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雄英听了赶紧起身走到榻前,阿狸已经睡着了。朱雄英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出了书房,路上朱雄英说:“你们两个是越来越大,往后爹爹就抱不动你们了。”
阿松说:“换我抱爹。”
朱雄英对着阿松亲了一口,阿松回亲一口。他的小手摸着朱雄英的脸问:“爹,你怎么没留须啊?”
朱雄英亲了他一口:“以后会留的。”留了岂不是显老了!会被你娘嫌弃的!
这世界上不单单是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会啊!
宫女端来水,朱雄英先把阿松放在凳子上,嘱咐说:“洗完脚才可以睡。”说完抱着阿狸放到了榻上,阿狸的宫女过去把阿狸收拾干净。
车大蓬到寝宫门口,小声说:“皇爷,有事儿禀告。”
朱雄英到了门口,车大蓬说:“刚才锦衣卫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查明了水逆一伙的主谋,宋忠大人求问,要不要先对外面的人下手抓捕?”
“现在抓岂不是打草惊蛇?”
车大蓬低头说:“奴才也问了,宋大人说老皇爷催得急。”
朱雄英面无表情:“再等几日,一旦打草惊蛇就要功亏一篑,明日朕去跟爷爷解释,让他稳扎稳打,不能放走一个逆贼!”
车大蓬立即应是,连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名单双手捧着给了朱雄英,随后急匆匆离开。
朱雄英按着名单回内室,阿狸和阿松都已经躺在床上,阿狸呼呼大睡,刚才被宫女们来回摆布都没有把她给弄醒。而阿松这个时候强撑着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坐在床上死活不肯睡,就是为了等朱雄英回来。
朱雄英没注意到他,直到阿松因为太困一头栽倒发出扑通一声,这才引起朱雄英的注意。
朱雄英看他:“困了吗?怎么还不睡,快睡吧,爹一会儿就睡。”
阿松揉着眼睛问:“爹,你看什么啊?”
“看名单。”
“哦,我也要看。”
大床很宽,民间有一种说法说“床小福气大”,一般人家的房间都是小床,以前在应天府的皇宫中,马皇后的床也不宽。麟子成亲前要求做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比普通的床要宽大两到三倍,因此两个孩子满床打滚也没影响父母的睡眠。
朱雄英坐在床尾,正好这里有满堂红蜡烛架,阿松爬来,钻进了朱雄英的怀里。
朱雄英说:“这是名单,你有认识的字吗?”
“水,这个认识。”
第一个名字就是水溶。
“这个政也认识。”
第三个就是贾政!
朱雄英搂着儿子说:“这个人叫作贾政,和你妈妈有些渊源。”
“哦,像姨妈那样吗?”
“不是,姨妈和你妈妈关系好。这个和你妈妈关系不好,认真地来说,他是你妈妈的爹爹。”
“啊!”
阿松睡眼惺忪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是妈妈的爹爹?是外祖父?”
“嗯,不过你妈妈不认他是爹爹,他也不认你妈妈是外祖父。你妈妈刚被生出俩就被丢出去了。”
“丢出去?”
“对啊,下着大雪,用小襁褓一裹送人了。就是不要她了,日后你妈妈是好是歹和他们没关系了。”
阿松不到两岁的小脑袋还理解不了,但是他内心知道,“丢出去”是个不好的词儿。前几日端午节,有不少亲戚来行宫,他们带来了不少孩子陪着阿松和阿狸玩儿,阿松就听有个表哥对另外一个表姐说:“你爹娘不要你来,要把你丢出去喂老虎。”那个表姐立即哭起来,哭得非常可怜。
这是阿松对“丢出去”的恐怖来源。
“他是坏人?”
“嗯,是坏人!每次说起他,你妈妈非常非常生气。”
让妈妈生气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打坏人,打板子!”他立即拉着朱雄英的衣襟说:“拉他出去打板子!”
“过几天就打板子,回头有人来求你饶了他,你不要答应。”
阿松使劲点头。他又问:“可是,为什么要求我饶他?他是坏人!”
那是因为贾政再不好,他也是太子的外祖!太子怎么能有一个被斩首的外祖呢?尽管帝后不在意,可是那些老夫子们在意,圣王是不该有一点污点在身上的,朱雄英能想象得出来等到水溶造反的事情东窗事发,水溶这些人的死活没人在意,但是贾政一家的死活是朝堂上拉锯的重点。
皇后姓郑,但是说不明白她父母何人,只能说是一介孤女。孤女和国公后裔比起来,国公的孙女显得身份更高贵一些,出身更光明一些,同样一个孤女皇后生的太子比一个国公府小姐生的太子比起来,后者记录到史书上显得更有几分天命所归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本该如此之感。而且更隐晦的一点他们不敢说,那就是避讳皇后的出身,断绝掉日后其他孤女甚至贫女进入皇家的路径,后妃必须出自官宦人家,而后妃就是一种资源,一种利益再分配。
阿松使劲点头:“坏人要打板子!”
“别的坏人可以打板子,他是要砍头的。生而不养,是坏人中的坏人!到时候人家问你,你就说推出去斩首。”
“可是爹,为什么刚说砍头,又说斩首,到底怎么样啊?”
朱雄英把名单抛在一边,笑着双手捧着儿子的小脸揉起来:“砍头就是斩首啊!说法不一样,意思一样,就如你说要吃辣子,人家给你端来辣椒是一个样子的,都是一回事。”
阿松叹气:“可是儿子没吃过辣子啊!”
“就那么一说,记住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