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星舟如同闯入了一片被神灵遗弃的破碎国度。
甫一进入“寂灭星眼”标注的海域,周遭的景象便生了颠覆性的剧变。原本充斥视野的灰白迷雾在这里变得稀薄,却更显粘稠沉重,如同垂死的巨兽呼出的最后一口浊气。天空不再是天空,而是一幅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抽象画卷——巨大的空间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些漆黑深邃,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有些则闪烁着不稳定的五彩极光,那是混乱法则具现化的危险光芒;更有些地方,空间本身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呈现出怪异的折射与重叠,视线望去,远处的景物被扭曲拉伸成难以理解的形状。
海水在这里近乎完全静止,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铅灰色,表面漂浮着大大小小、闪烁着金属或晶石光泽的星辰碎片,有些碎片上甚至还残留着古老而斑驳的符文痕迹。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简单的混乱灵气,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虚无”与“终结”的气息,仿佛万物在这里都走到了尽头,连时间都变得迟缓而粘滞。
强大的空间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流星舟的护体光罩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船身铭刻的隐匿与加符文在这种环境下效果大减。更危险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空间裂缝和随机出现的法则乱流,稍有不慎被卷入,即便是金丹修士也凶多吉少。
叶尘早已将流星舟的度降至最低,神色凝重地悬浮在舟舱之内。他的星辰生死瞳全力运转,那双演化星空的眸子,谨慎地扫视着前方每一寸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空域。
在他的“视野”中,这片区域的能量流动完全陷入了混沌。代表“生”的灵机几乎断绝,而代表“死”的寂灭道韵则浓郁到化不开,如同沉滞的黑色淤泥。那些空间裂缝,在他眼中便是“存在”本身被强行撕裂后留下的“死亡伤痕”,其边缘流淌着危险的、足以湮灭物质与能量的“终末之力”。而那些五彩斑斓的法则乱流,则是不同大道规则在此地碰撞、崩坏后形成的“法则尸骸”,色彩越是绚丽,往往代表着其内部冲突越剧烈,越不稳定。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流星舟,如同在布满无形刀刃的钢丝上跳舞,不断规避着那些致命的裂缝与乱流。有时需要以精妙的星辰之力,在千钧一之际推开一块悄然飘来的、内部结构极不稳定的巨大星骸;有时则需要骤然改变方向,避开一道毫无征兆从虚空中迸射出的、足以切割法宝的透明空间刃。
前行变得极其艰难且缓慢,精神必须高度集中。也正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叶尘对星辰生死瞳的运用,对自身造化金丹力量的掌控,以及对“生”与“死”道韵的理解,都在以一种惊人的度深化、纯熟。他渐渐能够更清晰地预判空间裂缝的延伸轨迹,更能以蕴含“生”之造化力的星辰光辉,轻微抚平小范围躁动的法则乱流,为自己开辟出相对安全的路径。
如此前行了不知多久,或许是一日,或许是数日,在这时间感都变得模糊的区域,距离早已失去了意义。
忽然,叶尘心有所感,操控飞舟猛地向左侧急转!
几乎就在同时,他们原先航行的轨迹上,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骤然塌陷,形成一个瞬间生成又瞬间弥合的小型黑洞,恐怖的吸力将附近几块房屋大小的星骸碎片无声无息地吞噬了进去!
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劫,叶尘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他的目光骤然凝固在前方。
穿过一片由扭曲光影构成的屏障,一片相对“完整”的区域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是一片悬浮于破碎虚空中的巨大陆地碎片,其面积远之前见过的任何岛屿,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赤铜色,仿佛由无数冷却的金属熔浆凝结而成。陆地上,没有山川河流,没有草木生灵,只有无数断折的兵刃、破碎的甲胄、以及巨大到难以想象的不知名生物的森白骨骸,杂乱无章地散布着,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一股苍凉、悲壮、蕴含着无尽恨意与不甘的惨烈煞气,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着这片古战场遗迹。
而就在这片古战场的中心,一座由无数兵器残骸堆积而成的、高达千丈的巨型坟冢之巅,插着一柄兵器!
那是一柄断戟!
戟长目测过十丈,即便断去了一截戟尖,剩下的部分依旧散着睥睨天下、撕裂星河的惨烈霸气!戟杆呈现暗金色,布满了斑驳的战争痕迹与干涸的暗红色血渍,那些血渍仿佛拥有生命般,还在微微蠕动,散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断裂的戟刃处,并非平滑的切口,而是布满了锯齿状的裂痕,仿佛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巨力硬生生崩断!即便如此,那残存的戟刃依旧寒光四射,仅仅是目光注视,就让人眼球刺痛,神魂仿佛要被其散的锋锐之意切割开来。
断戟无声无息地矗立在尸山骨海之上,仿佛是这片死寂战场上唯一的“活着”的丰碑,镇守着此地,也诉说着那场湮灭于时光长河中的远古之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但吸引叶尘目光的,并非仅仅是这柄不凡的断戟。
而是在断戟旁边,漂浮着的一道身影。
那身影高大魁梧,目测过三米,身披一套覆盖全身、样式古朴、布满深刻划痕与腐蚀痕迹的暗银色铠甲。铠甲风格与现今星陨海任何流派都截然不同,充满了远古蛮荒的气息。头盔将他的面容完全遮蔽,只留下一片深邃的黑暗。
他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散出丝毫生命气息或能量波动,仿佛只是一具被遗忘在此地的古老甲胄。
然而,叶尘的星辰生死瞳,却在此人(或者说此甲)身上,看到了极其诡异的景象。
在他的“生”之视野里,这道身影内部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代表“生命”的光辉与脉络,仿佛只是一具彻底死去的空壳,其“死气”之浓郁,远周围那些枯骨。
但在他的“死”之视野里,这道身影的核心,也就是胸口铠甲的位置,却凝聚着一团极其凝练、极其纯粹、仿佛永恒不变的“执念”光斑!这光斑并非能量,更像是一种越了生死界限的、由极致意志凝聚而成的“存在”!它散着微弱,却坚定不移的守护之意,其目标,赫然便是它身旁那柄暗金断戟,以及其脚下这片染血的古战场!
“守墓人…”叶尘心中立刻浮现出这个称呼。逆星盟修士笔记中提到的,徘徊于星眼深处,擅入者皆化为星骸的存在!
就在叶尘现这守墓人的瞬间,那一直静立不动的暗银铠甲,头颅位置那一片深邃的黑暗,猛地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瞬间席卷了整个古战场碎片!这股威压并非简单的能量层次压制,更蕴含着一种尸山血海爬炼而成的惨烈杀意,一种守护某物至死不渝的坚韧意志,以及一种…与这片破碎天地、寂灭法则融为一体的古老苍茫!
嗡——!
守墓人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那两点猩红光芒的注视,叶尘就感觉周身的空间瞬间变得如同钢铁般凝实,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他和流星舟一同碾碎!更有一股无形的、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杀戮意念,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向他的识海!
“哼!”
叶尘闷哼一声,造化金丹疯狂运转,磅礴的星辰丹元混合着生死道韵透体而出,在身周形成一个暗蓝与乳白交织的光罩,艰难地抵挡着那恐怖的空间压力。同时,识海中的青铜古灯光芒大放,温暖坚定的灯辉如同最坚实的壁垒,将那入侵的杀戮意念牢牢隔绝在外。
他心中骇然,这守墓人的实力,绝对远金丹层次!仅仅是自然散的威压与意念,就让他感到如此吃力!
那守墓人见叶尘并未在第一时间被碾压成齑粉,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他覆盖着甲胄的右手,缓缓抬起,对着叶尘所在的方向,虚空一握。
轰隆!
叶尘前方的虚空骤然塌陷,一只完全由古战场煞气、破碎法则以及暗银铠甲自身力量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金属手掌,凭空出现,五指箕张,带着捏碎星辰、埋葬万物的恐怖气势,朝着叶尘与流星舟狠狠抓来!手掌未至,那引动的空间乱流就已经让流星舟的护罩出刺耳的碎裂声!
避无可避!这一掌笼罩范围极广,且锁定了四方空间!
叶尘瞳孔骤缩,星辰生死瞳催动到极致,死死盯住那碾压而来的巨掌。在他的视野中,这只巨掌并非完美无瑕,其由多种力量强行糅合而成,虽然威力无匹,但其内部不同性质力量流转的节点处,存在着细微的、稍纵即逝的“间隙”!
“寰宇星掌,八极衍变,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沉醉不知他江湖上人人忌惮名声远扬的无常山庄少庄主,冷厉残酷。她作为一个杀手,只是无常山庄的一个杀人工具,没有自由,只是一只笼中鸟。他初见她时,他15岁,她13岁,他对她一见钟情,但是他自己动情却不自知。等待她将要嫁给别人时,他才幡然醒悟,自己早已喜欢上她,而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伤透了她。她的心已经冰冻三尺,筑起了厚厚的城墙,语言上的承诺已经融化不了那厚厚的冰了。他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宠着,她却只想追求自己向往...
特种兵王谢九,末世来临时因救人被咬成为丧尸,很快就进化为丧尸王,但她始终记得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拼着最后一丝清醒,自爆结束了末世。一道白光闪过,再睁眼,意外来到了七十年代。死了的妈,爱赌的爹,好吃懒做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开局就面临爹被人设计,要拿她来抵债。谢九手拿大菜刀冷冷一笑,她有空间有物资有异能,还有一个小精灵...
大卫皇帝起自豪强,发于中原。会其时,天下大乱,妖人多如过江之鲫。太祖皇帝能亲民能任贤,南征北战,东荡西扫,平定了一十八路狼烟,才有锦绣河山,安定局面。太祖在位二十七年,初立太子琦,未及而故...
无女主疯子主角优雅高智商犯罪无系统十年前,沈家被神秘组织「联盟」灭门,沈风被打死弃尸荒野。而现在,沈风的灵魂从地狱归来。那天,刑警大队接到神秘人的电话,称他将会在股东大会上,杀死知名女总裁柳如絮。噩梦,从这一刻开始。沈风策划了一起又一起的完美猎杀,每一次,都在警方的眼皮底下逃脱。所有人,都成了他复仇的棋子。他精通各种各样的手法,充分利用人性的缺点来布局。随着猎杀的次数,沈风引起了轰动,当年参与灭门事件中的人,人人自危。直到有一天,警方在一处天台寻到沈风。他却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指挥棒,随着他的指挥,远处的摩天大楼,传来惊天巨响,火光冲天!而这一切,只是他复仇的开端。他要剿灭「联盟」!在沈风的影响下,无数的人都带上一模一样面具,化身于黑暗中的杀手。他们,被称为地狱仇杀队!我于地狱深渊归来,赐予你们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