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禄不禄的,”文士嫌他迂阔,“昨夜公主与驸马喝得酣畅,你在席间做了几首好诗,驸马十分喜欢,知你亦爱饮酒,便让我来予你。”
将酒壶塞进杜甫手中,文士客气道:“子美兄的名气在长安越来越大,驸马宴游时也常教你作陪,想来子美兄吏部待选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封官进仕指日可待。”
“能得驸马赏识,乃在下荣幸。”心头五味杂陈,杜甫却配合着牵起笑容。
又言少许,告辞别去。
道旁商贩熙攘吆喝,骏马飞驰过长街,扬尘扑面,牵着的瘦驴甩了甩头,发出沉闷的哼叫。
杜甫摸了摸驴颈安抚,又瞥向挂在驴腰侧的酒。
珍稀名贵的酒,如今却是最不适合他的酒。
这是他旅居长安的第十年。
遥远的记忆逐渐淡去,但他仍记得初来长安时的景象。
意气风发,心潮澎湃。
转眼已十年了。
春酒杯浓琥珀薄,冰浆碗碧玛瑙寒。碧绿清透的琼浆,翩然欲飞的佳丽,渺若仙音的乐曲,不知何时起这些事物再也无法引起他内心的波澜。
早年他言干谒可耻,不屑行之,今时却投诗向达官乞怜,在贵族的府邸充任宾客,陪伴宴游玩乐。
蹉跎十载,再高傲的脊梁也学会弯折。
思量许久,杜甫还是决意将酒卖了,换得些钱再去粮铺买米。
一路行至河畔,见大大小小的官船与商船正陆续卸货,河边劳役排队等候着,将沉重的粮袋扛在肩背,而后拾级运上陆地。
杜甫不由得驻足凝望,那些步履维艰、汗流浃背的劳民,背上扛的粮食,不知又有多少能够分到他们手中。
接着,杜甫目见了一人,准确地说,是一张面孔。
藏于宽厚高大的人影之间,被凌乱垂落的额发遮挡住的一张面孔。
自从半月前离开他家,杜甫便再未见过林无求,他曾短暂担忧过这位看上去衣食无忧,脾气又略透着古怪的小娘子,然随日子流逝,他亦安慰自己,对方应当是回家了。
回到那个能够把她惯养得不识人间世道,连“干谒”亦无所了解的无忧无虑的家中。
他全然未曾想过,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她。
林无求站在队伍当中,轮至她时,弯下腰,两个力气浑厚的男子将一袋米落到她背上,接着,又一袋。
瘦矮身子折得比旁人更低,像随时要栽倒下去,她默默跟随前人,一级级缓慢迈上台阶。
行至半途,有人挡住她的去路。
两个泼皮似的男人腰系麻布,袒胸露膀,叉臂挡在林无求身前,显然亦为干活的佣工。
“累不累呀,小娘子?阿兄替你扛如何?”
林无求停顿住,片刻,脚步左移,两人嬉笑着往左挡住路。一阵沉寂后,脚步右移,两人耍弄般堵住右路。
“叫声阿兄便放你行。”
调笑继续着,往来之人不知畏惧二者的魁梧身材,抑或不愿惹事,无人上前劝阻。
咚地沉响。林无求卸下肩背米粮,立直身子。
“我忍你们两个混账已经很久了,”额角青筋暴露,林无求终于忍无可忍,抬头怒道,“阿胸,还阿腿呢,我呸!想打架是吧,来——”
抽起袖子便欲扑上去,监工的孙六却在此刻猛咳数声:“咳咳!咳嗯!......你们三个,杵在那里做什么?当我看不见吗,不准偷闲!还不快干活!”
“......”两个泼皮不以为意地笑,互视一眼,甩着胳膊悠然而去。
“还有你,瞪什么瞪?不想要工钱了?”孙六毫不畏惧林无求的眼神。
奶奶的,早晚连你一起揍。林无求心底直飙脏话,面上服顺地拾起粮袋,甩到背后,眼见第二只粮袋腾不出手来甩,她又忍不住暗骂了声,扛着一袋米走出几步,忽被挡住去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阮柠把行李递给她,上楼时发现女儿穿着小睡衣,正专心的坐在小桌子前,不知在捣鼓什么,非常认真,连有人进房间都没注意到。心心?...
沈宁穿越到相亲现场,对面的普信男大言不惭让她婚后当全职太太,不要工作还让她娘家给他和他妹妹安排工作,如果可以他家没工作的人,都让她娘家找工作。沈宁大白天的做什么梦?沈宁果断转身离开,在男人胡搅蛮缠的时候一脚把他踹飞然后,她转身遇到爱她最后和传说中的冷面军官陆景修结婚了。陆景修,部队大院赫赫有名的高...
他如今还不能恢复记忆,虞棠的心愿还未完成。你...
为获得利益,亲生父亲把五岁就扔掉的叶知星找回来替妹妹嫁给一个死人。谁知替嫁夜,她竟把老公从鬼门关抢回。被抢回来的老公竟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顶级跨国集团的总裁,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商景辰。当众人以为京圈太子已经命丧黄泉,他却带着她回来强势回归打脸众人,揭穿阴谋。叶知星的身份被披露。都说她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整个京...
一个平行古代世界的皇帝,无意中穿越到了现代都市,龙游浅水奋斗在黑白两道,且看九五之尊的都市崛起!妻妾成群妻妾成群II共计500万...
他突然发现,他完全看不懂她的心思了。明明不久前,她还在想尽办法试图与自己多一些肢体接触,可这些天来,她却总是对他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