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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推着独轮车赶紧去秦淮河边的千金堂找大夫。
马道婆刚回屋子里,老女人劈头盖脸给了她几个大耳光。
马刀婆不可置信地问:“娘,你打我干吗?”
“贱人,你惹祸了。”
“什么祸?刚才那几个人?”
“咱们要有血光之灾,只怕是难逃过,赶紧走。”
“娘,这东西……”
“赶紧走。”
这母女两个都没来得及收拾细软,只把一些符咒带在身上,从南边城门急匆匆出来。
无数双眼睛看着她们,直到他们出了城,那种偷窥一般的目光才消失。然而气喘吁吁的老女人并没有松口气,她发现附近不少人盯着他们,还有人主动来问要不要搭乘牛车。
马道婆这时候累了,说道:“坐,坐,坐!”
她娘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气中燃烧,老女人拉着马道婆赶紧跑。
牛车主人没发现她们跑了,反而还笑着做出扶人的动作,扶了两次,随后赶着牛车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她们没走多远,就看到有货郎摇着拨浪鼓来搭话,老女人又扔出一张符纸拉马道婆跑了。
马道婆问:“娘,这些都是一般人,你怎么总是用符纸。”
“他们头上血气重,对咱们杀意腾腾,我早说过,你要好好学本事,你总是不听。”
“娘,我错了,我……”
“没以后了,这次咱们娘俩能不能逃出去还不知道呢。”
要是放在往常老女人会唠叨半天,但是这次没说什么,只是匆匆赶路。马道婆不敢说什么,也跟着赶路。
看他们的方向是向着麒麟镇。
老女人跟马道婆说:“今日咱们去悟心禅院,那边还有地道没被人发现,咱们先去那边躲一阵子。”
“躲一阵子?”
“地道里有吃有喝,放心,没人知道。”
消息还没传到张剃头耳朵里,他还不知道城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到了中午,该回家吃饭了。
赶路的母女两个埋头赶路,转弯的时候看到扛着锄头的张剃头拍着牛屁股走上石桥向南去,牛背上还坐着个胖丫头。
老女人嘴里念念有词,睁大眼睛去看。
她看到张剃头头上一片血红,对于她们母女而言,凡是头顶一片血红的人都会杀她们。刚才路过的时候张剃头头顶上什么都没有,此时有了,可见张剃头和那些人是同伙。
同伙?
什么帮派同伙遍布应天府?
老女人回头又给了女儿一巴掌,“我跟你说过外面有高人,惹不得,你啊你啊,你要害死我了。”
马道婆捂着脸委屈地说:“我也没想到一个臭出力的惹不得。”
老女人没听女儿说话,而是睁大眼睛看向麟子,她刚才就看到麟子头上的气有些不寻常,此时再看,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眼睛上,两只眼珠子瞪得几乎脱眶。
她看到张剃头头上那一片血红中飘着一层薄薄的祥云,对着祥云再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龙吟,一条黑龙铺天盖地冲着老女人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过她的身体,老女人突然眼中爆出两团血,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麟子突然觉得背上痒痒。
“咦,我背上痒痒,帮我抓痒痒啊。”
麟子在牛背上开始扭来扭去,张剃头说:“你是小主子,还是个姑娘,我是男仆,不合适不合适。”
“抓一下痒痒啦,我这么小,你讲究那么多干吗。”
张剃头说:“不合适,不合适。”
麟子说:“抱我下来,我去狗熊蹭树。”
河岸上和道路两边都是两排树绵延不绝,据说路边种树是周礼的一部分,麟子不确定这是不是周王朝规定的,反正这会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舒舒服服地把背靠在树身上蹭了蹭,蹭完非常舒服。
“爽了!”
张剃头拄着锄头哈哈笑起来。
麟子才不会不好意思,大声说:“我给你记着呢,日后你要是也靠蹭树挠痒痒,我也大声笑话你!”
张剃头笑着说:“我以后是老头子,我不怕笑话,你日后要是有孩子了,我告诉他们,他们会笑话你。”
麟子说:“哼,我有法子治你,你给我等着。”说完跑过去伸开手臂,张剃头又把她放在了牛背上,水牛慢悠悠地走着,驮着麟子转弯向东走向青莲观。
这会儿太阳高挂,地里的人少了很多。老女人忍着剧痛擦了擦眼睛,她看不见了,对马道婆说:“扶着我,赶紧走。”
马道婆刚才觉得老娘神神道道,挨了几巴掌都不觉得严重,毕竟仗着会一点旁门左道横行惯了,不把世人放在眼里,这时候看到老娘的眼睛突然瞎了,突然之间开始惶恐。
马道婆扶着老女人赶紧向南,希望尽快进入铁犁山悟心禅院的地道里躲避。
这时候大路上一队骑马的天子亲军散值回家,一个人骑着马到了青莲观门前。麟子他们也刚到门口,这人麟子认识,是蓝婆婆的儿子路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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