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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通往三楼的小楼梯。
没有犹豫,他抱紧怀中温软的身体,转身冲向那小楼梯。
脚步踏在木板上,出咚咚的沉重回响。
秦雪在他怀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手臂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
三楼果然烟雾稍淡,他径直冲向记忆中的主卫生间,用肩膀顶开门。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卫生间,延续了楼下的奢华风格。
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镀金的龙头在窗外透入的火光映照下闪着黯淡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沐浴露和秦雪身上残留的香水味,与楼下飘上来的焦糊味形成对比。
他将秦雪小心放在浴缸宽大的边沿。
她软软地靠着冰凉的瓷砖,真丝睡袍凌乱不堪,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窗外映来的晃动红光中。
鹅蛋脸酡红未退,长睫紧闭,呼吸间带着甜腻酒气,丰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
陈梓拧开洗脸池的冷水,将已经半干的衬衫再次浸透,准备为秦雪擦拭口鼻以防呛入烟尘。
就在他拧干衣服转身的刹那,秦雪出了细微的嘤咛。
她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杏眸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目光涣散而迷离,像是蒙着厚重水雾的琉璃。
她努力聚焦,视线滑过他沾满黑灰却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掠过他湿透后紧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宽阔肩膀和精瘦腰腹线条的衬衫,最终停在他紧绷的下颌线。
“……建国?”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绵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浓重鼻音和未醒的酒意。
酒精混淆了时空,劫后余生的极度松弛与长期独守空房的隐秘渴望,在这密闭燥热的空间里被催化成危险的洪流。
她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真丝睡袍顺着手臂滑落,堆叠在肘间。
上半身几乎毫无遮掩,饱满的雪腻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光线中,顶端茱萸在微凉空气里悄然挺立。
她浑然不觉,只是踉跄着向前一扑,温香软玉般撞进陈梓怀里。
“你身上……好烫……”她满足地喟叹,滚烫的脸颊蹭着他汗湿的颈窝,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将他用力拉低。
那力道带着醉后的蛮横和不容拒绝。
陈梓浑身僵硬。
怀中这具躯体丰腴柔软,沉甸甸地贴着他,每一处曲线都紧密契合。
她的皮肤细腻滑润,带着沐浴后的微香和劫难的烟尘味,还有一种成熟女体特有的、丰沃的暖意,透过湿透的薄薄衣料,烙铁般烫着他的胸膛。
“唔……”
她还带着酒气的、滚烫柔软的唇胡乱地印上他的下巴,然后摸索着寻到他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吮吻上来。
舌尖带着红酒的微涩和女性馥郁的气息,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窗外的火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昂贵的大理石墙面和天花板上,扭曲晃动。
卫生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水汽、烈焰的焦味、玫瑰香、酒气,以及骤然飙升的、另一种燥热。
陈梓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掌心里还攥着冰冷的湿衬衫,可身体深处,某种被前世医院隔间唤醒、又被长久压抑的灼热,正随着唇舌间陌生的柔软触感和怀中这具毫不设防的成熟胴体,轰然苏醒。
楼下,火焰仍在咆哮,木材断裂声不绝于耳。
而在这间奢华的、悬于火海之上的囚笼里,时间仿佛被黏稠的欲望和危险拉长了。少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陈梓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冰冷的警铃她认错人了。她是醉酒未醒的母亲,是别人妻子,是自己刚刚从火场里拖出来的、需要保护的弱者。趁人之危,畜生不如。
另一半则是沸腾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熔岩是她主动的。
面前成熟躯体,此刻正毫无隔阂地贴着他,散着酒意、馨香和一种近乎求救的饥渴。
他不是前世的自己了,那颗被污染过的心,早已学会了在黑暗的缝隙里汲取养料,甚至……享受这种错位的、危险的触碰。
理性与邪念在颅内疯狂撕扯。
而秦雪,得不到回应,似乎有些不满。
她高挑的身材几乎与陈梓齐平,此刻微微踮脚,便能将柔软的胸脯更紧地压上他的胸膛。
那惊人的弹软触感,像两道电流,几乎击穿了少年脑中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防线。
“唔……”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出一声模糊的、近乎认命的低吟。
悬着的手,终于缓缓落下,却没有去推拒,而是迟疑地、最终落在了她只覆着滑腻真丝的腰侧。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又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曲线。
他微微低下头——这个高度差恰到好处,无需费力,便能承接她胡乱印上来的吻。
她的舌尖,带着红酒微涩的余韵和女性特有的馥郁甜香,急切又有些笨拙地探了出来,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像一条受惊的、温热的小鱼。
陈梓闭了闭眼,终究是张口,将它轻轻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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