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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翕动,出模糊而破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呓语“……我会……我会让你……幸福的……比爸……好……”
那破碎的、裹挟着所有扭曲渴望的呓语,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
想象中母亲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丰腴臀肉的挤压、以及禁忌花园最深处的接纳,与屏幕上母亲那汗水淋漓、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彻底重叠,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直冲天灵盖的灭顶酥麻。
“嗬——!”
徐泽宇猛地弓起背,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短促而嘶哑的抽气声。眼前白光乱闪,仿佛有惊雷在颅内炸开。
紧接着,一股滚烫而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出来。
并非想象中浓稠有力的激流,而是带着少年特有的、略显清稀的质地,数量却出乎意料地不少,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大部分都溅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覆盖了画面中母亲那浑圆饱满、正做出某个舒展姿势的臀部区域。
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手背和小腹,带来黏腻而微凉的触感。
屏幕瞬间变得模糊、斑驳。
母亲的身影在那层半透明的、带着腥膻气的液体后面扭曲、变形,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只属于他的肮脏雨水所玷污。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少年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空气中迅弥漫开的、青春欲望特有的、微腥而浓烈的气味。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迅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空虚的沙滩,和迅涌上心头的、冰冷的疲惫与更深的羞耻。
他颓然松开手,任由那物事软塌下去,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中惊醒,木然地转动眼珠,看向窗外。
不知何时,一轮浑圆的、带着毛边的月亮,已经悄悄爬上了小镇东边的天际,刚刚从一片薄云的遮掩后探头探脑地露出半张脸,将清冷、苍白、不带一丝温度的月光,无声地洒进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房间,也洒在他汗湿而苍白的脸上。
月光与屏幕上渐渐冷却干涸的污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沉默的对照。
小镇的夜晚,在这清辉之下,似乎变得更加深邃、寂寥,也掩藏了更多不为人知的、潮湿的秘密。
………………
爷爷洗漱完,早早歇下了。楼下店铺的卷帘门也已拉严,将小镇的夜色与零星声响隔绝在外。
陈梓将碗筷收拾干净,又简单归置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货架和柜台,这才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位于楼梯后侧、仅容一人转身的狭窄浴室。
老式热水器嗡嗡作响,水流从有些锈迹的莲蓬头里喷洒出来,先是一阵凉意,随即渐渐温热。
陈梓站在这片不大却属于自己的水幕下,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水流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淌下,滑过修长而肌肉匀称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身形挺拔而舒展,立在这狭小空间里,几乎与那老旧的挂式花洒齐高。
水流冲刷着他宽阔平直的肩膀,那里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骨架,却又因常年帮爷爷搬运货物、做些体力活,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显得结实而流畅。
白皙的皮肤在热水和氤氲水汽的浸润下,泛出健康的、淡淡的粉色。
水流继续向下,漫过他轮廓分明的胸膛,虽不似刻意锻炼那般块垒分明,却也紧实平坦,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再往下,是窄瘦而精悍的腰腹,人鱼线隐没在腰腹边缘,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与臀部的肌肉在水流冲刷下显得紧实而富有青春的弹性,那是长期骑车载重、奔跑穿梭于小镇与县城之间留下的、充满生命力的印记。
这具身体年轻、健康、充满力量,与他记忆中前世那具躺在病床上、被纱布缠绕、萎缩无力、最后在绝望中冷却的躯体,截然不同。
热水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似乎暂时冲淡了额角伤口的刺痛,以及左肩上那个更为隐秘的、被咬过的痕迹所带来的、细微却持续的提醒。
蒸气弥漫开来,将他包裹,仿佛暂时隔开了外界的一切——火灾的灼热、女人的馨香、徐泽宇那带着施舍与嫉妒的视线、以及这条街上日复一日的、缓慢而粗糙的生活。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水流抚摸皮肤的触感,感受着胸膛下那颗心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
这一刻,没有过去沉重的债务阴影,没有未来模糊不清的忧虑,甚至没有那场荒诞罪恶所带来的、沉在胃里的“冷铁”。
只有这具真实存在的、年轻的躯体,和这片刻纯粹的、属于清洗的宁静。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陈梓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更为私密的区域。
得益于家族中某些不显山露水的遗传,他在这方面,确实远同龄人的寻常水准。
即便以他这刚刚迈入高中门槛的年纪,那沉静时便已显规模的物事,在温热流水的刺激下,也悄然展现出与年龄不甚相符的成熟姿态。
长度自不必说,目测便有近八寸许,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颇具分量。
此刻微微抬头,更显修长笔挺。
而其粗细,则更为惊人,几近初生婴儿的小臂,饱满圆润,蕴含着这个年纪罕有的、几乎有些蛮横的生命力。
其下沉坠的子孙袋,亦非少年常见的青涩模样,而是如两颗饱满的鹅卵石,沉甸甸地悬垂着,昭示着内部早已储备充沛、活性十足的生命精华。
这般规模与架势,确实已非寻常少年所有,更近乎完全成熟的青年,甚至犹有过之,带着一种近乎原始而厚重的、足以让任何土地都孕育果实的、最原始浓稠的潜在力量。
此刻,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这片区域,带来轻微的刺激。
那硕大而形态饱满的顶端,不由得随之微微昂起,在氤氲水汽中展露着一种沉默而傲然的生理存在感,与其上晶莹的水珠一同,在狭窄浴室的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陈梓低下头,平静地看了一眼。
目光中没有自得,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客观。
他伸手取过香皂,开始如同清洗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细致而寻常地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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