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雄英抬头看着黄铜管矗立在面前,骄傲的皇明不屑于欺负周遭小国,欺负他们就如大人欺负孩子一样,就是赢了也没什么可值得庆贺的。
皇明需要的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有着自己礼乐的对手才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朱雄英放在阿松肩膀上的手抬了起来,车大蓬连忙凑过去。
朱雄英说:“这乐器有意思,你让人给在京的所有宗室和勋贵发请柬,就说明日朕请他们来赏乐。”
车大蓬连忙走到墙边,沿着墙根到了门口,开门后跟太监说:“快去写请柬,皇爷明日邀请所有在京的宗室和勋贵来赏乐。”
太监听了赶紧通知一些小官们写请柬,其实皇帝召见不需要请柬,但是皇爷说写,那就当一件赏乐的雅事办了,正式发出请柬。
很快有请柬送到了荣国府,大管家林之孝在前面陪着太监说话,等着贾琏从后院出来。
林之孝小心捧着茶水送到太监跟前,问道:“内相大人,请问是所有老爷都去,还是单单是我家老爷被召见?”
太监说:“自然是都去啊!不仅是各家的勋贵,还有在京的宗室,几位王爷和诸位世子也都参加。”
林之孝点头,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宝钞塞给了太监。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甚好。
贾琏急匆匆赶来,接了请柬后让林之孝送太监出去,他打开请柬看了看,皱眉思索起来。林之孝扶着太监上了车,急匆匆回到荣禧堂。
贾琏问:“说什么了?”
林之孝小声回答:“说是前几个月皇后娘娘打发人来行宫建造了一处琴楼,今日皇上邀请了很多老大人去听,明日邀请宗室和勋贵去再听一遍。”
贾琏松口气,想着这次送集体活动,属于不是坏事也未必是好事儿的事情,总体上来说是轻松事。
他站起来说:“甚好,咱们家这两年都没出去和人来往,趁着这个机会明日和其他人家说说话。”
林之孝就说:“奴才这就让人准备。”
贾琏恭敬地把请柬送去祠堂里供奉起来,从祠堂里出来后直接去了后院。
贾敏派来的仆妇正陪着徐夫人说话。
对于林家,徐夫人极其热情,让人给这些仆妇搬了凳子,把三个小姑子也叫来,大家一起说笑起来也热闹。
这时候贾琏回来,看到这几个仆妇,认得是管身边的人,立即问:“姑妈打发你们来,是有什么吩咐?”
几个仆妇早就站起来见礼,起来后其中一个回答说:“回二爷的话,我们太太哪里有吩咐,就是我们家大姑娘回来了,让我们明日来请贵府的三位姑娘去家里,陪着说说话。”
贾琏敏锐地察觉出林家有事儿,倒不是贾琏拿腔做调,而是如今贾赦还活着,林黛玉从外面回来,该是来看望舅舅舅妈的,怎么没来拜见舅舅就先请了姐妹过去?
他立即说:“大妹妹回来了?既然如此,明日你们也不必来了,咱们骨肉至亲,何必客套,明日我家准备车马送她们去你家。”
贾琏说了几句,转头出去。想到林黛玉都回来了,那么贾琮自然也该回来了。他就跟兴儿说:“老三呢?要是他今日不当差就把人给我叫回来。”
贾琮在缇骑营地,正提着一桶水给一个老头打下手,老头子是营地的马夫,贾琮跟着他打扫马厩换草料,此时老头让贾琮去给马喂了水,喂完了水就教给他怎么给马换马蹄铁。
贾琮最喜欢看修马蹄了,欢喜的兑了温水,颠颠的端凳子拿工具,准备看老头露一手。
这时候兴儿来了。
缇骑乃是皇帝的卫队,皇帝不出行的时候还肩负着抓捕犯官的职责。对于缇骑来说,马匹是他们的核心资产,兴儿一个家奴是没资格靠近马厩的,更没资格进入缇骑营地。
有人路过马厩跟贾琮说:“贾琮,你家打发人来接你回家了。”
贾琮听了只回答了一句:“多谢告知。”然后就开始专心致志地看修马蹄换马蹄铁。
等这一处马厩的马匹换了一遍马蹄铁之后已经是中午,贾琮这才牵着自己的马出了营地,兴儿他们都快冻成冰棍。
兴儿是在贾琏身边待久了,连家里的大管家林之孝都对他礼让三分,对于昔日不受宠的贾琮,兴儿此时的态度绝对不好,冷着脸说:“三爷好大的架子,让我们等半天。”
贾琮不是几个月前的贾琮了,几个月前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可这几个月待下来,见识多了,自然胆气足了。
贾琮听他说得这么不客气,就说:“等得久啊?不想等啊!不想等你回去吧。”说完拉着马转身回营,再不搭理兴儿。
兴儿着急,让身后的人拦着,贾琮直接翻身上马,抽出马鞭对着这些人劈头盖脸地抽下去。一群奴仆吃痛,立即躲开,贾琮骑着马回了缇骑营地,兴儿再托人进去喊人,连缇骑中的其他人都不搭理他了。
兴儿只能臊眉耷眼地回府,免不了添油加醋说了贾琮的坏话。
贾琏对身边这些奴仆了解得清楚,看着兴儿说:“狗东西,是不是你惹他了?他都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难道就为了出来逗一逗你再回去?你有那么大的脸值得他专门出来逗吗?”
骄横的锦衣卫什么德行贾琏是知道的。为什么对锦衣卫骂得最难听的话是鹰犬,鹰犬也是捕食者啊,抓得最小的是老鼠,会跟棉花叶子上的红蜘蛛计较吗?
兴儿支支吾吾。
贾琏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兴儿惹贾琮了。贾琏心想着将来林之孝老了,让兴儿当大管家,如此看来这奴才差林之孝太远,日后得势了就是第二个赖富贵,看来大管家的人选还要从长计议。
他对外面喊:“让赵天梁来。”
没一会儿他奶兄弟赵天梁来到了书房外。
贾琏说:“你带人赶紧去缇骑营,把老三接回来吃顿团圆饭,就说老爷和太太想他了。”
赵天梁听了领命而去,兴儿可怜巴巴地看着贾琏,贾琏说:“你先回去,下次再有这事儿仔细你的皮。”
兴儿连声感谢,从屋里退了出去。
贾琏想了想,对屋里的丫鬟说:“让人给老三收拾一下房子。”
丫鬟出去后,贾琏背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对贾琮既要拉拢又要防备,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去见贾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