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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到达（第3页）

哈利点头，但脸色依然难看。“还有……赫敏说，她在图书馆听到两个拉文克劳学生讨论，说乌姆里奇打算把‘有问题’的学生送走。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

“谣言，”凌晏说，“别去理会。”

“是真的吗？”哈利看着他，绿眼睛里是直白的担忧，“他们要送走我？”

凌晏沉默了几秒。“他们想，但邓布利多不会允许。我也在想办法。”

“送去哪里？”

“这不重要，因为不会生。”

哈利显然不相信，但他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我们还能训练吗？在新的规定下？”

“不能集体训练，”凌晏说，“但可以个人练习。我给你的那本书，第三章和第五章有一些可以独自完成的感知练习。在寝室里就可以做，不会触任何监测。”

“那不够，”哈利说，“我需要实际练习咒语。”

“现在不行，”凌晏坚决地说，“乌姆里丽在盯着你，马尔福在盯着你，甚至她的猫都在盯着你。任何违规行为都会成为把柄。”

哈利低下头。“我觉得……我快被憋死了。每天上课、吃饭、睡觉，还要去乌姆里奇那里报告。像个囚犯。”

“你是囚犯，”凌晏说，“我们都是。霍格沃茨现在是座漂亮的监狱。但囚犯也可以学习，可以准备，可以等待机会。”

“机会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放弃了，机会来的时候，你就抓不住。”

哈利离开后，凌晏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笔记本——那是他自己整理的防御魔法要点。他翻到中间一页，上面记录了几个极其隐蔽的、几乎不会被探测到的个人训练方法。

其中之一是“意念施法”：不动魔杖，不出声，纯粹靠意志引导魔力进行微观操控。练习方式包括：用意念移动羽毛，用意念改变水杯里水的温度，用意念在纸上刻出隐形符文。

这种训练几乎不产生魔力波动，而且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效果缓慢，但能极大提升魔力的精细控制力。

凌晏把这一页抄录下来，打算明天找机会给哈利。

午夜时分，斯内普再次来访。这次他带来了更具体的消息。

“第二个治疗师确定了，”斯内普说，“格洛丽亚·普拉特，圣芒戈心理创伤科的副主任。她和诺特是同一届毕业的，私交很好。更重要的是——她的儿子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工作，最近刚升职。”

“所以她会配合诺特。”

“几乎肯定，”斯内普说，“但普拉特有个弱点：她极度在意专业声誉。如果评估过程出现‘程序瑕疵’或者‘证据疑点’，她可能会犹豫。”

“什么样的疑点？”

“比如，评估用的魔法仪器被干扰，给出异常读数。比如，评估过程中出现外界干扰，影响诊断环境。再比如……评估对象的某些反应不符合典型症状特征。”

凌晏明白了。“需要让哈利在评估中表现得‘不正常，但又不那么不正常’。”

“准确地说，是表现得‘症状矛盾，难以简单归类’，”斯内普说，“如果两个治疗师对诊断有分歧，评估就无法通过。乌姆里丽就需要找第三个——而第三个，邓布利多可以安排。”

“具体怎么做？”

斯内普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蓝色液体。“评估前六小时让波特喝下这个。它会轻微扰乱他的魔力波动，让检测仪器读数不稳定。同时，波特需要在评估中表现出‘间歇性正常’——偶尔清醒、逻辑清晰，与‘严重患者’的形象不符。”

“风险呢？”

“药剂本身无害，但乌姆里奇如果怀疑下药，会强制做毒素检测。所以必须绝对隐蔽。”

凌晏接过瓶子。“我来安排。”

“还有，”斯内普说，“黑魔王昨晚又召唤了。这次他提到了具体日期：六月二十四日。”

“夏至？”

“对。他说‘在一年中白昼最长的那天，我们将终结最久的等待’。虽然没明说，但食死徒们都理解：那天要对神秘事务司动手。”

六月二十四日。还有一个月。

“为什么等那么久？”

“他需要准备，也需要等待魔法部的内部斗争达到顶峰，”斯内普说，“福吉和邓布利多的对抗正在消耗魔法部的注意力。等他们两败俱伤时，才是入侵的最佳时机。”

斯内普离开后，凌晏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一个月。一个月后，伏地魔将公开行动，魔法部将陷入混乱，霍格沃茨可能成为战场。

而在这一个月里，乌姆里奇会试图把哈利关进精神病院。

两条战线，同时逼近。

凌晏握紧了手里的蓝色药瓶。

他们必须赢下眼前这一仗，才能迎接下一仗。

因为输掉任何一场，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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