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地上堆着些杂物,看起来一切正常。
听到动静,王湛惠转过头,看到是李兆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语气带着一贯的、微带抱怨的熟稔“进来就进来,脚步轻点,灰都扬起来了。”她目光扫过他刚才碾灭烟头可能沾了灰的鞋底,补充道“看着点脚下,别碰倒东西。”
陈梓放下箱子,转身朝李兆廷简单点了下头,表情平静,便继续去搬另一个纸箱。
眼前这看似寻常的劳动场景,让李兆廷绷紧的心弦稍稍一松,但目光却像自有主张般粘在妻子身上。
她正弯着腰,臀部的布料被撑得紧实,随着她小幅挪动清点的动作,那丰硕的轮廓微微颤晃。
这画面本身并无问题,甚至是他近日来自得于“浇灌有功”的明证,可此刻落在他疑心暗生的眼里,却莫名刺目。
他又瞥向陈梓,那年轻人沉稳有力的动作、挺拔的身姿,甚至那平静的侧脸,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属于青春和力量的压迫感。
“我……我来看看有啥能搭把手的。”李兆廷干咳一声,挪开视线,嘴里说着,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并不宽敞的仓库里扫视。
角落里叠放的纸箱、临时拉起的晾衣绳上挂着的几件样品、堆在墙边的旧模特……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甚至过分整洁了,透着一股不属于他和王湛惠日常风格的条理。
空气里弥漫着布料、灰尘和旧纸箱特有的气味,没有他想象中任何暧昧的痕迹。
“你能帮啥?别添乱就行。”王湛惠直起身,揉了揉后腰,目光掠过李兆廷,落到陈梓那边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丝,“小陈,那箱重的我来吧,你歇会儿。”
“没事,王阿姨,就剩一点了。”陈梓头也没回,声音平稳。
李兆廷被妻子那区别对待的语气刺了一下,又见她目光总似有若无地飘向陈梓那边,心里那点刚压下的疑窦和闷气,混合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尴尬,又翻滚上来。
他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这昏暗的仓库里,明明有三个人,却仿佛只有他是多余的那个,连漂浮的灰尘都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李兆廷在仓库里又杵了几分钟,只觉得那昏暗的光线、漂浮的灰尘,以及妻子与那小子之间一种无形无声的、让他插不进去的氛围,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王湛惠偶尔与陈梓低声交谈一两句,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他很少听到的轻快,内容无非是货物摆放,听不出什么,可落在他耳中,就是莫名刺耳。
陈梓则始终沉默而利落地干活,那副沉稳的样子,更衬得他像个多余的、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他终是受不了这份憋屈,瓮声瓮气丢下一句“我出去透口气”,便逃也似地转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掀帘而出,重新回到店门口那明晃晃的日光下。
他一屁股坐回马扎,胸口那股郁气却未消散,只觉得阳光刺眼,心头更添烦躁。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牌友老张。
一接通,对面的大嗓门夹杂着麻将的洗牌声就传了过来“老李!磨蹭啥呢?!三缺一,就等你了!快点过来,茶都给你泡上了!”
牌局的召唤像一针强心剂,暂时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妈的,在这儿自找不痛快,不如去摸两把!”他心里啐了一口,情绪明显振作了一些,对着电话道“催命啊?行了行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习惯性地就想抬脚走人,但脚步刚迈开,又顿住了。
想起刚才自己对妻子说的“上午留下帮忙”,又想起仓库里那两人……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该跟王湛惠说一声。
他转身走回店内,来到仓库门帘前。
这一次,他没直接进去,而是先探着头,朝里面张望。
奇怪,刚才两人还在视野里的位置,此刻却空无一人。
货架和堆叠的纸箱挡住了更里面的空间。
他们跑到仓库更深处去了?
一股莫名的、带着刺探的冲动涌上来。
如果不是手机又在手里震动了一下,估计是老张又信息来催,他可能真的会悄声走进去看个究竟。
但现在,他只想快点去牌桌。
“湛惠!”他提高了嗓门,朝里面喊了一声。
仓库深处隐约传来一点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随即是王湛惠的回应,声音传来,却带着一种不寻常的、微微的喘息,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声极轻微的、像是吞咽口水或被什么呛了一下的气音“……嗯?怎、怎么了?”
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那点古怪的水声,让李兆廷心里那根弦“叮”地一声又绷紧了。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我……老张他们三缺一,催我过去。”他对着里面说道,耳朵却竖得尖尖的,试图捕捉更多动静。
“哦……好,你、你去吧……”王湛惠的声音再次传来,喘息似乎平复了一点,但语调却变得有些软糯,甚至带着点娇滴滴的尾音,这在她平时是极少有的,“早点……回来。”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一声更清晰的、类似“噗嗤”的、湿漉漉的轻响,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被搅动或吞咽。
李兆廷心头疑云大起,脱口问道“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听着像……有水声?你在里面干嘛呢?”
里面静默了两秒,只有一些细微的、难以辨别的响动。
然后王湛惠的声音响起,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还带着点不耐烦“我能干嘛?!整理仓库呗!刚挪开一箱压仓底的旧布料,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泼了半瓶霉的浆糊还是什么,又沉又黏,差点弄我一手!正恶心着呢!”她似乎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补充了一句,声音从更深处闷闷传来“这鬼地方,多久没彻底清理了!脏死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
仓库里确实堆着陈年旧物,出现什么霉的、粘稠的液体也不奇怪。
李兆廷想起自己刚才的以己度人和冲进仓库的尴尬,心里那点疑窦,被吃一堑长一智的念头压下去一些。
再冲进去,万一又只是自己多想,岂不更让老婆瞧不起,又坏了这几天的“好气氛”?
“行吧……那你……弄完早点出来,别在里面闷着。”他最终说道,语气有些犹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名夺嫡从咸鱼开始作者袁艾辰文案一天,六皇子萧珩做了个古怪的梦。梦里的他,争权势,夺名利,为帮太子兄长扫清前路,不惜双手沾满鲜血。哪怕名声俱毁遭人唾弃,哪怕因此落下终生残疾。后来太子登基,他以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却在睡梦中被人绑进冰湖淹死了…恍惚间还听到有人说话。这脑子,能活到今日已算是老天格外不开眼了。他若专题推荐袁艾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小姑姑难产而死后,我夫君疯了慕容清周准番外笔趣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小黄梨又一力作,搬画,全部搬完了才拉我出屋。身后的家丁们整齐地等着,见画已挪出,这才一拥而上张罗着灭火。慕容清发疯了般冲我怒骂「你发什么疯!我一直以为你懂事!没想如此不知体统。」「若不懂规矩,唤了你爹来再教教你。」我怔在原地看他恼怒,看他又去仔细的检查每个画。此刻我已然忘了礼法,脱口质问。「怎么?听闻书房被烧病便好了?」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我。「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暗了暗眼神,许久才嘶哑着低声开口。「若我今日也死了,你也会如此爱我吗?」慕容清怔住了,眼底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许久后他上前拥我入怀,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时宜,别闹了。你向来懂事。」是了,我从小都是懂事听话的孩子。可懂事从来不是夸奖。我嫁给慕容清那天,皇上和小姑姑前来庆贺。小姑姑反复...
这是一个妖魔横行,人族势微的世界。唐不器为了给家中的瞎眼老娘治病,被百姓献给本地的坐地仙赤狐大仙做女婿。由此他收获了一份风华绝代的老婆,以及一个一心想把他做菜的丈母娘。好在命不该绝,洞房之夜沾染妖血开启了修道系统。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坐火入水掩日御风谁说人族只能成为妖物口中的食粮?看我立神道,为生民立命。重续仙路,为万世开太平...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