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良用余光扫了一眼腿上躺着的小脑袋,嘴角抽了一下,对那女子抱了抱拳。
“这是我妹妹。”
你看到我家的满穗了吗。
她没走丢,只是太可爱了,良要向别人展示一下。
那人也没过多深究,只是有些失望的离开。
那女子的目光在满穗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了看良,陪着笑。
“既然这样,那奴家不打扰公子了。”
良及时将她拦下。
“姑娘,我有一事想问这儿的鸨母现在在何处,我是奉东家的命,来找她的。”
那女子没回头。
“哦,咱妈妈在二楼雅间,你上去便能找到。”
满穗目送那女子走远,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良低头看她,她就仰着脸对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两人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沿着走廊往里走,两侧的雅间门扉紧闭,偶尔传出一两声调笑或是杯盏相碰的动静。
二楼雅间着实有点一言难尽啊,廊道里熏着更浓的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若是有人陪同唠嗑还好,问题是良觉得有些尴尬,一声不吭,满穗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偏偏是在这时安静,能听到的,除了各自细微的脚步声,只有屋里不太方便仔细描述的动静。
走着走着,满穗忽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拉住了良的袖子,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压低声音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良爷,你快听。”
良爷瞬间愣住了。
听什么?
这么刺激的吗。
我宣布这期开放程度越欧美了。
他一把拉住满穗,往后拽了一步,声音压到最低,不知为何,语气里带着一种心虚。
“小崽子,你,你真不害臊,你又不是不清楚里头在做啥,还要去听!”
满穗跺了一下脚,仰着脸瞪他,语气比他还理直气壮。
“真是的,谁让良爷去听这个了!良爷自己想到哪里去也不知道。”
那还能是听什么。
满穗又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
“良爷没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吗?”
哇,这声音还很耳熟?!
良又想开口斥责着小崽子厚脸皮,呃满穗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他的穗儿还能坑他不成?
假如说真的是在骗他去听屋里头研究生物奥秘的动静,回去必定收拾她。
良皱了皱眉,侧耳仔细听了片刻。门缝里传出的动静中,夹杂着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语调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傲慢。
“有点,莫非里面那人我们认识?”
他在脑子里飞地检索了一遍,他的交际圈没那么乱啊,良和满穗俩个外乡人,在这定州也只认识几个人,范殊文和鸢,先排除他俩。
邹承?
他更不可能,他老实巴交的,就算是前不久得了石兴送的一笔钱财,也不可能这样子挥霍。
最后认识的,只剩下一个念安。
呃
里面很明显是个男声。
他和满穗凝神再听了片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