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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就是你新找的游戏玩伴?”
秦欧珠闻言轻轻蹙眉,正要回应。严榷已经上前半步,坦然迎上赵钺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
“钺总说笑了。商业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严榷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地回荡开,将赵钺那句带着轻蔑的“玩伴”重新定性为了“商业合作”。
赵钺的目光终于从秦欧珠身上,彻底转向严榷。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什么明显的怒意,却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寒意刺骨。
他指间那点猩红的火光微微动了动。
“商业合作?”
赵钺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咀嚼这几个字,随即,他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意未达眼底,“严总倒是很会为自己定位。”
他往前踱了半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更明显了些,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严榷身上,带着审视与评估,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聚鑫资本,最近动作确实不少。”赵钺慢条斯理地说着,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在周氏和星瞰的事情上,出了不少力。不过……”
他话锋微转,声音里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严总,生意场上的游戏,光靠取巧和运气,是走不远的。有些桌子,不是谁都有资格上。”
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几乎是直接质疑严榷的能力和资格,暗示他不过是秦欧珠找来干脏活、并且随时可以抛弃的卒子。
秦欧珠站在一旁,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这场男人之间的交锋与她无关,她只是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严榷脸上不见半分愠怒,反而在赵钺说完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钺总教训的是。”
他语气依旧从容,甚至称得上谦逊,但接下来的话却寸步不让。
“所以,我选择和秦小姐合作。毕竟,能不能上桌,除了看资格,有时候更要看……和谁坐在一边。”
他微微侧身,目光与秦欧珠短暂交汇一瞬,意思不言而喻——
他是秦欧珠请上桌的人,赵钺质疑他,就是在质疑秦欧珠。
赵钺眼底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有锐光闪过。
他显然没料到严榷会如此直接地抬出秦欧珠,并且如此巧妙地将他置于一个尴尬的位置——继续贬低严榷,就等于在打秦家的脸。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秦欧珠身上,那目光深沉难辨,带着一种复杂的、被冒犯了的掌控欲。“珠珠,”他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也是你的意思?”
秦欧珠这才仿佛被点名般,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她看看赵钺,又瞥了一眼严榷,耸耸肩,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大概吧,”她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飘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怠,“钺哥这不也是没在爷爷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才在这里等我的?”
言谈之中大有是不是看我好欺负的意思,却直接把赵钺的处境掀了个底朝天。
秦老爷子这次显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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