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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时光,像粉色牢笼里的一缕香烟,悄无声息地烧尽。
2o22年春,北京朝阳区27楼公寓。
窗外樱花开得正艳,粉色花瓣随风飘落,落在落地窗玻璃上,像给这间甜腻的囚室又添了一层糖霜。
李想推开门,熟悉的水蜜桃体香瞬间扑面而来——甜腻、黏稠、带着两年被彻底驯化后的顺从味道。
房间里没有一丝外界的灰尘味,只有粉色真丝床单、粉色窗帘、粉色地毯,以及敏敏身上那股永远不变的、像被锁在糖罐里的果香。
敏敏跪在玄关处等他。
两年过去,她26岁变成28岁,却像被时间遗忘的娃娃。
粉色真丝睡裙轻薄得几乎透明,吊带滑在肩头,露出胸前两团雪白和粉嫩的乳尖。
脚上戴着粉色丝袜和高跟拖鞋,脖子上多了一条他去年送的粉色项圈,上面刻着小小的“李想私有”。
她头长长了,却永远扎成他喜欢的低马尾,妆容只剩淡粉色唇膏和眼影,像一只被精心保养的金丝雀。
“李想哥……你回来了。”敏敏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两年养成的鼻音。
她膝行两步,脸贴在他西裤上,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敏敏今天练了新姿势……想让你舒服……”
李想低头看着她。
两年里,他把她养得彻底失去了独立人格。
手机早已注销,微信、朋友圈、所有社交账号全部删除;父母那边每月十万打过去,他们以为她在国外进修,从不来找;公司里,他用一句话就把她的职位“优化”掉,再也没人记得有个叫孙敏的女孩。
她的世界,只剩这间27楼粉色牢笼,和他每天不定时的“探监”。
他曾经享受这种绝对掌控——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养成只为他张腿、只为他叫床的宠物。
可现在,那股病态的厌倦,像慢性毒药一样,在他胸口慢慢扩散。
“起来。”李想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烦躁。
他把她拉起,按在粉色大床上。
敏敏乖乖分开双腿,粉色内裤已经湿透,她主动拉到一边,露出那片被操了两年却依然粉嫩的穴口。
“李想哥……操敏敏吧……敏敏今天好想你……”她声音甜腻,眼睛里只有讨好,没有一丝曾经的职场野心、朋友圈自拍、甚至对姐姐的思念。
两年饲养,她连“孙婷”这个名字都很少提了,只剩一句句“李想哥操紧点”。
李想脱掉裤子,那根粗长肉棒弹出来,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只是看着她——同一张脸,和孙婷几乎一模一样。
可孙婷还在外面倔着、恨着、磨着爪子,而敏敏……已经彻底没了灵魂。
他猛地顶进去,操得狠,却带着一种机械的厌倦。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敏敏哭着喊得比以前更浪“李想哥……操紧点……敏敏是你的金丝雀……永远只给你操……啊……要坏掉了……”
李想一边操,一边脑海里却闪回两年前饭局上孙婷那句“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
他低吼着脏话,却觉得索然无味“操你妈的……你他妈真乖……比你姐姐乖多了……她还在外面倔着呢,你却已经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
敏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死死绞紧他,哭喊着“李想哥……我只想被你养……我什么都不要了……”
李想射完,靠在床头点烟。
烟雾升起,他看着身边这具被操得不成人形的粉色身体,忽然觉得胸口空得吓人。
两年了,她连一句“我想出去走走”都不敢说,每天只知道穿粉色、等他回来、叫床、吞精。
她的独立人格,像那堆被他亲手撕碎的职业装一样,彻底消失了。
他厌倦了。
这种厌倦像病,甜腻得让他想吐。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库的方向。
两年里,他偶尔会开车路过孙婷曾经住的地方——那只野猫还在外面挣扎,房租、职场、和黄磊的纠缠让她越来越瘦,却越来越锋利。
他甚至通过监控看到过她几次,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刺得他血脉贲张。
李想摸了摸西装内兜,那条蓝色蕾丝内裤还在,木质麝香味隐隐渗出,和满屋的水蜜桃甜腻形成最刺鼻的对比。
“敏敏,你知道吗……”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病态的疲惫,“哥哥快腻了。”
敏敏跪在床上,粉色睡裙凌乱,声音却依旧甜得腻“李想哥……腻了也没关系……敏敏可以学新花样……只要你别不要我……”
李想没再说话,只是把烟掐灭,走出卧室。时间推移两年,敏敏已经彻底失去独立人格,像一只被喂得太饱的金丝雀,连翅膀的影子都忘了。
而他,却在这种完美的饲养里,渐渐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的厌倦。
地下车库的野猫,正在黑暗中等待。
两年饲养结束。
真正的猎杀,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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