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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他看来,这是很有可能的结局。
另一个希望渺茫的可能则是,沈策之忽然良心发现,意识到他的小助理孤苦落寞,错过了地铁的末班车,倾斜的雨水打在长风衣上,蜿蜒滑落一道道湿黏的痕迹。
汹涌的雨水打在伞面上的那一瞬间,沈策之与他擦肩而过。
黑衬衫,黑西裤,外搭一件过膝的柴斯特大衣,体面潇洒,优雅从容。
黑衣的保镖为他撑着伞,雨水仿佛都绕道而行。
艾初有些遗憾地想,果然是第一个结局吗?
但他也没损失什么,只是需要花费些许时间等出租车而已。
眼前的那道背影像永远不会为任何事物停留,肩膀宽阔,气势深沉,免受雨水的侵扰。
他默默地看着沈策之的一只脚迈进车门中。
从这个角度,隐约能看见装饰精良的车内摆设,露出天鹅绒桌面的一角。
雨水的潮气染上睫毛,湿漉漉的,有些沉重。
艾初不再等待,向沈策之的反方向走去。
然而——
“艾初。”
那声音深沉有力,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好像只是单纯念诵他的名字,穿过雨幕,穿过街边璀璨的灯火,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被这么一叫,他条件反射般的立在原地,转身看向沈策之。
那张略微扬起的脸庞上,沾着不分明的水迹,睫毛卷曲浓密,瞳孔里裹着霓虹灯光反射的色泽。
风衣里面的领口微微散开,细密的雨水悄无声息地钻进去,染上一点湿润的水痕。
露出来的脖颈莹白,锁骨的线条收束在领口,沈策之的视线所及无法看得更清楚。
艾初就这样微微偏着头,露出一个稍显疑惑的神情。
“上车,”他再次开口,“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沈策之的视线很快又从对方的身上移开,探身钻入车内。
艾初收起长伞,跟在沈策之的身后上车,向司机报上住所的地址。
车门缓缓关闭,他陷入了一个相对狭小封闭的空间,在冷萧的雨夜,与沈策之共处一辆车内。
车内的空间其实很宽阔,毫不拥挤,然而沈策之的存在感极其强烈。
即便沉默着,即便没发出声音,沈策之给人的压迫感也有如实质般,沉甸甸压在他的身上。
淡淡的香水味从沈策之的身上飘过来,遮盖住alpha过于冷锐的肃杀之感。
不知道沈策之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
这种顶级alpha,艾初猜想,信息素应该就是烟啊、酒啊之类的。
其实他的信息素也是酒味,只是比不上霸总标配的伏特加、威士忌之类的烈酒罢了。
沈策之不开口说话,也没人敢发出声音打扰,车内的寂静持续蔓延。
他用余光瞥见沈策之的身姿舒展开来,双腿交叠,利落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上升。
雪茄的味道飘过来,让本来有点困的艾初立即精神起来。
趁此空闲,他登上微信处理学校的各种消息,内心疯狂吐槽这破学校一天事怎么这么多,还都是形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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