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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似乎……他什么都明白,是在一语双关,在故意挑衅亥伯龙,在欲擒故纵。
至少亥伯龙的表情立马变了。
他原本淡然处之的表情闻言闪过一丝气急败坏,眼神变得幽深。
他扭头盯着莫特默,目光中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看上去似乎有再咬莫特默一口的意图。
可莫特默耳朵一抖,在危机来临之前已自若地反身一扭,从亥伯龙的肩头跳向阿利斯泰尔。
亥伯龙反应极快地抬手去捞,可只抓住那一抹尾尖从他掌心划过的痒意。
他慢了一拍地握住掌心,手心空落落的,连那抹痒意都像是一种幻觉。
而莫特默已经悠然地卧在了阿利斯泰尔的怀中,调整了下姿势,把自己团成一个舒服的球。
他的尾巴尖还在阿利斯泰尔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夸奖阿利斯泰接得好,又像是满意于新窝的柔软程度。
可他与亥伯龙对视的目光中,分明有着一点点得意,和“你抓不到我”的小骄傲。
阿利斯泰尔忙不迭地接住朝他跳来的莫特默,又惊又喜又懵,他捧住莫特默呆了一瞬,注意到亥伯龙不甘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朝着亥伯龙扯开一抹兼具幸灾乐祸和嘲笑的笑容。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还是很会看气氛的。
能让亥伯龙露出这种表情,亥伯龙他……绝对吃瘪了吧!
还是那种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的吃瘪!
想到这,他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整张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花。
真是难得,亥伯龙竟然有今天!
哈哈哈不会是表白被拒了吧?他天马行空地猜测着,眼中的不怀好意已经要溢出来。
亥伯龙冷冷地瞅着阿利斯泰尔,那张本就在他眼中看起来格外愚蠢的脸,此刻更是和智障的简笔画一样,每一笔都在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
他缓缓放下攥起来的手,将目光重新投向阿利斯怀中那依旧闪闪发光,每根毛似乎都完美无瑕,与阿利斯形成鲜明对比的莫特默。
亥伯龙在心底轻轻哼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猎人记住了猎物的脚印。
……走着瞧。
……
“呜呼——”
宾馆套房的kingsize大床上,莫特默像是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糖果,高高跃起又重重落下。
洁白的床单上被他砸出一块块小坑,都在反弹的瞬间将他弹至更高处。
莫特默调整了一下落地的姿势,关节弯曲,借着床垫惊人的弹性再次腾空,这一次,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上的吊灯。
飞至最高点,莫特默再次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
所有人的床蹦过来,果然还是塞拉菲涅的床最软!
塞拉菲涅站在床边,笑看在她床上蹦迪的莫特默。
作为隐藏在暗处的一步棋,她自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处落脚,而是单独在另一个宾馆的房间内,
而她自然也不打算真的在宾馆内睡觉,只是表面上伪装出在这里睡觉的假象,实际上一直潜藏在莫特默身边。
所以这间房,准确来说,就是开给莫特默玩的。
“莫特默大人,关于几天后的大赛您有计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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