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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安静听着,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对了,蒙塔雷先生还有头疼的老毛病,时不时就出现一次,好在不是很频繁。有人悄悄说,那是负责她养父日常营养搭配管理的人。
阿珀一愣,这她倒是不知道,主要他们每次见面的时间不多,他也从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
之前检查过,应该是神经性的,可能的原因有很多,压力、感官过载等等,也可能是遗传的,这种神经性的毛病谁也说不清楚。
那人摇头,又看向她,阿珀心想看她做什么,难道下次斯图罗头疼的时候,她要冲进去给他贴心地按头捏肩,再来一句爸爸辛苦了?
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珀甩掉那些莫名其妙的想象,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政府与斯图罗勾结的名单、蒙塔雷针对普罗米恩的部署与具体行动……想要拿到这些,最直接的途径只有一个
从书房入手。
若她的养父确实在推进计划,这些内容,大概率都会在那里与下属讨论。
阿珀敲打桌面的力度逐渐变大。可斯图罗在书房议事时,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进去。
要怎么办?
唯一的方法只有在书房里安装监听器。
她停止虐待指尖,用力抓了抓头。
放监听器?先不说要怎么放,更大的问题是要放在哪。
斯图罗的书房每天早上都会有专人“清理”一遍,探测一切能向外射信号的东西,清除一切多出来的可以物品,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
阿珀抓着头,视线无意识飘向窗外,却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大胡子男人正站在主楼门口,他压低帽檐,在身边人的带领下,快步进入主楼。
她一把推开椅子,站起身,向楼下快步走去。
她前脚刚下三楼,那男人已经进了书房,书房的门合上,门口守着的青年看向她;
“小姐。”
他显然是想问她有何贵干。
“我下楼透透气。”
阿珀迅下楼,穿过花园,坐在那个秋千上,抬起头,直直望向远处。
书房的窗户就在她的视线正中心。
从这个角度,她能隐约窥见书房里的情形。
宽大的书桌后,铂金的男人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东西,书桌对面,方才的中年男人站着,神情激动,嘴唇不断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可从始至终,她的养父都没有抬眼。
等阿珀回到屋内,对话已经结束,那人倒退着从书房离开,摘下帽子,深深弯腰
“教父,感谢您对我的信任。”
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身边的人拦住。
“先生。”
幽灵般出现的年轻人冲他微笑了下,比了个请的手势“庄园很大,我送您出去吧。”
两人下了楼,阿珀一扭头,书房的门还开着,书桌后面,她的养父正拿热毛巾擦着手背。
擦拭几下后,他抬手,身边身旁的管家立刻接过那块毛巾,丢进了垃圾桶。
趁两人没注意到她,阿珀迅扫过屋内。
整个书房极其整洁,尤其是他的桌面——所有东西像是尺子量好摆放一样,老式台灯、文件、书立、钢笔…
钢笔。
她的视线停在男人放在桌面的手,还有掌心下的那只钢笔上。
好眼熟。
阿珀强迫自己移开对男人手指的注意力,仔细分辨着那只钢笔。
好像是……她之前送他的…
“阿佩拉。”
阿珀猛地回神,她的养父正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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