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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弥生和幸村精市坐电车到了商业街,周末的街上人来人往。
幸村精市走得不快,步伐悠闲,偶尔驻足看一眼橱窗,却不似真要找寻什么。
月见里弥生跟在身侧避让行人,等了片刻终是忍不住:“你到底要买什么?”
幸村精市偏头看他,嘴角微弯:“不急,先逛逛。”
月见里弥生虽然心里狐疑,但还是屁颠颠地跟在幸村精市身后。
毕竟精市从不是漫无目的的人,这般说辞,定是真正的事还未到时机。
猫猫盲目相信.jpg
两人沿路闲逛,路过运动用品店,幸村精市进去看了看网球拍的线,旋即出来;拐进书店,翻了翻新上架的小说,买下两本;最后停在一家甜品店前,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月见里弥生要了抹茶冰淇淋,幸村精市点了一杯热茶。
两人靠窗而坐,窗外人潮往来,店内轻音乐流淌,气氛安静又松弛。
挖一勺冰淇淋入口,月见里弥生含糊开口:“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哪里都奇怪。”他用勺子指了指对方,“你平时从不会这样漫无目的地逛街。”
幸村精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眸看着杯里浮沉的茶叶,沉默片刻才轻声问:“弥生,你回国的事,大概要去多久?”
月见里弥生手里的勺子顿了顿:“还不确定,看家里情况。快则一两周,慢的话要一个月。”
幸村点点头放下茶杯:“集训营你不用担心,切原我会看着,训练计划柳会帮你盯,有事随时联系。”
月见里弥生望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又浮起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
这话听来只是寻常交代,他却笃定,对方还有话没说。
“幸村,”他叫住人,“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幸村精市抬眼,鸢紫色的眼眸映着窗外的光,清澈又深不见底。
凝望他几秒,才轻轻一笑:“等你回来再说。”
又是这句。
月见里弥生皱起眉:“你上次也这么说。”
猫猫不开心.jpg
“那就再欠一次。”幸村精市的笑意更深,“反正你已经欠我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月见里弥生张了张嘴,竟找不到反驳的立场,只能闷闷低头戳着冰淇淋,勺子碰得杯壁叮当响。
幸村精市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别想太多,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
月见里弥生没抬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从甜品店出来,幸村精市终于带着他拐进街角一家小店。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风铃,推门时叮当作响。
店内货品繁杂,有手工文具、奇巧摆件,还有不少海外淘来的小玩意儿。
就在月见里弥生还在疑惑,幸村精市已走到货架前,拿起一枚小小的布艺护身符——针脚不算精致,却透着笨拙的可爱。
他翻看着背面,递到月见里弥生面前:“这个,给你。”
收到护身符的某个人愣住:“给我?”
“嗯。”幸村精市解释,“这家手工护身符据说很灵验,老板每年只做一批,卖完即止,我让柳帮忙查的地址。”
月见里弥生接过护身符,深蓝色的布料上,绣着一株小小的紫藤。
他抬头看向幸村精市,对方却已转身靠在货架上,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
“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你这次回去,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幸村精市说得很慢,字字斟酌,“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至少让这个东西,替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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