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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墨蓝色丝绒,缓缓笼罩了许家大宅。书房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廊下悬挂的灯笼散出昏黄柔和的光晕,为这静谧的秋夜添上几分暖意。
对许青洲而言,这漫长而煎熬的白日总算是过去了。伺候殷千时用完了清淡的晚膳,他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寝殿旁那处宽敞华美的浴池。
氤氲的热气在汉白玉砌成的池面上蒸腾弥漫,带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殷千时褪下月白长袍,露出那具即便在雾气中也依然白得晃眼的玉体。她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中,银如月华般铺散在水面,姿态慵懒而优雅。
许青洲强忍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挽起袖子,拿着柔软的布巾,跪在池边,开始为她擦洗。水温恰到好处,蒸得他额角冒汗,但更让他燥热难耐的,是眼前这具毫无防备、对他而言散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他的目光贪婪地掠过她光滑的脊背,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瓣,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出邀请。尤其是当她微微侧身,露出胸前被热水浸润、显得愈饱满娇挺的乳峰时,许青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那对白皙饱满的柔软……就在他的眼前晃动着,水珠顺着那细腻的弧线滑落,那顶端嫣红的莓果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刺激着他被整整束缚了一天、早已胀痛难耐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腿间那被贞操锁死死扼住的凶器,在他每一次靠近她时,都会不争气地想要抬头,却被那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压制了回去。每一次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闻到这水面混合着她的体香与花草香气的味道,许青洲都会有想死的冲动。那东西在锁里疯狂搏动,带着金属嵌入肉的疼痛和绝望的渴望,几乎要让他哭出声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锁环边缘因为极度充血而摩擦出的轻微刺痛感混合着无法释放的酸胀,如同地狱一般折磨着他。
许青洲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不至于失态。他小心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私密部位,只用布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手臂、脊背和腿侧。即便如此,指尖偶尔不经意滑过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时,还是会引来一阵让他头皮麻的战栗,腿间的束缚也仿佛瞬间收紧了一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颊滚烫,呼吸粗重,眼神痴迷得像个疯子。但他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咬牙硬撑,只求这漫长的沐浴时光能快点过去。
殷千时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煎熬,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并未点破。她闭着眼,享受着温水的抚慰,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难得的放松。
终于,当许青洲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甜蜜的酷刑逼疯时,殷千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可以了。他如蒙大赦,连忙取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水中的玉人儿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将她从池中抱起,走回寝殿。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许青洲几乎是立刻“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双手颤抖着,开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
当那最后一层遮蔽物褪去,被贞操锁禁锢了一整天的狰狞巨物,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殷千时的目光之下。
那情景,确实有些可怜,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情。
只见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22厘米巨物,此刻的模样却有些凄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一整日的束缚和反复的尝试勃起,显得比平时更加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了几分,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粘滑的先走液,顺着被锁具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头部缓缓流下,看上去湿漉漉、亮晶晶的。而那冰冷的铜制锁环,正死死地卡在阴茎的根部,因为白日里不断的挣扎,那处的皮肤甚至被磨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微微有些红肿,与周围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整根东西呈现出一种被暴力压制后依旧不屈不挠、蠢蠢欲动的状态,看上去既委屈又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许青洲跪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身侧,仰起头,用那双因为忍耐而布满血丝、却又充满了无尽渴望和卑微祈求的黑眸望着殷千时,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妻主……您看看……看看青洲的鸡巴……”他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它……它被锁了一整天……想您想得疯……胀得好痛……还流了好多水……求求您……求求您摸摸它……安抚安抚它吧……它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白日里随意翘起来打扰您了……”
他的话语混乱而急切,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认错态度。仿佛那根不听话的鸡巴是一个独立的、需要被管教又渴望被抚慰的顽劣孩童。
殷千时垂眸,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跪在眼前的男人,以及他那根展示着“惨状”的性器。她的目光从那圈明显的红痕,移到不断滴水的马眼,再移到许青洲那张写满了痛苦与期盼的俊脸。
殷千时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了许青洲的心尖上。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探向那根亟待安抚的巨物。
许青洲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是来自天堂的恩赐。
殷千时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圈被锁具磨红的皮肤。她的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湿润,碰触到那敏感红肿的肌肤时,许青洲猛地颤抖了一下,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那枚冰冷的铜锁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具应声而开。
在锁环离开皮肤的刹那,那根被压抑了太久的巨物,如同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几乎是瞬间就猛地弹跳起来,以一种惊人的度迅充血、膨胀、勃起!仅仅是一两秒钟的时间,它就恢复了自己原本的雄壮姿态——粗长、坚硬、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昂向天,马眼激动地开合着,不断吐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彰显着被释放后的狂喜和依旧汹涌的欲望!
“啊……”许青洲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和极致的舒爽而微微后仰。但下一刻,更强烈的渴望攫住了他——他需要妻主的抚慰,真正的、细致的抚慰!
“妻主……摸摸它……求您了……”他哀求得更加可怜,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将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送到殷千时的手边。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终于将手完全覆了上去。
当她那微凉柔滑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许青洲激动得浑身一颤,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天知道,他等这个触碰等了多久!
殷千时的手开始动作了。她并没有急于求成地快套弄,而是先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灼热的茎身,感受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有力的脉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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