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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书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殷千时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雅的月白女装,裙摆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开来。

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金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室内一片安然。

她喜爱这样的静谧时刻,可以暂时抛开身后那总是如影随形的、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这份宁静对于守在不远处的许青洲而言,却是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安静地侍立在书架旁,看似在整理书籍,眼角的余光却片刻不曾离开软榻上那抹清冷绝尘的身影。

妻主看书时的模样,是他心中最美的风景。

那份然物外的淡漠,那偶尔因读到有趣处而微微上扬的唇角,都让他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他的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物事,早在踏入书房、见到妻主这般慵懒闲适模样的瞬间,便已然悄然抬头,将宽松的绸裤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

黏滑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润湿了一小片布料,带来些许凉意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许青洲暗自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但目光一触及殷千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或是她偶尔无意识伸出舌尖轻舔唇角的诱人动作,那处的肿胀感便又加重几分。

不能再待下去了。

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

他想起今早收拾房间时,换下的那几件属于妻主的、沾染着她独特冷香的衣物还未来得及清洗。

这件事,他绝不假手他人。

“妻主,”他走上前,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阅读,“青洲去将昨日的衣物浆洗了,您若有吩咐,随时唤我。”

殷千时从书卷中微微抬眸,金色的眸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此刻的窘境,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又重新埋于文字之中。

得到应允,许青洲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躬身行了一礼,脚步略显急促地退出了书房,径直走向院落一侧专为他辟出的盥洗间——那里有特意引来的活水泉眼和铺设光滑的石台,是他独自处理妻主一切贴身物事的地方。

一进入这方小小的、充满水汽和皂角清香的天地,许青洲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恭敬和克制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他反手轻轻闩上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留下他与怀中即将要清洗的、属于妻主的珍宝。

他从一旁的竹篮里,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几件衣物。

最上面是一件丝质的雪白寝衣,柔软得如同云朵,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缠绵时,妻主身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与情欲交织的馥郁气息。

下面是贴身的藕荷色绸缎肚兜,精巧的刺绣勾勒出繁复的花纹,两根细细的带子仿佛还带着她肌肤的温润。

还有一条素白的绸裤,以及……以及那件被他偷偷藏在自己枕下闻了无数遍、此刻却不得不拿出来清洗的、用来束缚她胸前丰盈的雪白绷带。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拿起那件寝衣,将脸深深埋了进去,用力地、贪婪地呼吸着。

那是妻主的味道!

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又似月下幽谷的兰芳,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却又勾魂摄魄。

仅仅是嗅闻着这气息,他胯下的巨物便胀痛得厉害,顶端又渗出一股滑液,将裤裆浸湿得更甚。

“好香……妻主……你怎么能这么香……”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动。

他将寝衣捧在掌心,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指尖眷恋地摩挲着布料上柔滑的纹理,想象着这衣物曾如何包裹着妻主那具令他疯狂痴迷的玉体。

接着,他拿起了那件肚兜。

小巧的布料,堪堪能覆盖住她胸前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丰软。

指尖触碰到中央略微硬挺的部位时,许青洲浑身一颤,仿佛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嫣红蓓蕾的柔软与弹性。

他回想起昨夜,自己是怎样含着那点娇嫩,舌尖如何舔舐逗弄,嘬吸得啧啧作响,惹得清冷的妻主也出了难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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