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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震惊、不敢置信、愤怒、屈辱、绝望……各种情绪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眼底疯狂交替。
然而,在最后那一瞬,所有的情绪,竟然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诡异地消失了,变成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麻木的忍耐。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缓缓从视频上移开,扫过冷汗涔涔的丈夫和大儿子,最后,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我那被紧身裙包裹着、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一道犹如看着一口“绝世好棺材”般的、充满无尽渴望与悲哀的贪婪目光。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窟、却又毛骨悚然的举动。
她没有把那盆滚烫的鸡汤泼在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脸上,没有出撕心裂肺的咒骂,甚至连一点粗重的喘息声都没有出。
她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默默地转过身,端着那盆汤,原路退回了厨房。
门帘落下。
“哗啦……哗啦……”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水龙头放水洗碗的声音,单调,规律,仿佛刚才在外面生的那一场毁天灭地的伦理大地震,只不过是她眼花看错的一场梦。
她默认了。
那一瞬间,刘志强和刘晓峰像被抽干了全身骨头似的,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劫后余生味道的浊气,烂泥一样瘫软在木椅上。
而我坐在原地,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高压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穿透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赢了。
那个看似最重传统的婆婆,为了能抱上一个流着刘家血脉的孙子,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香火,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尊严,选择了闭上眼睛。
她彻底默许了她的丈夫和大儿子,将她的二儿媳妇变成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公用的生育机器。
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变成了黏稠的胶水。
父子俩死死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眼神拼命躲闪,仿佛只要不看那部手机,那段淫乱的影像就从未存在过。
然而,这股紧张到快要当场炸裂的诡异氛围,却让我那具早就异于常人的躯体,兴奋得几乎要痉挛起来。
看着眼前这三个为了繁衍欲而彻底变态的“老实人”,我心里那个一直被死死压抑在深渊里的“恶魔”,终于在这一刻,出了极其猖狂、凄厉的狂笑。
晚饭后,卧室的门被我刻意留出了一道虚掩的缝隙。我犹如一只结好了网、安静蛰伏在中央的毒蜘蛛,坐在床沿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门轴出一声极轻的微响。
公公刘志强像个做贼心虚的老狗,悄悄溜进了我的房间。他反手锁上门,那张常年刻着长辈威严的干瘪老脸上,此刻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那个……雅威啊……”
他局促地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连看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试探“刚才饭桌上那个……视频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这要是真传出去,咱们刘家的脸面,还有晓宇……”
我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床沿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将他逼退到墙角。
我毫不避讳地直视着这个已经和我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干瘪老头,缓缓抬起手,指向了衣柜最顶端、隐藏在阴影里的那个微弱红点。
“爸,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就别再拐弯抹角地拿刘家和晓宇当挡箭牌了。”
我的语气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挑衅,“看到了吗?那个微型摄像头,24小时都在运作。不仅仅是刚才餐桌上的反应,还有之前无数个夜晚,你和大哥是怎么像情的公狗一样,轮流趴在我身上配种的,我一秒不落地,全都录下来了。”
刘志强顺着我的指尖看去,浑身犹如被雷劈中般猛地一僵。
随即,他那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里透出一种见鬼般的震惊与绝望“你……你这个疯女人……你居然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
“是啊,我不仅早就知道,甚至还是我亲手为你们准备的。”
我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张名为“人伦”的面皮。
我贴身上前,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当着他惊恐的面,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真丝睡衣的纽扣,毫无保留地敞开衣襟,露出了里面大得惊人、完全真空的雪白软肉。
“爸,你抖什么?怕我报警抓你们去坐牢?还是怕我把这些给晓宇,让他看看自己敬重的父亲和大哥是怎么操他老婆的?”
我一把抓起刘志强那只因为恐惧而微微抖的粗糙大手,毫不犹豫地强行按在了自己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上。
我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却宛如最妖异的魅魔
“我不报警,也不给晓宇看。我录下来,是因为我喜欢看。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欣赏你们父子俩是怎么像野兽一样撕咬我、贯穿我,喜欢看我这具肮脏的身体是怎么把你们这两个所谓的‘老实人’变成畜生的。”
刘志强的手死死僵在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上。
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和那极其丰腴的触感,像一记重锤,瞬间击碎了他脑子里仅剩的那点恐惧与伦理。
那头被拴了一辈子的老兽,在这一刻彻底向欲望投降了。
“你……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他原本惊惶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浑浊,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起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再也控制不住,开始本能地、狠地抓揉着我的巨乳,犹如老树皮般的指腹,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施虐欲,重重地刮擦、揉捏着我那早就充血挺立的乳头。
“嗯啊……爸,就是这样……别停下……用力掐它……”
我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眼,从鼻腔里逼出了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酥的浪叫。
就在这极度淫靡的瞬间,那扇原本虚掩的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
一个像铁塔般高大、壮硕的黑影,带着一身浓烈的烟味和雄性荷尔蒙,死死堵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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