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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景天走在街上,听着耳边商贩的叫卖声,饶有兴致地让人买了一些小玩意。
常年被皇帝司马松打压的郁郁不得志,在这段时间减弱了许多。
是啊!
他是太子啊!下任皇帝!明明所有人都应该敬着他才是。
为什么他们都去讨好燕王呢?
就因为燕王有父皇的偏爱吗?
司马景天眼底闪过一抹晦涩的情绪。
他这次出京,可谓是败得一塌涂地,狼狈不堪。
但是也未必没有好处。
起码他终于不再认为他自己对父皇恭敬有加,父皇迟早就能看见他的好了!
青禾说得对!
父皇已经被贵妃和燕王那对母子完全勾引了心魂。
父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既然如此,为何不由他来拨乱反正?!
他是太子,理当如此。
司马景天握着拳的右手更用力了些,视线瞥向一旁恭敬站着的青禾,只感觉自己真是无比幸运。
出京第一天就捡到了一个如此合心意的谋士。
看来,是老天都在帮他!
青禾像是察觉到了司马景天的视线,面上表情越恭敬了。
司马景天见状,心里对其的满意和赞赏更重了几分。
司马景天一行人又走了一段时间,见证了云州的繁华之后又回了落脚的住所。
司马景天虽然没带多少人,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他的身份。
再加上各种原因,司马景天离开京城的日子可谓是一天比一天更好。
如今到了云州,更是鲜花着锦,香车宝马、烈酒美人应有尽有。
司马景天的欲望也逐渐膨胀。
在云州待了两天,身上的银子就花得差不多了。
司马景天知道的时候有些诧异,为此大雷霆:
“什么?明明带了五万两银子出门,怎么小半个月就用完了?”
贴身太监跪在地上,一脸为难地说道:“太子殿下,这一路上都打赏出去了啊!”
司马景天沉默了一会,离开京城后,不管走到哪里,当地的官员都会带着各种奇珍异宝来拜见他。
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了,不由得此心情愉悦,总是叫人看赏。
司马景天有些疑惑地说道:“难道那些人就没想过给孤送点银子?”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青禾这时候笑着说道:
“殿下,您是什么身份?太子之尊,身份高贵。他们怎么敢用俗气的金银来惹太子不悦?”
“自然是寻了各种奇珍异宝、名人字画来献给太子,这才不会有伤殿下威仪。”
司马景天觉得青禾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他现在没钱了啊!
或许只能拿那些东西去典当了?
会不会有失他的身份?
就在司马景天憋闷着的时候,听见青禾继续说道:
“如今银钱不趁手也确实是一个麻烦事。但是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让别人现殿下典当了那些人送来的礼物,恐怕会认为殿下对他们有所不满,到时候闹出事来就不好了。”
司马景天有些坐立难安,作为太子,大肆收受其他官员送来的礼物,这件事他是不占理的。
若不是想着天高皇帝远,那些人送礼也不敢大肆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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