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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流没能在医院多待几天。
他原本还剩下一点医药费已经被挪去赔偿医院的损失。
项天流带着两个塑料盆回来新家。
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没什么家具,只有他们被赶出来时紧急带的一些衣服和杂物。
项天流抿着唇四处翻找着。
累得满头大汗之后绝望地坐在地板上。
真的没有一分钱?
项天流终于明白为什么项母会选择跳楼了!
因为他如今也想跳楼了!
肚子传来饥饿的感觉,然而项天流看着空荡荡的厨房迷茫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项天流烦躁地在杂乱的屋子里转来转去,看见项母的骨灰罐时一巴掌将其抓起往外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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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都没有!
要是她没死,他现在需要担心饿肚子的事情吗?!
项天流最终决定去探监,他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项父有偷偷藏钱了。
然而项天流刚出门,就被人抓住了。
他看着那几张陌生的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不明白这些人抓他干什么?
他们认识吗?
“你就是项天流?项向的儿子!”
项天流直觉他们来者不善,死死地闭着嘴,一言不。
为的男子见状,一凶猛地扬起了巴掌,粗大宽厚的巴掌直接将项天流的嘴打破了,脸颊更是飞红肿。
“你是不是项向那个杂种的儿子?!”
项天流惊恐地摇摇头。
那人冷笑一声又是凶猛地几巴掌: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会被你骗?!”
项天流肿着脸,嘴角不停地流着鲜血和口水。
看向这群人的眼神带着惊慌失措。
他像是见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群人是项家护矿队的家人。
在护矿队队员们吃香喝辣的同时,他们当然也获得了数不清的好处。
如今那些护矿队忽然死光光了。
他们的好处也没了!
项向那个老杂种躲进了监狱里。
项家甚至连点赔偿也没有,就这样说自己没钱了。
谁信呢?
项向知道出事之后,肯定是将钱提前藏起来了!
项向就项天流这一个儿子。
项向自己进监狱了,要关个二十多年。
难道会不将藏钱的地方告诉项天流吗?
他们将项天流绑走藏了起来。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折磨项天流,对方就是不说藏钱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说不说!”
男人举着铁棒猛地敲击着一旁的铁架子。
刺耳的撞击声让人不由得眉头一皱。
项天流仰躺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鼻梁歪向一边,仅剩的左眼肿得完全睁不开,眼周的皮肤紫得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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