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转眼间,殷千时已在这座由许青洲精心构筑的温柔茧房中栖居了数月。
夏去秋来,庭院中的桂花开了又谢,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却远不及寝殿内日夜弥漫的那股独特冷香与情欲交织的气息浓郁。这数月的光阴,对于长生不老的殷千时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但对她沉寂了太久的身心而言,却是一场缓慢而深刻的嬗变。
最初的陌生、讶异,甚至是一丝无所适从,早已在一次又一次极致亲密的水乳交融中,逐渐被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熟悉感所取代。许青洲那根曾经让她感到些许畏惧的、粗黑硕大的阳具,如今已然成为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甚至是……渴望的一部分。
她开始清晰地辨认出那巨物在她体内逡巡的每一种感觉:龟头磨过甬道褶皱时带来的细微痒意;突破宫口那一瞬间,如同破开某种禁忌般的撑胀与满足;以及最深最狠地楔入子宫内部时,那种仿佛连灵魂最隐秘的角落都被彻底填满、熨帖的安心感。尤其是当他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烈灌注进子宫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都撑起一个微小弧度时,那种被标记、被拥有的饱足,竟让她产生一种近乎堕落的愉悦。
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而激烈的皮影戏。许青洲正如往常一样,将她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古铜色的腰臀绷紧如弓,正卖力地在她雪白的腿间冲刺着。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没入,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呜……妻主……里面好热……好会吸……”许青洲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黑眸迷醉,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情欲,嘴里依旧习惯性地吐出那些淫靡浪荡的情话,“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吃掉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
若是数月前,殷千时大抵只会紧闭双眸,抿紧唇瓣,将所有的呻吟和悸动都压抑在喉咙深处,最多因极致的快感而泄露出几声克制的闷哼。但今夜,她却微微睁着那双染满情潮的金色眼眸,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许青洲因用力而绷紧的胸腹肌肉上。
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地撞进来,龟头重重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迅猛地窜遍全身。殷千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啊……青洲……那里……”
这声回应,尽管轻微,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许青洲耳中。许青洲冲刺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身下的人儿,黑眸中的情欲被巨大的惊愕和狂喜所取代。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冲击得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妻……妻主?”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求证意味。
殷千时被那骤停的动作弄得有些空虚,体内那股被撩拨到一半的快感无处宣泄,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花户更紧地贴向他灼热的根源。这个动作,比她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
许青洲终于确信了自己不是幻听,也不是幻觉。狂喜的浪潮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因此而剧烈搏动了几下。他俯下身,激动地吻住她的唇,舌头近乎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爱意尽数传递给她。
一吻完毕,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妻主……我的妻主……青洲……青洲好高兴!”
说完,他不再迟疑,腰胯重新开始运动。但这一次,不再是盲目而疯狂的冲刺,而是变得极具针对性。他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无比地朝着刚才被她无意中点明的那个敏感点撞去!
“啊!”更加强烈、更加集中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拍打着殷千时的理智。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层清冷的外壳,纤细的十指用力地抓挠着许青洲汗湿的背部,留下道道鲜明的红痕。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重。
她的迎合,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许青洲压抑已久的激情。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越凶猛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打桩,恨不得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粗黑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窒的体内快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妻主!妻主迎合青洲了!啊啊啊!好爽!鸡巴爽死了!”许青洲激动得语无伦次,浪叫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和失控,“妻主的小穴在咬我!子宫在吸青洲的龟头!妻主……你好棒……青洲爱你……爱死你了!”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她胸前一只随着剧烈动作而荡漾跳跃的雪乳,将那嫣红的蓓蕾连同大半乳肉都纳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只丰腴的乳团,指尖时不时地掐弄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以及许青洲那毫无保留的、充满了幸福感的浪叫,让殷千时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变成了一汪春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荡漾、沸腾。陌生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涣散。
在又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她感觉子宫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她仰起脖颈,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绵长而甜腻的呻吟:“青洲……受……受不住了……要……要去了……啊——”
与此同时,许青洲也感觉到了她体内那骤然的紧缩和吸吮,他知道他的妻主即将到达巅峰。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幸福感激荡着他的心灵,他低吼着,将精关彻底打开:“妻主!一起……青洲也……射给妻主!全都给妻主!”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子宫最深处,与她的高潮完美地重合在一起。殷千时感觉到小腹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满足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中,许青洲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竟然呜呜地哭出了声。不是悲伤,而是喜悦到了极致的宣泄。“妻主……你回应青洲了……你也要青洲了……呜呜……青洲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殷千时浑身酥软,意识尚且漂浮在云端,听着耳边男人如同孩童般委屈又幸福的哭泣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微微搏动、持续灌注着温暖的巨物,一种奇异的情愫在她冰冷的心湖中荡漾开来。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生疏的安抚意味,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后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青洲的哭声顿了顿,随即变成了更深的哽咽和更紧的拥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向先黑化,後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作者向阳光奔跑完结 简介 叶雪霁上一世身体被任务者和狗系统夺舍,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全家人被任务者害死,彻底黑化。 黑化後的她挣脱束缚,和任务者同归於尽。 原以为必然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她被任务者夺舍的时候。 重生後的叶雪霁怨气...
央美一枝花钓系旗袍美人VS表面清冷内里腹黑法学教授壁画修复师VS法学系教授江南多雨,宋辞礼第一次见长大后的舒静妤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烟雨季节里,十七岁的少女身子纤细,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京北风水养人,宋辞礼第三次见舒静妤是在自家...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o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撩上大少后,娇美人她跑不掉了温杳初厉时深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沐杳又一力作,厉时深目光转移到某处,喉尖一动,眸色深沉道把那山水石拆走。呸!早知不开口了。无奈佣人保镖只得拿工具开始大工程。厉时深耐心等他们空位置出来,越看这越满意,最终决定就放厅中间。而接到佣人电话的厉南夜,急匆匆从外赶到家看到的就是,他价值三千多万的朱丽叶玫瑰被插在一个玻璃瓶里。庄园里顿时响起疯狂咆哮逆子!!!一番折腾下。山水石还没拆完,温杳初晚餐已经准备好。少爷,温小姐让你过去。佣人道。厉时深放下花瓶,吩咐完保镖摆放位置转身便去找温杳初。佣人将他带到露天花园上。温杳初刚摆好蜡烛就看到了他。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在桌子的餐盘上。周围亮着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地上放满了气球与花瓣,桌上烛光暧昧闪烁。过来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