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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妃英理或者“森谷案”有关联吗?
还有,那个店长花辞镜,以及那群立海大的学生……真的只是巧合的旁观者吗?
尤其是那个叫月见里弥生的,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立海大附中……”栗山绿记下了这个信息,“虽然是偶然在场的旁观者,但他们的证言或许能提供一些额外视角,比如有没有注意到其他可疑人物进出店铺,或者岩崎达也视频播放时有无异常。我会安排人联系他们。”
她站起身:“毛利先生,毛利小姐,园子小姐,请你们暂时留在店里,配合警方可能的进一步询问。我需要立刻回警署,与妃律师详细沟通,并开始调查。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栗山绿雷厉风行地离开了,咖啡店里再次陷入沉寂,但这次沉寂中多了一丝紧绷的、等待行动的气息。
毛利小五郎焦躁地踱着步。
铃木园子抱着毛利兰的胳膊,小声安慰。
江户川柯南则跳到窗边的高脚凳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大脑飞运转。
凶手的目标真的是妃英理吗?还是说,妃英理只是被选中的一个“完美替罪羊”?
岩崎达也的死,和“森谷案”的隐情,究竟有多大关联?那
个u盘里的视频,是岩崎达也自愿录下的,还是被迫录下?
如果是被迫,谁有能力让他这么做?
他回想起视频里岩崎达也的表情——阴沉、嘲弄,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意味。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那多半就是‘他们’干的……尤其是那个女人,妃英理。”这话听起来像是控诉,但细细品味,那句“尤其是”,反而有点刻意强调的味道。
像是在引导观看者将目光锁定在妃英理身上。
还有那句“我手里可不止那些碎纸片”……“不止”意味着还有什么?
那些“什么”,现在在哪里?是被凶手拿走了,还是被岩崎达也藏在了别处?
如果被凶手拿走,为什么凶手不一起销毁,反而留下u盘和碎纸片这种指向明确的“证据”?
难道是为了增加陷害的可信度?但这也加大了凶手暴露的风险。
除非……凶手有绝对的自信,这些“证据”只会指向妃英理,而不会牵连到自己。
或者,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陷害妃英理,还有别的?
柯南感到一阵头痛。
线索杂乱,动机不明,而且时间紧迫。
妃英理被带走协助调查,虽然暂时安全,但舆论和调查压力会与日俱增。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他的目光落在柜台后面。
花辞镜离开时,毛利兰拿到了钥匙,但那个后院……柯南之前就试图靠近,但总有一种莫名的阻力感,不是物理上的,更像是一种直觉性的警告。
那个店长,还有他那些气质各异的“店员”,都不简单。他们在这场风波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只是提供场地的无辜店主,还是……另有隐情?
……
花辞镜可不知道自己和月见里弥生两个最无辜的存在竟然被怀疑了清白,他正在和十六夜雪央一起吐槽另外几个分身的坑爹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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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在场的毛利兰众人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他们也没办法怀疑到花辞镜和月见里弥生身上,毕竟他们两个可有着十六夜雪央这个巨大的后台。
也是因此后续栗山绿想要寻找花辞镜和立海大众人出来做为证人,都被直接拒绝了。
……
与此同时,离开了咖啡店的月见里弥生,正和立海大的队友们走在回集训地的路上。
丸井文太还在回味蛋糕的味道,真田弦一郎皱眉思索着刚才店里生的“案件”,幸村精市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旁似乎心情不错的月见里弥生。
“弥生,”幸村精市轻声开口,“刚才店里的事……你怎么看?”
月见里弥生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什么怎么看?很可怕啊,那位厉害的律师阿姨居然被当成嫌疑犯带走了。不过警察会查清楚的吧?puri~”
他模仿着仁王雅治的口癖,成功让仁王本人投来一个白眼。
幸村精市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他能感觉到,月见里弥生对这件事的关注度,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高。
而且,离开前月见里弥生还和花辞镜交换了个眼神,看起来他之后还能从弥生这边知道后续情况。
想到这里,幸村精市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月见里弥生可不知道幸村精市是怎么想的,他则在心里和聊天室里的“自己”们交流着。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你们是不知道我离开之前毛利兰那个神情简直了,她看起来都快要杀了污蔑自己母亲的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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