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渡不语,按着他的后脑勺,再度倾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停留于浅尝辄止。肖凛微微张开嘴,他就像一尾游鱼俶然滑进了口腔深处。舌尖在彼此的唇齿间游走、触碰,酥酥麻麻的电流和悸动从四肢冲上脑海,在心尖化作一片悸动。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心口揉搓,直至撕开一个口子,那叫做“欲望”的液体一涌而出,在整副躯体里横冲直撞,泛滥成灾。
欲望打败了理智,肖凛只觉得肩膀上一股大力袭来,紧接贺渡自上而下压了过来,他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垫上,本能地揪住了贺渡胸前的衣襟。
“嘶——”他倒抽了一口气。
贺渡一手垫着他的腰,窝在他耳侧,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肖凛看着他披散凌乱的长发,急促的呼吸触碰着自己的胸膛,撑着身子的手攥得很紧,指甲因用力而褪成了白色,可即便如此,他也始终都没有真的碰到自己。
肖凛无声地叹了口气。
连“夫君”都喊出口了,要不就让他一回吧,怪可怜的。
肖凛沉默着,抽掉了他腰间的系带。
“殿下?”贺渡诧异地抬起头。
肖凛仰面躺在地上,头偏向一边,道:“你不是想要这个?别忍了,到时候再憋坏了。”
话很平静,似乎只是随意的调侃。可夜深如墨,他两颊的红晕仍明显到无法遮掩,躲闪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臂,都暴露了他其实紧张到了极点。
“......”贺渡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我不想勉强你。”
“倒也不是勉强。”肖凛道,“我这两天想了很多,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你如此珍视。除了你,再没有人对我说那样的话了。说想支持我陪着我,说想和我去天涯海角,说想为我做任何事......说爱我。”
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一声,“虽然戏本子里说,甜言蜜语最不能信,为了所谓海誓山盟就不管不顾的人都是傻子,可细想一想,这辈子如果都不能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一次的话,也很可悲。”
贺渡的心抽紧了一下,不自觉地搂紧他:“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过的,和你一样。”
肖凛在他背上拍了拍:“我赌了。但愿你我都能做到共此生,莫相负。”
贺渡伏在他肩上,很久没有动静。就当肖凛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忽然有些温热的东西从脖颈里滑了过去。他震惊地道:“喂喂喂,你不是哭了吧......”
贺渡嘶哑地道:“没有。”
“抬头我看看。”
贺渡死死不动。
“至于么。”肖凛无奈地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用不着......啊!”
贺渡忽然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肖凛下意识地一缩脖子,抬手摸耳朵。他趁此机会,一把扯开了肖凛的裤带。
“等等等等!!!”肖凛大惊失色,“我还没准备好啊!”
贺渡又烫又沉地道:“你要准备什么?”
肖凛脑子一片混乱,他压根也没往下细想会发生什么,支支吾吾半天,很小声地憋出了一句:“你……你转过去,我要把腿上的东西拆了。”
“我帮你。”贺渡伸手往他腿上探。
“哎别别别!”肖凛一阵血冲,“你别看,我自己来......”
“靖昀。”贺渡压住他的手,“我很早就下定决心要照顾你一辈子……也许你未必想要人照顾,但我愿意。所以你在我这里什么样子都没关系,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肖凛顿了顿,僵直的脊背好像被有力地安抚了几下,慢慢松弛了下去。
贺渡终于看到了他用以行走的支架是什么样子,一圈紧绷的束腰之下,数根冰冷的铁条支撑着他上半身的重量,拆开膝盖上的连接板,皮肤上留下了一片被长久压迫出的淤紫。
贺渡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肖凛的腿没有废,他该是怎样明亮而飞扬的模样。
他会是长安城里最耀眼的少年,是西洲戈壁上飞得最高、最自由无拘的苍鹰。
他的“本可以”里,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不如意”。
贺渡顺着肖凛的眉毛、眼睛、一路亲吻到脖颈里。
“灯,灯灭了。”肖凛哑声道。
一阵掌风掠过,纳凉小筑里的灯火齐齐熄灭。而天河星月落下的流光,仍旧温柔地照着相拥的两人。
肖凛紧紧咬着唇,始终歪着头,不肯正眼跟贺渡对视。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见惯了旁人的跪拜与臣服,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做出这等艰难的让步。此刻他动弹不得,任人摆布,大概是会觉得屈辱吧。
贺渡注视着他绷紧的侧颜,拍了拍他:“来,起来。”
他拢着肖凛的腰,把他托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肖凛愣愣地看着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