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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凛并不喜欢紧贴着的感觉,可今日却觉得贺渡身上传来的热度弥补了他丢失的体温。他往前蹭了蹭,抱住贺渡的腰,把头埋在了他颈间。
“就是被人拿捏了,有点不爽。”肖凛闷声道。
贺渡挑眉:“你不是说长公主是你见过最聪明的人,嗯?”
“啊,那咋了。”
“我呢?”
肖凛无语凝噎,道:“行行行行行……你最聪明行了吧……”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半夜的话,直到眼睛都睁不开,才相拥而眠。
翌日,肖凛半梦半醒中察觉身边微动,迷糊道:“还早呢。”
“要上朝。”贺渡亲了亲他的额头,披上衣裳,“晚上再过来。”
“别过来了,麻烦。”肖凛闭眼翻了个身,又昏昏睡了过去。
贺渡一边念叨着“小没良心”,一边出了屋。清晨的秋意愈来愈浓,薄雾笼罩着瓦檐,凝成的露水挂在窗上。院里血骑兵在做早操,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闹耗子声。贺渡往厨房一看,郑临江和姜敏一人系着条围裙,边炒鸡蛋边吵吵嚷嚷。
“你行不行啊!”姜敏喊道,“糊了糊了!不会做就出去,捣什么乱!”
郑临江把黑了的蛋挑起来放到嘴里,道:“大清早的吃火药啦,喊什么,这不是能吃吗,烧烤味。”
“......”姜敏无语地看着他。郑临江笑嘻嘻道:“你别见了我总拉个驴脸行吗,我欠你钱啊?”
姜敏摊开手:“欠我一百万,给钱。”
郑临江厚着脸皮把下巴搁在了他掌心:“我无价之宝送给你,抵了行不行?”
姜敏触电似地收回手,破口大骂:“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恶不恶心!”
郑临江捶桌大笑。
“郑临江。”贺渡道。
“哎!”郑临江转头,“吓我一蹦,头儿早,要吃东西吗?”
“姜公子,帮我个忙。”贺渡低声跟姜敏说了几句话,得了点头后看向郑临江,“走了。”
“这么早。”郑临江把围裙摘了下来,跟着他走了出去。
马车回城的路上,贺渡踢了踢郑临江的小腿,道:“你今年多大了?”
“啊?”郑临江一愣,“你连我几岁都忘了?”
贺渡道:“你个奔三之人,老缠着个十来岁的小孩算怎么回事?”
郑临江张了张口,眼底心虚一闪而过,道:“我哪有,再说了,世子殿下不也比你小嘛,我也比你小,两个月也是小。”
贺渡不跟他辩,只觑着他道:“他还屁都不懂,你好意思?”
“还能一辈子不懂咋的。”郑临江道,“我就交个朋友,这也不行?”
贺渡只攻不守:“你以后也想去西洲?”
“......”郑临江底气不足,“他说请我喝烧刀子的。”
贺渡嗤道:“你要想喝我可以给你买一车。”
郑临江不说话。贺渡讽笑道:“怎么,他请的才能喝,你哥我买的就不行是吧。”
“啥呀,我不是那个意思。”郑临江眼神闪了闪,“我就是觉着,西洲可能比长安...自由一些吧。”
贺渡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你家那老不死的再说。”
郑临江彻底歇菜,不吭声了。
到城里,郑临江闷闷不乐地去了都水监找人诉苦,贺渡则换了官袍上朝。近来元昭帝几乎日日有诏,而且一条比一条重,件件都足以撼动朝野格局。
今日三法司联合上报,陈涉的贪腐案已审结,翻旧账时查出,他在翻修大相国寺一事中贪墨银钱不下三十万。陈府名下的十数处铺面,账册被抄得一干二净。顺藤摸瓜之下,又查出其中不少银钱以“慰劳将士”“更新军备”等名义流入京军,实际上与培植私兵无异。
据许尧说,先前尽管陈涉被刑罚折磨得没了个人样,却始终不承认走私青冈石。他刚想找重明司支个招,正巧陈皇后因戕害皇子被废的消息传出,陈涉居然当场一头往监狱铁栏杆撞去,若非狱卒反应得快垫了一下,他已经脑袋开瓢了。随后,陈涉在狱中痛哭一场,签下了那张栽赃他的供状。
至此,陈涉罪名清晰,再无争议。元昭帝下旨,判其斩首,陈府家眷尽数流放岭南。念及安国公多年效力,岭南一战御敌有功,又早与陈涉一房分家,暂留爵位,功过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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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我死前才知道,宋娇娇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温玉舟藏在心里多年的人。因为家世差距两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温玉舟才会在发现我的身份后,故意接近我拿走我的信物让宋娇娇冒领我的身份。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回城,你帮我找爸妈。怎么我现在还欠了你的不成?知青有专门知青住的地方。怎么,宋知青才下乡几年,就开始瞧不上知青处的条件了?听到这话,温玉舟跟宋娇娇当即脸色一变。苏明黎,你胡说什么呢?这个年代,图享受讲条件可是大忌。一旦被扣上了这个帽子,别说批斗少不了,就连回城也是遥遥无期。林德更是怒斥道。放肆!人家温知青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还拿乔上了!你真当这个家是你的不成?别忘了没有我林家,你早就死了!我冷笑一声,挺直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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