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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爱死了。
江砚舒了一口气,手臂圈紧了艾利奥特的脊背:“你喜欢就行。我已经想好了,等下次嚎狼队来丹佛比赛的时候,你可以晚上和我出来,我们骑车去兜一圈……”
艾利奥特的内心已经开始幸福地冒泡,他想冲到公寓的大露台上冲着全圣保罗大声尖叫他爱江砚……
等等……
艾利奥特僵住了。
他……爱……江砚……
他爱他……
他一直只是觉得自己是喜欢江砚,为什么“爱”这个字眼就这样轻易地闯进脑海中了……
艾利奥特猛地从江砚怀里直起身子来,血液涌上脑袋:我难道真的爱上他了?
江砚此刻却没有注意到艾利奥特的异样,他的眼神被靠近书房的一侧角落吸引过去了:“那是一台钢琴吗?”
他撒开手,往那台施坦威三角钢琴方向走去,艾利奥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天啊,我真的爱上他了。如果现在让我离开他,我真的会死的……
他抬手捂住嘴,遏制住自己想要呼唤江砚冲进他怀里大哭着说“我爱你”的冲动。他不能像那次在洛杉矶一样冲动地向江砚表白。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江砚的小小的“承诺”,太珍贵太脆弱了,他不能毁掉这一切。
但是他真的……太想体会到江砚对他的“爱”了。艾利奥特痛恨自己如此欲求不满,只想强烈地感受到江砚,而非自己在原地进行悲哀的“单恋”。
江砚在回头对他说什么,艾利奥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江砚开口再次询问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会弹钢琴吗?”江砚打开钢琴琴键的盖子,脸上充满了好奇。
“嗯,小时候学过。长大了之后没有继续进行系统的学习,但还是会偶尔弹一弹解闷。”艾利奥特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尽量保持自然地走到钢琴跟前。
“真羡慕你,”江砚的话听上去仿佛是真心的,“什么都会。我们全家所有亲戚没一个会乐器的。我更是只会打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艺术细菌。”
艾利奥特嘴角一弯,坐在钢琴凳上,随手按了几个琴键:“你想学吗?”
“算了吧,你看看我的手指头,根本不适合学琴。”江砚坐到艾利奥特身边,伸出自己的手来。手掌又宽又大,手指虽然修长,但上面布满了伤疤和老茧,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训练比赛受伤留下的结果。
艾利奥特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江砚的手背上,他的手比江砚小了一圈。
江砚看着这鲜明的对比,咧嘴笑出虎牙,这人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这么可爱。
艾利奥特看得出来他在笑自己手小,便没用力气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重新把双手放回在琴键上方:“我给你表演一段我喜欢的音乐吧。”
江砚收回手,温柔地看着他:“好啊,你平常喜欢用钢琴演奏什么?”
手指在琴键上微微敲了两下,艾利奥特略一沉吟,随即露出微笑,按下一串音符。
施坦威流淌出悦耳的旋律,还没待江砚听明白这是什么曲子的时候,艾利奥特忽然张开了嘴,轻声唱了起来:
“slowdownyoucrazychild
慢慢来,你这个疯狂的家伙
you'resoambitiousforajuvenile
作为一个少年,你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
butthenifyou'resosmart
但是既然你这么聪明
tellmewhyareyoustillsoafraid
那就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恐惧?
where'sthefire,what'sthehurryabout
何必着急?用得着如此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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