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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静悄悄的,午前斜阳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浮尘在光柱里缓缓舞动。
柜台后面,陈梓正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本半旧的教科书,低头看着,听到门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一副专心看店、心无旁骛的模样。
他穿着平常的旧T恤,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有些疏离的冷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与此同时,从后面的仓库里,隐隐传来“砰”、“哗啦”的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被挪动,或者堆叠的布料箱被整理时出的动静,间或还夹杂着一两声王湛惠似乎因为用力而出的、短促的闷哼。
这景象和声音,与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以及路上那不堪的想象,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重合,却又似乎有合理的解释。
李兆廷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但疑窦并未完全消除。
他没理会陈梓,径直朝着通往后仓的门帘走去,一把掀开。
仓库里光线更暗,空气中确实弥漫着灰尘和旧布料的味道。
只见王湛惠正背对着门口,弯腰试图搬动一个看起来不小的、装满了零碎布头的麻袋。
她身上那件水绿色的连衣裙,后背处洇开了一小片汗湿的痕迹,鬓角的头也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用力干活后气血上涌的热度。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是李兆廷,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些许疲惫“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牌真不打了?”她喘了口气,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正好,快来搭把手,这袋碎布头沉死了,我一个人搬了半天……”
她的语气、神态,都像一个正在辛苦干活、抱怨丈夫不帮忙的普通妻子。
地上确实散落着一些刚被整理出来的零碎布块,角落里那个最大的布料箱子似乎也被挪动过位置。
一切看起来,都符合“一个人在仓库整理搬运”的场景。
李兆廷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仓库。
除了略显凌乱,和妻子有些狼狈的劳作模样,他并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不堪的痕迹。
没有可疑的声响,没有衣衫不整,陈梓在外面安静看书,妻子在里面满头大汗地搬东西……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电话里的喘息,真的是因为搬重物?
那奇怪的水声,或许是布料摩擦,或者……别的什么误会?
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在眼前这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场景面前,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
或许,真的是自己输钱心情不好,加上一直对那小子有点成见,才胡思乱想了吧?
他这么想着,虽然那股莫名的憋闷感还没完全散去,但至少,眼前的“证据”让他暂时找不到作的理由。
“嗯,不打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有些粗鲁地接过那个麻袋,入手确实不轻。
“这点事都干不好。”他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妻子,还是在泄自己刚才无端的猜忌带来的烦躁。
王湛惠站在原地,看着丈夫李兆廷弯腰扛起麻袋、略显笨拙地挪向墙角的背影,身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刚刚被彻底浇灌充盈过的饱胀与粘腻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腿心深处,那被强行注入的、滚烫而浓稠的生命精华,正顺着最娇嫩的肌理缓缓洇开,带来一阵阵隐秘的、令人心悸的温热与滑腻。
她不自觉地、极轻微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这细微的动作而传来一阵酸软,也让那股温热粘腻的触感,更加无所遁形。
脸上方才因劳作而泛起的红潮尚未褪尽,此刻又隐隐烧了起来,混合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的餍足。
就在几分钟前,当那灭顶的浪潮终于稍稍平息,陈梓并未立刻抽身,而是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在她耳边急促低语“快,收拾干净。”
没有更多温存,两人如同最默契的共犯,在仓库昏沉的光线里,手脚并用地迅行动。
她颤抖着扯过散落在一旁的、原本用来包布头的旧报纸,胡乱擦拭着腿上、以及身下布料上那明显可疑的、亮晶晶的湿痕。
陈梓则利落地提起裤子,转身从角落翻出那瓶平日里几乎不用的、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对着仓库各处,尤其是两人方才纠缠最久的那片区域,嗤嗤嗤地喷了好几下。
刺鼻的香精味迅弥漫开来,强势地掩盖了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的气息。
接着,他们又飞快地将几处明显被压皱、甚至沾了不明水渍的布料塞到箱子最底层,把那个半空的麻袋拖到显眼位置,制造出“正在费力整理”的假象。
一切都在沉默与急促中完成,如同一场精心策划却又仓促无比的舞台布景。
此刻,望着丈夫毫无所觉的背影,王湛惠知道,这场临时布置的“现场”,暂时蒙混了过去。
可腿心那不断提醒着她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烙印,却让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看似“正常”的轨道上了。
………………
夜深了,老旧的木床在夫妻俩翻身后,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
李兆廷带着一丝酒意,也带着些午前在仓库门口被打消了大半、却依旧残存的、想要确认什么的莫名心绪,翻身覆了上去。
和往常一样,过程依旧带着点酒后的鲁莽和急迫。
然而,当他疲软已久、尺寸也颇为寒酸的那物事,试探着进入时,却并未像过去许多次那样,遭遇想象中的、艰涩的阻滞与妻子下意识夹紧双腿带来的尴尬。
相反,那幽深的甬道,竟出乎意料地温润、湿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熟稔的、恰到好处的松软,毫不费力地、几乎是顺溜地,就将他整个肉龙容纳了进去,柔软的内壁随即温柔地、紧密地包裹上来。
这前所未有的、顺畅无阻的进入体验,以及那久违的、被温暖湿滑彻底包裹的饱满触感,如同一剂强心针,猛地注入李兆廷那具被酒精和中年惫懒侵蚀的身体。
一股混合着惊异、舒坦,甚至久违的雄风重振般的强烈快意,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喉间出一声模糊的、舒爽的喟叹,腰胯不由自主地、比以往更有力、也更持久地,动作起来。
李兆廷只觉一股久违的、仿佛重掌主动权的豪情,混合着酒精催化的蛮勇,涌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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