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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天蟒山风云轮回之苦（第3页）

太多了。

多到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那些痛苦，那些绝望，那些临死前的哀求，那些无尽的黑暗——

全部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永远无法磨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泪水，无声滑落。

那是悔恨的泪。

也是绝望的泪。

后土娘娘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拓跋烈，”她说，“你现在明白了吗？”

拓跋烈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瘫在那里，如同一滩烂泥。

后土娘娘挥了挥手。

那两名牛头鬼卒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拓跋烈。

这一次，他没有挣扎。

没有咒骂。

没有任何反抗。

他只是顺从地跟在牛头鬼卒身后，一步一步，向殿外走去。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只有空洞。

无尽的空洞。

四、殿中安宁

拓跋烈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阎罗殿中，终于恢复了宁静。

那些鬼卒各归其位，那些冤魂已经消散，只有幽绿色的鬼火，依旧在半空静静燃烧。

白啸岳站在一旁，望着拓跋烈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高台前，对着后土娘娘深深一揖。

“娘娘，”他拱手道，“拓跋烈就拜托您了。”

后土娘娘微微一笑，那笑容与方才的威严判若两人，多了几分慈祥与亲切。

“哪来的话？”她说，“太子殿下的事，就是本娘娘的事。你让太子殿下放宽心便是。”

白啸岳咧嘴一笑：

“有娘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正要告辞，忽然现后土娘娘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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