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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德拉路见不平,闹哄哄的走廊变得鸦雀无声。
霸凌者面上也有一闪而过的讶异。
但这一切在他从头到脚打量过赛德拉后全部消失。
略显毛燥没有精细打理的发尾、不知名牌子的芯环、穿旧了的运动鞋……无一不代表这个女孩来自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
他凑近赛德拉:“怎么?你想和她一起跪着跟我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你!”赛德拉愤愤不平,“一双鞋对你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你就是在刻意刁难!”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贵族风度?心胸狭窄、目光短浅、自以为是,还要贬低她辛辛苦苦得到的成果!”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穹宇的平民学生才会过得那么艰难!”
这都是她发自心底的呐喊。
贵族少爷听完,不为所动,反而双手插兜大笑不止。
他得意的笑声带动其他学生跟着笑起来。
“哎呀!你们这些平民还真是好笑!”
他夸张地为赛德拉鼓掌。
“难道你们过得辛苦是我们的责任?”他问,“是我让你们作为低级货色出生的吗?要怪就怪你们的祖辈不努力吧,你们倒霉的一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注定了。”
“非要我说,你们这些人还不配存在呢。”
他越说越眉飞色舞:“哦!不对!不能消失!你们应该回到花光所有积蓄买来的小笼子里,一代又一代,生下更多的穷人,不然谁来给我们舔鞋?”
郁晗攥紧双拳,忍不住向前迈出一步。
这种人不会产生愧疚,更不会意识到任何问题。
她不想再等奥瑞恩来救场。
干脆直接上去拉着她们两个远远跑走!
赛德拉被贵族呛得眼眶发红。
狄舒焰从后面拽住赛德拉:“算了,同学,谢谢你为我出头……之后的事,我自己解决。”
“想好怎么赔罪了吗?”贵族得意地问。
他欣赏起赛德拉落败的表情,却忽然疑惑地“嘶”了声。
“你有点眼熟?工造学院的?”
赛德拉沉默,不愿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她跟机甲学院那个一年级f班的女的关系很不错。”有人插嘴。
郁晗无故中枪。
那贵族制服上别着机甲学院的徽章,想必对她的事迹有所耳闻。
“你那个朋友呢?这个时候不开着她那台破机甲来救你?”贵族笑道。
“唉,瞧我这记性,她只会玩躲猫猫,在救你之前说不定会一脚踩死你。”
周围人发出哄笑。
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与他们格格不入的郁晗。
“喂!达勒!她不就在这吗?”
这下,郁晗又成了他们目光的焦点。
但她选择无视他们,径直走到赛德拉和狄舒焰身边,一左一右拉住她们:“我们走。”
“这就想走?”达勒少爷不依不饶地拦上来。
他转头环顾四周,高声道:“你们知道吗?这家伙其实当过奴隶!”
“真的假的?”
“居然有奴隶混进穹宇来了?不可能吧!”
赛德拉抓着郁晗的手越来越紧。
“脖子挡得这么严实,不是丝巾就是高领,可不就是故意的?”达勒盯着郁晗,“敢不敢把你脖子下面的印记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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