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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里遇到了昔日的战友。
【对话】
【侵犯】
【杀害】
【离开】
注意,这并不是选项。
良和陈骁武的重逢没有太多寒暄,两个都不是话多的人。
“有些日子不见,这儿的人也喊你大哥,一开始还以为到了闯将的营。现在我该怎么称呼合适?”
陈骁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随意,按习惯来,以前也没见你管我叫过千户大人。”
“你怎么从官军手里逃出来的?”
“趁着他们守夜的时候,一路溜出来,往西走,走了快两日,打水的时候正巧撞见了你们的兵。”
良正想开口问点问题,他有很多地方想不通,为什么闯军底下的士兵会认得他,在得知良的名字后,表现的万分重视。
为何总觉得陈骁武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如同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这时,一个声音从帐内传出,那声音从帘子后面飘出来,带着一股极其耳熟的散漫。
“我就说吧,他自己有能力找过来,放底下的人去搜,半天没搜到,白费力气。”
良一度怀疑是自己幻听。
直到有人掀开布帘,走出营帐,靠在帐篷的支柱上,那人双手叉腰,嗤笑一声,表现得很是随意。
“舌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笑道。
“呦,咋了,只允许你能来闯军营,不准我石兴来?”
常说长得帅的人总会到处乱跑。
牢兴这样,已经不是全校第一帅,叫作校草那么简单,全球第一帅,叫作
“谁让我们的良爷就出去这一下午,好巧不巧,人给官军抓走了,还得兴爷来救。”
石兴往良的身后望去,空无一人,看上去有些疑惑,问道。
“就你一个人独自来的军营?没其他人?”
“不是,还有邹承这几天得亏有他一直跟着我。”
“行,待会先把他叫过来吧,我有几句话要和他交代。我们进帐篷慢慢聊,酒水管够。”
良习惯性转身要往外走,被陈骁武拦下,这种小事还需要良亲自去么。
“我派人去将他传过来,你俩先进营帐吧。”
也对,他跟着石兴进了帐篷。
帐中一半杂乱,一半整洁,矮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和几块啃了一半的干粮饼子,角落里堆着酒坛子,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呃在良的印象里,陈骁武没有喝酒的习惯,那只能是石兴喝的。
果然,石兴靠着他那张嘴皮子,在哪里都能混得不赖。
他从角落里捞起两只碗,拎起酒坛子各倒了一半,把其中一碗推到良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往矮桌对面一坐。
“好久没我们俩单独出来喝酒吃饭了。”
牢兴出现在这儿,良想不通的地方越来越多,石兴没给他询问的机会,先他一步开了口。
罢了,他那么聪明,应该会知道良想要问的都是什么。
“先不讲我俩是咋来的军营,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这什么意思,不对吧,两个坏消息?
良手一抖,碗里的酒水洒在桌上。他抬头盯着牢兴,试图找出几分开玩笑的痕迹。
“难道就没有好事要和我讲吗?”
石兴的语气难得地收敛了几分。
“没有,你想太美了,你也可以当作一个坏消息和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事。”
“我开始说了啊,先说好一些的那个。”
“嗯。”
石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而后放下。
“额就是吧,你被抓去后,你家那姑娘有点萎靡不振,就像是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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