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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景隆从小就会揣摩人心,在这极限时刻,他押宝在朱雄英身上,笃定朱元璋讨厌告密的人。
李景隆立即去抱着朱元璋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舅爷,臣是真不知道,你不信您去查啊,昨日臣和表弟吃饭,额外的话一句没讲,全是家长里短,他也没吩咐什么,臣昨日真的是迷路了啊!昨日臣还说回来把那群没用的东西给拉去打二十大板!您可要相信臣啊!”
朱元璋一脚把他踢开,说道:“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啊,把李景隆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太监进来,抬着李景隆出去,很快外面响起了李景隆的惨叫。
过了一会儿,李景隆被抬来放在了朱元璋跟前。
朱元璋拿了一张诏书给李景隆看。
李景隆忍着疼,看到上面写着褫夺李景隆爵位,曹国公的爵位由李增枝继承。上面还盖着明晃晃的朱印。
李景隆这一次有些后悔,想说,刚抬头看到舅爷苍老的脸,忍不住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朱元璋问:“你哆嗦什么?”
李景隆回答:“臣疼!”
朱元璋抖着诏书:“认字吧?看到了吗?不说这诏书送出去了。”
李景隆立即抱着朱元璋的腿:“舅爷,臣是真什么都不知道,太孙也什么都没吩咐,您就是废了臣的爵位臣也给您编不出来啊!”
朱元璋把诏书扔到地上,吩咐说:“出去宣旨。”
外面侍卫进来捡起诏书,捧着退后了几步出去了。
李景隆这下是真哭了,抱着朱元璋的腿眼睛像是发了洪水。
朱元璋说:“你看看你那样子,丢人不丢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景隆哭着说:“舅爷,日后我见不到您和舅奶奶了,您二位要保重啊。呜呜呜呜!将来我到了下面我爹要打死我啊!呜呜呜!我是真不知道啊!呜呜呜!”
朱标从外面进来,说道:“我在外面听着,一开始以为是宫里养狼了呢,想想不对劲,这里不可能有狼。就想着八成是茶房的水烧开了,进门一看原来是二丫头在哭,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李景隆抹着眼泪:“殿下,臣的爵位没了。”
朱元璋说:“该!”
“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了表弟,他爵位都没了,回头一定要告诉表弟!
朱元璋对朱标说:“你保儿哥哥去世后咱都发愁,就二丫头这样子怎么能顶得起门楣,小东西没什么本事,读书还不好,打仗简直是一塌糊涂,如今看看,本事确实没有,嘴特别硬,也算是保儿的好处让他学了几分。”
朱标说:“快擦擦脸,你舅爷才不会褫夺你爵位。”说完把一个纸团扔给了李景隆。
李景隆赶紧拖着被打得稀烂的屁股爬过去把纸团捡起来,看到这纸团就是刚才的诏书。
“这?”
朱标说:“吓唬你呢。”
李景隆呆呆地!
君无戏言,神圣威严的诏书原来是帝王和储君的游戏,时至今日李景隆才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他还年轻,知道的不晚。
看他捧着诏书傻愣愣的,朱标说:“你昨日跑到南市楼去必然是雄英指使的。你既然不说,那就永远别说。”
朱标对着李景隆招手,李景隆手脚并用爬到了朱标跟前,朱标坐在座位上把手放在李景隆的头上摩挲:“一个郑麟子何去何从不重要,二丫头你要记住,你对雄英的忠心才重要。你日后对雄英如今日这样忠心,我们家必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和你舅爷都看着呢,你爹不在了,日后你要撑起门楣,就跟今日一样,明白吗?”
李景隆点点头。
朱标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们乃是骨肉血亲,过去一起蒙苦难,日后一起享富贵,将来有事儿你就是雄英身前最后一堵墙,你要守住了!”
朱元璋就给李景隆画饼:“你好好干,将来咱让你节制兵马。”
李景隆立即忍着痛五体投地对着朱家父子保证效忠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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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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