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过早饭麟子带着秀秀兰兰先去跟着宋爷爷学医,然后中午跑去看桃花。
桃花已经盛开,地上有了些花瓣,过几日花瓣就不顾挽留落于地面,时光匆匆,令人唏嘘。三个小女孩在树下玩耍,因为桃树是一棵老歪脖子树,树冠延伸到了河面上,附近干活的人都会凑空看一眼她们,担心这三个孩子调皮爬树,要是不小心极有可能会掉进河里。
中午太阳当空,很多佃户都回去了,张剃头穿着汗衫扛着锄头来到桃树边。
“大姑娘,该回去吃饭了。”张剃头对秀秀兰兰说:“那边有一篮子豌豆,你们提上,待会让婆婆们煮熟给你们吃。”
秀秀兰兰跑去提篮子,麟子无精打采地看了张剃头一眼。
二八月真的是乱穿衣,张剃头穿着汗衫,麟子穿着小袄,就好像不是同一个季节的人。麟子也觉得热,但是郑道长秉承着“春捂秋冻”的思想,不许麟子减衣服,怕换季生病。
张剃头问:“大姑娘这是怎么了?晒蔫了?”
麟子问:“上次让你去砖窑定砖,你去了吗?”
“去了啊!定金都给他们了,不过他们也忙,说是要两三个月后才能给咱们砖头,我定了六万块砖。”
麟子没经验,就问:“六万?够不够啊?”
“要是全部推倒重建是不够的,我倒是想多定点,咱们不是钱不够吗?”张剃头笑着说:“还惦记这事儿呢?我以为大姑娘就记着三五天,没想到都过去这几日了,还惦记着呢。”
麟子说:“天天住在旧房子里怎么可能不记得。可惜我太小,我要是再大一点我就能赚钱了。”
张剃头看她从面前走过去,就扛起锄头跟上,问:“听这口气,对赚钱很自信啊!有主意了?”
麟子没搭理她,低着头闷头往前走,秀秀兰兰一起提着篮子跟在她后面。
麟子无精打采地回到青莲观,一进门就说:“祖祖,我渴了,要喝水。”
钱嫂子说:“有绿豆水,快来喝。”
张剃头把锄头放在三清殿外,站在门槛外面朝里看,郑道长正对着三清神像顶礼膜拜。等郑道长出来,就对张剃头说:“今儿在这里吃吧,别回去了,你回去冷锅冷灶还要自己做,太麻烦了。”
张剃头答应了一声跟着郑道长去后面吃饭,路上他跟郑道长说:“大姑娘还惦记着盖房子呢,看样子一时半会忘不掉这事。”
郑道长叹气:“这孩子就是太聪明了。”
张剃头说:“大姑娘那边光哄是没用的。”
“这事儿我回头和她说。”
想要盖房子,绝不是有砖头就能办成事儿的,比如说要找人画出图纸,虽然有些民间的老人有经验不需要图纸,但是这些人也要亲自来看,里里外外看一遍,和主人家有充分沟通,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这种只有砖头别的都没准备的筹备也就是哄着麟子。
麟子不是不知道要图纸和其他建材,她不觉得大家在哄自己,只是觉得钱不够,很多事情没法办。
吃完饭郑道长有些困,把麟子交给赵嫂子她们看着,对麟子说:“去试试你的衣服,看合适不合适,过几天吃席的是要穿的。”
说到吃席,麟子立即跑去了试衣服。
衣服没完工,几个人给麟子套上半成品哄着她高兴了半天。
晚上麟子坐在床上不断叹气。
郑道长问:“这是怎么了?你小孩子家家怎么叹气了呢?”
麟子说:“没钱发愁啊!”
郑道长笑起来:“你这是又憋着什么主意?说吧。”
“知我者祖祖也,我上次不是说在十六楼租地方拍卖东西能挣大钱吗?”
“嗯。”
“官府那边有风险,我太舅爷那边应该没什么风险。最大的风险就是他们怎么把钱带走。我觉得雄英哥哥的爷爷是不会睁大眼珠子看着这些银子运出应天府的。”
“这么说你笃定他们在这里弄什么‘拍卖’朝廷会不管?”
“是啊,朝廷肯定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不过我觉得朱爷爷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我说的小家子气和抠门不一样,我觉得朱爷爷在这时候不会把我太舅爷惹急了,所以对于一些银子不是那么在意,属于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要是能弄来,就捏着银子让我太舅爷派人来应天府谈判,要是没弄到手,也不会急眼。”
老朱好歹也是开国皇帝,草莽英雄,虽然缺钱,却不是那种“干大事惜身,见小利忘命”的人。
郑道长就问:“你想在这些事情上弄点钱?”
“是啊,最起码把咱们盖房子的钱给凑够啊。”也把那八千两银子给洗白了。
郑道长说:“过几日再说吧,等周王大婚的时候,我瞅准了机会替你问问。”
“祖祖,你真好。”麟子站在床上抱着郑道长的脖子撒娇。
郑道长也搂着麟子的胖身体说:“盖了房子我也住,自然要出一份力。不过,这件事我这里没问之前你不许跟任何人提,干大事要知道保密!”
“我晓得。”
过了几日郑道长带着麟子进城参加周王的婚礼。
这次是陈大和王三赶车,他们的老伴随行。
被赶出荣国府一年多后,四个老人又把以前的好衣裳拿出来,本来两位老婆婆还想打扮得富贵些,再带上秀秀和兰兰跟随,奴仆的架子也撑起来了,不至于让郑道长和麟子在前呼后拥的名利场显得太寒酸。
然而麟子就戴了一块银的长命锁,头上扎了根红绳,她们就不好打扮得太耀眼,也尽量往朴素了打扮。
麟子以前还有一对太子妃给她的镯子,因为现在手上都是肉肉,戴不上了,不是她不愿意戴,是没得戴。
这一行人打扮得都好,就是家里的驴车太寒酸。郑道长不在乎,麟子也不在乎,一车坐了三个老人三个小孩,前面横板上坐着两个老头,一行八个人进城了。
王三到了城门口交进城的钱,门吏例行询问:“进城干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