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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拒绝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秦老实装作非常为难的模样,假意推迟了两三次,便给自己索要好处。
在锦衣卫里面秦老实根基浅,不像是毛骧他们这些人在仪鸾卫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各处都是他们的人手,底蕴深厚,轻易动摇不得。所以这个时候他想多安插点自己人,把这几年自己收拢到手的人安插在一些比较重要的岗位上。
毛骧一口答应,别看他是个锦衣卫头子,也懂得要让马儿跑必要让马儿吃饱的道理,要是秦老实手下没几个能用的人,到时候这件事儿光指望秦老实一个光杆儿是办不成事儿的。
几个人在北镇抚司勾兑完毕,秦老实别立即骑马去了青莲观。
到了青莲观发现张剃头不在家,秦老实看着三清的塑像,心里想着来都来了便进去上了炷香,随后出来去找宋大夫。
宋大夫家的病人特别多,全家人都忙着给人治病熬药。如今宋大夫家这一排房子都被他租了下来安置病人,各个院子里几乎称得上人满为患。
秦老实有几年没往这边来了,先是欣赏了一会儿这里的繁忙景象,随后进去找宋大夫,得知宋大夫不在外边坐诊,而是在里面给人家缝合伤口,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一身是血的宋大夫出了房间,宋大夫举着手刚出房间门看到秦老实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和老爷子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衣服手上全是血?”
宋大夫回答说:“刚给人家缝伤口,有个人和人打架被捅了几刀,又从楼上摔了下来,断了两根肋骨,身上有三处刀伤,已经缝合完毕,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这小伙子命硬不硬。”
宋大夫一边说一边洗了手,把外边的脏衣服脱下来,从儿子手里接过了一件干净衣服,一边换一边问秦老实:“秦大人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往日不见秦大人过来,怎么今日突然来了。”
“这不是赶巧了吗,我从城外回来路过这里,就想着来看看你们。大姑娘冬天不回来住吗?他的园子我跟着去看了一次,美则美矣,就是生活在水边有点寒凉,他们姑娘家最该注重保暖。”
宋大夫换了衣服,看到院子里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便忍不住说:“有话你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我这里病人多,早一点儿给他们治病他们也能早一点儿痊愈。”
秦老实捧了一句:“医者仁心。”随后立即问:“张兄弟这几天去哪儿了?”
宋大夫已经坐了下来:“就这一个问题?这么小的问题用得着跑我这里来问吗?你去他们家问一声,只要是个会喘气儿的就会跟你说他们去溧水了。有话你赶紧问别吞吞吐吐拐弯抹角,我这里事儿多人也多,实在没工夫和你在这里兜圈子。”
“他和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命案有关系吗?”
宋大夫听了看了秦老实一眼:“这我哪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家,我可没出门,你也别来问我。行了,就说这么多吧,下一位!”
一个中年人扶着一个颤巍巍的老头子进来,宋大夫立即进入了状态里,问道:“哪里不好?”
中年人急切地说:“宋老爷,您看看我爹,我爹是哪里都不好。”
“坐下吧,我先把个脉,”
秦老实看从宋大夫这里得不到什么答案就出门赶去了溧水。
如今天冷,好在没有上冻,想挖水渠还不算太难,张剃头把手里的铁锨横着放在地上随后坐在了工具的把手上,看着平摊的田地在出神。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旁边有人说:“大管家,来人了。是秦大人来了。”
这家里的人九成九都是锦衣卫,自然认识秦老实。张剃头回头看了一眼,转回身坐着没动。
秦老实说:“张兄弟,忙着呢?”
“嗯,挖条水渠。要不然来年佃户和人家再打起来就不好收场了。”张剃头像是抱怨一样说:“史家惹不起啊,人家是官,我们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们这是怕了他们。”
秦老实坐在张剃头旁边,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史家和你家大姑娘多少有些过节,处处给你们添堵大家都理解。”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说:“若说民不与官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有点不习惯。你老实跟我说,青龙河上那群人是怎么死的?”
张剃头装不知道,就说:“你说什么?什么青龙河?什么死人?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个好百姓,你别吓唬我!我有人证,我这些天和他们同吃同睡一起干活,连上茅厕都是一起去的,这些人都是我的人证,你要是觉得还不够,你去问问史家的人,我和他们天天吵架,他们也是能做证的。”
“老张,张兄弟,你别装了,咱们之间你还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吗?那些人必然是死在你手里的。我是好奇,又不是来办案,你我不过是兄弟之间闲聊,你也不该这么大的气性。”
这话听着好听,张剃头是一句都不信。
“真没有,这事儿和我真没关系。我要怎么办你才肯信我呢?”
秦老实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就说:“咱不聊这个,咱们聊聊秋冬出行,怎么才能把一群眼中钉肉中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弄死。”看着张剃头又要否认,秦老实一把搂着张剃头的脖子,小声说:“我是真心求问,你也知道,我和姓蒋的不对付。”
暗示他和蒋瓛将来必要用某些手段,现在来问就是未雨绸缪。
这鬼话张剃头也不信,道不同不相为谋,张剃头又不是那种小年轻,做了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就要闹的尽人皆知。
他摇头说:“我真知道,我明面上就是一个管家,实际上就是个打听消息的,我又不是动手的,咱们动手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归谢娘子管。”
秦老实对谢娘子有些敬畏,原因是谢娘子带人除叛逆,而他就是水匪里面的叛逆。所以秦老实这会严肃了起来:“你意思是谢娘子来了?”
“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
但是秦老实觉得是谢娘子来了。
“既然是谢娘子来了,我想见见。”
“我就说没有,谢娘子不在,你要不出去打听一下谢娘子的下落?你们锦衣卫不是在咱们的新寨子里安插了不少眼线吗?这事儿问一下不知道,何必疑神疑鬼。”
张剃头嘴里这么说,发现如今的秦老实不怕谢娘子了,前几年秦老实对谢娘子退避三舍。
秦老实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我从麒麟镇跑来真的是要问一下那群人是怎么死的,这是我的差事,完成我就完蛋了!毕竟那船上死的人有王府的属官,几处国公府侯府的管家,都是各处高门大户的左膀右臂,这些人死了总要给个说法的。”
“你也不能来找我啊,我是真不知道。要不然你编个吧。”
“怎么编?”
“你问应天府啊?他们有经验。”
秦老实看张剃头油盐不进,就知道今日再难从他嘴里得到结果了,心里打定主意回到应天府就开始逮捕一些明面上的水匪。他嘴里说:“你这也是个办法,我回一趟应天府,找应天府的人想想主意。”
张剃头看秦老实站起来就走,立即说:“秦大人,有句话我想跟您说。”
秦老实转身看着张剃头问:“什么话?”
“应天府的人都是好百姓,你别去打搅他们。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天下有很多为家人报仇的人,早就杀红了眼。您回去看看那外乡人,他们和咱们不一样,这些人在沿海都有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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