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凛痛得发抖,却还勉强勾了勾唇角:“幸好戴了这个,不然就死了。”
贺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与肖凛同住两个多月,居然一丁点没察觉他有这个东西。臂弩以狠戾著称,瞬息七发,近身杀人如割草。可方才那般凶险的爆裂矢,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必然是肖凛亲手改造,加了火药。
这样的暗器,虽能救命,却是以操作者自身的手臂为代价。那恐怖的后坐力,足以震断筋骨,毁掉一条手臂。
贺渡直接将臂弩拆下,掷在一旁,爆裂带来的灼热已将皮肉烧焦。他道:“这样的东西你也敢用,是不想要这条胳膊了吗?”
“比起命,一条胳膊算什么。”肖凛右臂撑地,吃力坐起,颈侧的蛇血沿着皮肤流入衣襟,他一擦,啧了一声,“恶心啊。”
贺渡试探着碰了碰他垂下的手臂,道:“还能动吗?”
一阵剧痛。肖凛冷汗直冒,摇头道:“别碰,动不得。”
贺渡道:“怕是撕裂了。”
他撕开衣摆,扯下数根布条,“要扎紧,你忍着。”
他把布条一圈圈缠上肖凛手臂,动作已尽可能轻,却仍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肖凛闭着眼倚在石壁上,唇色几近失血般的苍白,喉结急促滚动,愣是一声不吭。
贺渡看着他喉结上的一抹血迹,道:“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戴在身上的?”
“进你府时就备下了。”肖凛喘息着答,“后来……你不想伤我,我就没再戴。可入宫不同,谁知道会不会有横祸临头。”
贺渡手上打结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肖凛没忍住,呲牙咧嘴地道:“痛啊!你要谋杀吗?”
贺渡变本加厉,直接欺身压了上来。他盯住那双泛起讶色的瞳仁,道:“你就是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吗,世子殿下?”
肖凛撑着他的胸膛:“起开。”
贺渡岂肯松手,一手钳着他右臂,另一手抄过他散乱的长发,扣在后脑,逼他与自己正面相对。
四目交错,逼仄间透不进一丝呼吸。肖凛放弃了挣扎,道:“能胜,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疯子。”贺渡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肖凛舔了舔干裂的唇,道:“你要是我,你也会疯。”
贺渡无言以对。
石室里的黑暗几乎夺走了两人全部的视野,可是,他却在此时看清了肖凛平时被掩埋的某些特质。
“孤注一掷的赌徒。”
第30章心境
◎世子殿下的心境似乎发生了变化。◎
现在回想起来,肖凛自十五岁离京,从建立血骑营到凉州起兵,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拿命在赌。
“富贵险中求,懂不懂。”肖凛歪着头道,“拼一把还有一分赢面,不拼只有死路一条,换做谁都会拼。”
“那你抗旨起兵,”贺渡盯着他,“难道也是因为活不下去了?”
肖凛默然片刻,咳了一声,道:“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不这么干,今天你也没有压着我的机会了,是不是?”
贺渡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的行为。他何尝不懂,如果肖凛不曾看重家国百姓,又何苦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是,他没有得到他应得的尊重,反而在这静室里差点丢了性命。
“你别这样看着我。”肖凛抽出手捂住他的眼,“我不都说了么,我后悔了。”
贺渡又怎不知,是怎样的心寒,才会让他把后悔二字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他拨开肖凛的手,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肖凛的面孔,从沾着血的眼角到干涸的嘴唇。
他拇指轻柔地擦拭着肖凛的眼角,道:“罢了,再说下去,我都要心疼了。”
肖凛道:“重明司的指挥使,也是有心的?”
“殿下这话,我倒不知怎么答了。”贺渡笑道,“没了心,人不是死了么。”
他翻过身,把人放开。
肖凛长呼出一口气,扶着墙坐起,与他肩并肩靠在墙上。
“闹了这么久,”肖凛瞥了一眼岿然不动的石门,“也没个人进来看看我们死活。”
“待不够十二个时辰,不会开门的。”
“好渴。”
他抿了下起皱开裂的嘴唇。贺渡道:“没有水,毕竟是受罚,没有那么舒服。”
肖凛叹了口气,散乱的发丝黏在颈间发痒,他扒拉开,左看右看:“我簪子呢?被你扔哪儿了?”
贺渡爬起,在蛇尸间摸索许久才把骨簪拔出来。簪尖尚滴着血,他皱眉道:“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忘江湖作者偷偷写文文案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庄主,一个是当今圣上的九子同钦王。一个是一身傲骨,一个是天生骄纵。那,以伤害为起点的感情该怎样才能走到相持相爱的那一天。江湖悬案,庙堂相争,人心为何如此复杂你算计我算计,脚下处处有陷阱。既不愿与你相忘江湖,那,惟有全力与你执手至老,陪着你,一生一世。正文序他站在悬崖边专题推荐偷偷写文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李牧横扫诸天,成就仙帝之位,却遭妻子与兄弟背叛,魂飞魄散,只余一点真灵不灭,漂泊五万载。五万年后,李牧苏醒,竟重生为督天府的废物上门女婿。原身唯唯诺诺,今后谁敢动我!什么圣体神体无上王体,统统踏过!天资纵横?头角峥嵘?凤毛麟角?全部踹过!万古仙帝,重生归来!一代帝婿自此崛起,开启征战诸天的传说!...
他,被南国所灭,成为皇帝男宠他,南国丞相之子本该成为敌人的两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他教他心心念念的武功,他帮他完成心愿。日久生情,两人发展逐渐离谱。给皇帝带上了绿帽子。可好景不长,丞相之子刚担任武官,他的第一个敌人竟是他!城门下,一人攻门,一人守门。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何来利用,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