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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夜不归宿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
明明叫的是谈雪慈的大名,但靳沉头皮一瞬间绷紧了,他很没义气地偷偷从人群中溜走,谈雪慈想拉都没拉住。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瞥了贺恂夜一眼,双手攥住翘起的裙摆往下压了压,但双眼醉蒙蒙的,他酒劲儿又上来了,也许喝酒壮了胆,支吾说:“你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吗?”
他觉得他们可以各玩各的。
“……”
恶鬼似乎冷笑了声,嗓音比刚才还凉,殷红的唇弯起,说:“没听过,我是个三从四德很传统的男人,被丈夫抛弃只能一头吊死。”
谈雪慈:“……”
“怎么办,”恶鬼似乎才反应过来,逐渐猩红的眸子牢牢盯着他,微笑说,“我好像已经死了,那我就只能让你来陪我了,小咩。”
它说着真的伸出手,似乎要去掐谈雪慈的脖子,谈雪慈被吓得一激灵。
但他酒还没醒,就算被吓到了,脑子也很懵,连站都站不稳,歪歪倒倒的,裙摆在大腿根晃荡,底下柔软的腿肉若隐若现。
恶鬼沉下脸,拉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带到旁边没人的走廊。
谈雪慈酒劲已经彻底涌了上来,腰肢都是软的,被恶鬼的大掌托着,才勉强没摔倒,他靠在墙上抬头看向贺恂夜。
贺恂夜五官很立体,有点混血感,贺乌陵跟许玉珠长得都很好,尤其许玉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大美人。
灯光在贺恂夜深邃挺拔的脸上分割出明明灭灭的斑块,有阴影落在贺恂夜的左眼上,谈雪慈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捧住贺恂夜的脸,呆了下,说:“老……老公,你被打了?”
谁打他老公?!
贺恂夜额头突突地跳,说好听点儿觉得自己快要死而复生,说难听点儿感觉快被气活了,他才离开不到半小时,老婆就跟人跑了,还不肯回家,跑来酒吧蹦迪。
谈雪慈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吗?
贺恂夜还搂着谈雪慈的腰,怕人摔下去,但放开了他的肩膀。
谈雪慈看着昏暗的走廊,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扑通一下撞过去,将脸埋在贺恂夜的胸肌里,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蹭了好几下。
他喝了酒感觉身上好热,贺恂夜凉凉的很舒服,他抓住贺恂夜的一只手,给他往手上戴,说:“这个……这个给你。”
贺恂夜低头时怔了下,谈雪慈纤细白皙的手抓着他的手,在给他戴戒指。
谈雪慈能把这个戒指戴在食指上,但抓住贺恂夜的手塞了半天,怎么也塞不进去,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戴在小拇指上。
没有钻石,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珠宝,戒指托上装了个小灯,是谈雪慈刚进来时酒吧的侍应生发给他的小礼物。
“晚上……晚上可以用这个,”谈雪慈趴在贺恂夜怀里,含糊不清地说,“就不会怕黑了……”
他偷偷给贺恂夜留的,本来想回家再给贺恂夜,他埋在恶鬼的怀里,搂住对方的腰又蹭了几下,将脸陷在柔韧的地方。
贺恂夜比他高太多,他怎么使劲都没法将贺恂夜整个抱在怀里,只能勉强抬起手,少年柔软的掌心轻轻拍在对方的后背上。
他只当贺恂夜是怕黑,晚上不敢一个鬼睡觉,所以才来找他的。
恶鬼猩红森冷的眸子怔了下,没再说话,低头埋在妻子的颈窝里。
谈雪慈抱着贺恂夜,一会儿认出来是老公,眼眶红红的,眼泪吧嗒吧嗒往老公怀里掉,委屈到不行,抱着贺恂夜说老公有人踹我屁股,贺恂夜帮他摸了摸屁股,谈雪慈又开始哭,说身上湿淋淋的好难受,都是水。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呼吸不畅。
恶鬼幽邃的桃花眼晦暗浓稠,低头亲了亲他,蛊惑说:“老公帮你喝掉好不好?”
谈雪慈晕乎乎地答应下来,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就见有只大黑狗一样的东西埋在他裙摆底下。
他小声尖叫了一下,哭着叫老公,老公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理他。
他又叫陆哥,然后大腿被什么东西不满地掐了一下,最后只好哽咽喃喃地叫,“哥哥……”
他叫哥哥的语气很依赖,比叫陆哥听起来都熟稔亲近,一听就不是在叫谈商礼。
贺恂夜:“……”
贺恂夜动作一顿,恶鬼肤色青白的脸上黑沉如水,仰起头看向谈雪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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