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鸨子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站在怜花身边,低头看着他。
他轻轻哼了一声。
“咱们这窑子,可不要女人。”
王癞子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像是听不懂这句话。
老鸨子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从布幔后面探出头来的客人们挥了挥手。
“没事没事,新来的不懂规矩,惊扰各位了。继续继续。”
布幔后面传来几声低低的笑,然后那些影子又缩了回去。
王癞子还抱着柱子,浑身抖。
怜花走过去,弯下腰,把一件破衣裳扔在他身上。
“盖上,”他说,“拖回去。”
紧接着,王癞子又被人拖了回去。
他的哭声消失在那些靛蓝色的布幔后面。
愿玲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幕。
老鸨子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收回视线。
“这是下等房,”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招待的都是些力工、脚夫、小商贩。那些人银子不多,需求却不小。”
他顿了顿。
“女子娇弱,在这种地方活不下来。所以…我这里只要男人。”
…
弘历生得极好,是那种放在人堆里一眼就能攥住所有目光的好。
玉面琼鼻,唇色淡粉,即便昏迷中,也依旧掩不住天家皇子自带的清贵风骨。
两个粗壮大汉将他半拖半扶地按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床榻上。
他浑身软,意识昏沉,被放在床上时,喉间溢出几声细碎难耐的轻喘。
愿玲立在二楼雕花栏杆后,视线居高临下,将榻上之人的模样尽收眼底。
二楼的位置恰好正对房间中央,无遮无挡,看得一清二楚,果然是老鸨口中最“清楚”的位置。
识海里的青樱抖得不成样子,愿玲现在可是顶着她的壳子,贩卖皇子,被皇上找到,她可就小命不保了。
“愿玲……我错了,我从前不该反驳你,你放了弘历哥哥,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了……他是皇子,是未来的皇上,他不能在这里受这种屈辱啊……”
愿玲充耳不闻,目光缓缓落在弘历被扯开的领口上。
老鸨给的药力渐渐作,他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额角渗出汗珠,顺着线条流畅的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楼下的房间里,怜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衣裳齐整、眉眼清淡的模样,仿佛刚才处置王癞子的狠戾从未存在过。
他走到榻边,垂眸打量着榻上昏沉的弘历,薄唇轻启。
“诸位老爷,这是今天来的鲜货,有意者交oo两,即可享受他初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等品相,咱们这儿还是头一回见,保管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