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千两?”
“说少了。”
麟子不可置信地问:“难不成是两千两?”
王三回头跟她说:“五千两!包括酒菜、歌舞、打赏。这里去不起,就是您祖父现在的这位公爷,也轻易不来这里,所以这里您别想了,王爷爷带你去吃鸭血粉丝汤吧?”
“好啊。”
王三牵着驴走在暮色中,麟子坐在驴背上,看着繁华热闹的秦淮河,一时间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同样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还有白书生,耳边唱着熟悉的曲目,他恍惚回忆起幼年。
宝象坊是白书生的私产,是他父母传给他的戏班子。早年白书生的父母是唱戏的,带着一个戏班子走南闯北,白书生就生在走南闯北的路上。
唱戏是下九流的行当,甚至这个行当里的人就是贱籍,他从小吃的苦不计其数,尽管如此,受父母的影响,对唱戏有一种特殊的执念。他常说“做戏要做全套”,这话就是他从他爹那里学来的。
后来做了水匪,他就不再登台唱戏,甚至为了不想让人知道他唱过戏,他继承来的戏班子也改成了花船租赁,一艘船靠厨艺接待一桌贵客挣一些酒菜钱,吹拉弹唱是附带的。这次来到应天府,他信不过贪狼堂的消息,但是对宝象坊的消息还算信赖。
人生如戏,他多年不登台,此时以应天府为台,给满城的大人物们唱一出《大劫狱》。
橙黄的暮色中,白书生微笑起来,说真的,他这会非常激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三和麟子从小饭馆里出来,麟子在王三的帮助下爬上驴背。王三说:“该回去了,回到店铺估摸着天也要黑了。今儿姑娘你睡在那堆布料上吧?”
“好啊。”
路上急匆匆归家的人不少,踩着最后一丝余晖,王三和麟子到了贡院街路口。
王三有这里的钥匙,上前开门。驴子驮着麟子进入院子里,王三把大门关上。
秦淮河灯火通明,城外绣球山上一群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廉贞堂主谢娘子一身劲装,头发被包好,她此刻正在检查自己的兵器,背上背着一把弓,腰侧挂着两壶箭。
她身边有漏刻计时,谢娘子一边往身上塞各种兵器一边看着漏刻。
白书生已经从花船上下来,老万背着他,带着两个男孩往诏狱方向走。白书生偶尔咳嗽两下,不断问其中一个男孩:“几时了?”
男孩手里拿着一个铜管,里面有一支点燃的香,香上面有刻度,根据燃烧长短来看时间。
男孩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有一个时辰。”看完放进去,香燃烧时候的红色亮点被铜管遮住,谁也看不见。
“一个时辰,”白书生说:“够了,够用了。”
街上加强了巡逻,然而在巡逻队人来之前,总有一条狗汪几声通知他们躲避。
亥时,绣球山上的谢娘子看着漏刻,这个漏刻是莲花造型,到了某个时间会张开一片花瓣。当一滴水落在莲花上,象征着亥时的莲花花瓣张开,谢娘子说:“动手!”
屋子里猴子们被解开脖子上的绳子,两千多只猴子无声涌出房间,这次直接从土墙上攀爬,猴子抓着绳子飞快翻越城墙,跟着猴王们向着诏狱方向奔跑。
随后是人拉着绳子翻越,到了城墙的另一边,刀疤男已经在等着了。
谢娘子问:“四当家,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按照计划,你们进诏狱,我们阻挡援军。”
不需要多说,谢娘子他们帮忙背着东西一起从巷子里出来,分批躲过巡逻的人。不同的队伍从不同的地方出来,趁着夜色埋伏在不同的地方。
江面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中,八艘楼船靠近仪凤门。
这时候朱标刚躺下,但是事情太多,他反而睡不着。
白天时候毛骧汇报说仪鸾门附近的岸边有一些奇怪的印记,目前正在各处探测。还说秦恪找到了白书生躲藏的乌篷船,如今也顺藤摸瓜找到了千金堂,那狡猾的白书生伪装成妇人躲在秦淮河上,今晚上仪鸾卫要搜查秦淮河。
似乎一切都向着好的地方转变,但是朱标就是不放心。
吕氏看他一直不闭眼,搂着她问:“殿下,怎么还不睡啊?是不是外面有烦心的事。”
朱标没搭理她。朱标虽然宠爱吕氏,但是外面的事儿是不会让吕氏知道一点的。吕氏就是想凭着自己博览群书做个女谋士,也要问问朱标是不是同意。
这时候西北方向一声火器巨响,朱标一下子坐直了。
不只是他,朱元璋和朱棣朱橚也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火器!这是火器攻城。
楼船上火器开了两次,轰塌了仪凤门的两个门洞。
咚咚咚的鼓声响起来,火光中八艘楼船显露出身影。
这是昔日陈友谅和朱元璋在鄱阳湖大战时候使用的楼船,不同的是这次楼船上配备了火器。
一瞬间,西边各处城门驰援仪凤门。
咚咚咚的战鼓声动地而来,先震碎了秦淮河上的热闹繁华,各种船只受惊一样疯狂靠岸,无论男女尊卑都急切上岸求生。
本来躺在一堆布料上睡着了的麟子被这鼓声震醒,秦淮河就在不远方,尖叫声响彻两岸。
麟子睁大眼睛,从布料堆上跳下来,打开店铺的门,摸黑上了二楼,蹲在栏杆后看着秦淮河。
王三一起上来,拉着麟子说:“别蹲在这里,赶紧躲起来,万一被贼人发现就不好了。”
麟子不走,王三没法子也只能陪着一起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