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司里的员工都早已下班,两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并肩走了出去,上了同一辆车。
这是乔鸣扬第一次和周司懿一起下班,而且是从两人共同的公司一起回家,这让两人同时萌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
司机把车停在公寓楼下,两人下车,乔鸣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悄悄用手指勾住了身旁的人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周司懿转过头来看他,挑了下眉。
青年对上对方惊诧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反问:“怎么了,男朋友?”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乔鸣扬感觉到自己够到掌心的手指僵住了,视线落在对上脸上,看到男人的表情也变得僵硬了,随后不那么自然地扯了扯唇角。
这是重生以来,两人之间第一次提出这个称呼,从前二人都在有意淡忘这层关系,直到被明晃晃地喊出来后,才同时发觉,啊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谈恋爱。
好像重生这么久以来,现在才终于进入了谈恋爱的状态。
周司懿心底划过一股暖流,他突然就想要将时间停在这一刻,什么过去未来都不重要,只想要在最相爱时同乔鸣扬长相厮守。
男人轻呼出口气,用自己的指尖挠了挠对方的掌心,给青年一个温和的笑:“没什么,回家吧。”
感受到痒意,乔鸣扬将那根手指攥得更紧了,仿佛不容对方松开,他迈开步子牵着身边的人,大步往大厅里走。
楼外温暖春风拂过鲜花,空气中弥漫着花朵的馨香,有家庭下来散步,说笑声被风卷着飞向天际,融入这座城市的喧嚣长夜。
第52章裂缝
深夜十二点,练习室里灯光明亮,乐器奏响悠扬旋律,回荡在这间屋子里,也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已经是今晚数不清多少次演奏这首歌了,但所有人脸上都没有倦怠。
因为明天他们就将启程去往临市,虽然声乐老师认为他们已经具备了去录歌的实力,但众人还是不免有些不自信,毕竟这是他们此生以来第一次去录音棚里录歌。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这首歌曲结束,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是因为这一遍他们也没有出任何差错。
乔鸣扬站在镜子前面,一只手握着麦克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同队友们,虽然眼下已经挂上了乌青,但精神依旧振奋,心脏不断跳动着,血液好像在燃烧。
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而逐渐远离了上一世的阴霾,让青年恍惚间认为,那些不过是一场梦。
乐队正想要再来一遍,练习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边,就看到一个朦胧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外,乔鸣扬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抹熟悉的身影,他匆匆朝门的方向走去,拉开这扇玻璃门,周司懿就站在门后。
男人一只手提着电脑包和外套,空出来的手用来敲门,眼下看到想见的人出来了,又确保两人都在角落后,那只手也就顺势揉了揉对方的柔软发丝。
周司懿像是撸完猫的人类,餍足地收回手,目光这才看向练习室里的所有人,问道:“怎么还不回家?”
“要多排练几次才能安心啊。”贝斯手的哀嚎从里面传来,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
“没记错的话,你们是明天上午的飞机,再熬下去明天该起不来了,”男人顿了顿,“而且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你们的排练,没什么问题。”
话毕,他就收到了身边的人的炽热目光,乔鸣扬捕捉到男人的后半句,压低了声音,开口询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的排练太过专注,他们根本没有发现门外的动静。
闻言,周司懿微微仰起头,真的开始思考起来,他答:“在这首歌开始之前吧。”
其实还要再早一些,电梯门打开时,练习室里隐约传来几道模糊的声音,周司懿坐在门口的长凳上,打开电脑开始办公,那时候显示的时间,大约是十一点半。
“你在等我一起回家?”乔鸣扬追问。因为之前他们俩确实是一起回家的,只是今天自己已经给对方发去消息,告知要加训,让其不要等待自己了,却没想到周司懿还是等在了门外。
男人点了点头,“刚好也有些工作,就忙到这个点了。”
猛地休息下来,练习室里的成员们都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疲惫和困倦,这会儿已经在默契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休息。
周司懿提醒他们,司机已经等在了楼下,然后就跟着乔鸣扬一起上了电梯,并肩回家。
两人坐的是周司懿的司机开的车,乔鸣扬的红色双肩包放在座椅中间,两人分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厢内安静且温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