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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泰尔条件反射地挑衅回去:“你这么认为?”
莫特默的视线和亥伯龙的目光在半空撞上。
一瞬,又很快分开。
莫特默再一次先移开视线。
之后,莫特默的尾巴再没有不小心放错地方过,安安分分地环在他身边,乖得不像话。
只是偶尔,在某个理牌的间隙,在阿利斯泰尔凝神抽牌的时刻,它会轻轻地,不经意地勾起一下。
尾巴尖微微蜷曲,又松开。
像是无意识,又像是有意。
而每当这时,总有一道目光静静地缠绕过来。
暗金色的,沉静的,幽幽的。
落在那条尾巴尖上。
然后,牌局继续。
一切如常。
……
【列车即将抵达j市站,请在j市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行李下车】
列车在站台停靠,发出一阵悠长而尖锐的刹车声。
打了好几个小时牌的众人同时抬脸。
密密麻麻的纸条贴在他们脸上,连莫特默都不能免俗,那过长的纸条贴在猫的脸上,身上,将小小的猫淹没,只露出两个圆圆的眼睛,活像一只木乃伊猫猫。
牌局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的,比谁更倒霉的游戏,但当其他人脸上都挂满纸条,可某个人脸上却干干净净,一张纸条都没有时,游戏的性质就变了。
一旦有人脸上的纸条明显少于他人,其他的几个便会心照不宣地结盟,想方设法给那人脸上添上一条。
而莫特默实在是藏不住表情,站在谁那,谁就输,偏偏还猫菜瘾大,一旦输了就认为是“工具人”手气不好,要换人再玩。
而在座的每一个又都不是肯服输的性子,一旦被坑了,就要报复回来。牌局就这么没完没了地继续,坐车的几个小时,他们的脸都快要被纸条淹没。
终于到站,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阿利斯泰尔一把扯下脸上所有的纸条,丢下手中的牌,逃也似地蹿下火车。
再这么打下去,他们全体都要变成新型纸条魔法生物。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默契地没有提及整场下来谁输得最多,以及最后那局的输赢。
唯一没有亲自参加牌局,免于卷入这幼稚对决的塞拉菲涅在他们脑中轻笑。
“需不需要我报一下你们每个人脸上的纸条数量?”
哇,太狠毒了,阿利斯泰尔的表情瞬间扭曲,塞拉菲涅这是想掀起第二次世界(划掉)打牌战争啊!
亥伯龙毫不客气顶回去:“与你无关。”
维萨罗斯假笑:“哎呀,既然有这么无聊,怎么不去数数列车上一共有多少人类呢?”
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轻笑,良久,轻笑才渐渐隐去。
塞拉菲涅的声音变得正经了几分:“莫特默大人,关于您交给我的那名人类法师,我这里有点有意思的东西,或许可以让您在落脚前听个乐子。”
趴在亥伯龙肩上的莫特默竖起耳朵:?
在柯杰丧失战斗意愿后,莫特默也丧失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正好塞拉菲涅毛遂自荐,说自己擅长审讯,他便把人直接交给了塞拉菲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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