗下流,她越来越有感觉,紧贴胸乳的双臂不自觉激出鸡皮疙瘩。
“嗯唔……”
脑海里是喻晓声紧盯着她撸肉棒的画面,她承认这种玩法是很刺激,比起自慰给身体带来的快乐,她觉得心理上获得的快感更多。
她将手伸到两腿间,再次揉起肿胀的阴蒂……
等喻知雯再回到办公桌时,却现少年仍守在屏幕前,他换了套新睡衣,天蓝的被子拽到胸前,一声都不吭地等她回来。
见他这副良家少男的老实样,喻知雯觉得诧异又有趣,于是问他怎么还不挂电话。
“没射够?”
闻言,喻晓声瞳孔缩了缩,耳朵红了半天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私心,说他不舍得结束通话。
办公椅已经湿得不能坐人了,扔了算了。
环顾四周,喻知雯寻找着一处能落脚的地方。
拿起手机朝靠窗的沙走,她边将鬓别至耳后,边用事后富有磁性的嗓音问“那阿声想做什么?再聊十分钟?”
十分钟怎么够。喻晓声很想将心底的贪婪脱口而出,不过最终也只是在心里默默酝酿,在这段关系内他还没到可以有恃无恐的地步。
要详问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畸形的关系,他一时也无法说清楚,情侣?呵…他有自知之明。
姐弟?
哪有半夜玩语爱的姐弟啊。
喻知雯含笑侧头,“怎么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喻晓声心里想着什么,只是她才去过的身子很乏力,再不开口,可就要困了。
见姐姐神色泰然地看着他,好像带着某种纵容和鼓舞,他心里便不受主地滋生出一些越依赖的情绪,想和她抵死缠绵,想蚕食掉她完整的心。
不管已经热烫的机身,喻晓声试探性地问道“可不可以整夜都连着通话?我想你…”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也半知半解些流行在高中校园的情侣游戏,记在心里,现在便有了用武之地。
听着对方窸窸窣窣的动静入眠,就好像躺在对方身边一样。
他眼睛晶亮,扯出一个练习多次的微笑,试图验证撒娇的成功率,“姐姐,可以吗?我睡觉很安静,不会吵醒你的。”
喻知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连麦睡觉也是一种加心跳的温存方式,加上近日的确忙于工作而冷落了他这点,她也没理由拒绝。
“我知道啊,确实安静,”尾音俏皮地上扬,她靠着沙背欢快地笑出声来,“你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不说梦话也不打鼾,除却抱着我的腰蹭我之外,算得上规矩乖巧。”
俗话说实践出真知,即使他们实践的次数不多,但也真实打实地滚过一次床单,总不能不算吧。
喻晓声本是意图突破边界,听到这话,倒羞赧得有些慌张失措,又是说要找眼镜又是说小夜灯光线合不合适,给自己忙活起来了。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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