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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徐江河带着户口本和三个女儿去了户籍处,去改了名字。
徐来娣终于用上了徐茉莉这个好听的名字,徐招娣改名徐荷花,徐盼娣改名徐月季。
都改成了花的名字,想让女儿跟花儿一样姹紫嫣红,有绚烂美丽属于自己的人生。
徐家的事儿,中午在乔家的饭桌上聊了起来。
内容大差不差,江云梦就是听一个乐子。
乔卫国不阻止,也不参与。
孙红梅身为妇女主任,也只是说了句,“昨天晚上把我叫去,问了几句。”
还是赵和平把听来的八卦复述了一遍,这个家里最可以讲的就是赵和平,她没有任何职位。
现在还多了个江云梦,不过她最多就是听听,附和都很少。
不过也不妨碍赵和平开心,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
要不然家里怎么知道家属院里的一些八卦。
“如果可以离婚,为啥不早点离婚?”赵和平多少有点不明白。
孙红梅却说道:“按照你说的他们是在老家闹的不愉快,带着媳妇孩子来随军,
徐副团长经常要出任务,需要个女人打理家里,照顾幼子幼女,
这两年虽然闹的厉害,其实满打满算也没有多久,
都是周引娣每次闹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我们看着就觉得心惊胆战的。
现在小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送回老家了,
离了婚,他就算是出任务,大闺女肯定能照顾好两个小闺女,而且小闺女被特招进部队,都不需要他管了,
这样他也解放了,孩子们也解放了。”
不愧是妇女主任,看的就是比赵和平看的通透。
————
最近徐副团长家的事情,还在院子里流传,倒是减少了有些人对于江云梦的注意。
吃完饭溜达回来,江云梦习惯的在亭子摇着躺椅晒太阳。
这时门被敲响,是徐江河带着三个女儿过来。
江云梦打开门,不认识徐江河,但是她认识徐茉莉和徐荷花。
“你好,江同志,我是大妹二妹的父亲。”
江云梦将人带进院子,坐在亭子里,大门打开着。
“你好,徐副团长。”
江云梦拿着桌上待客用的搪瓷缸,倒了两杯水给他们。
“喝水,家里就两个待客的杯子,大妹,你跟妹妹们一杯。”
徐江河连忙接过,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往前面推了推。
“谢谢江同志,这段时间照顾我的两个女儿。”
是一罐麦乳精和一斤红糖。
江云梦笑着拿过桌上的水壶倒水,“徐副团长不用客气,我也是可怜两个孩子。”
其实这么两年来,不是没有人帮助过他家孩子,但是这次大妹明显是被人教过了。
将周引娣送去军区关起来之后,他跟政委细看过那个本子。
本子明显是新的,但是汇款单是她们随军之后就开始汇的,地址都是老家,收款人是二哥的名字。
被打过那么多次,大妹都没有主动说过一次,周引娣去二哥房里的事情。
为什么这次她就说了,而且说的很详细。
徐江河打量着江云梦,听说过她,苏省江家大小姐,才来家属院就病倒了,这段时间都在养病。
“江同志,大妹是受了你的点拨,是吗?”
江云梦一点都没点破的慌张,笑道:“是啊!要不然一直挨打吗?”
徐江河自责害臊,自己的女儿还要别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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