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核古树的年轮在战火中又添三道刻痕时,暗黑六君王终于亲率主力压境。终焉者凯恩悬浮在万寂之舟的舰,血权杖往虚空一顿,通天血柱便从云层中砸落,将半个天空染成猩红,连星核古树的叶片都被映得如凝血般沉重;虚妄者玛门的镜面盾牌在云端铺开千里,镜面里涌动着每个人最深的恐惧——星澈看见自己握着断裂的长枪跪在枯树下,陈颍川看见花藤在幽冥死水中腐烂,连最无畏的格鲁,都在镜中看见巨斧劈向了自己守护的孩子。
“他们在动摇军心。”织田龙信的令牌在掌心灼得烫,老将军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那些对着镜面抖的孩子,突然将令牌狠狠砸向地面,“七百年前我们没怕过,现在更不会!”令牌撞地的刹那,无数道“守”字血纹从地底窜出,像一条条愤怒的血蛇,将镜面映出的幻象撕成碎片,有个孩子擦着眼泪笑起来:“原来那不是真的!”
但暗黑六君王的合力一击远想象。凯恩的血柱突然如活物般扭曲,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砸向星核古树,陈颍川的花藤茧瞬间被染成死灰,那些曾能绞碎魔甲的青藤,在血光中寸寸断裂,出草木枯萎的哀鸣;摩洛克的时空裂隙在雷藏周身炸开,将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绞成碎片,雷光铠甲上的裂纹越来越密,老雷灵的嘴角溢出带着焦味的血;阿加莎重组的骨鞭带着幽冥死水,如毒蟒般缠上格鲁的巨斧,倒刺钻进斧刃的瞬间,那柄曾劈开小行星的战斧竟崩出缺口,老战士闷哼着跪倒,斧柄在冻土上砸出冒烟的深坑,他的膝盖下,正压着一个刚学会握剑的孩子。
“看来,该用那招了。”灵枢的星轨袍突然无风自动,星砂如流星般坠向七大英雄王,在他们脚下汇成一个光的阵图,“当年封印幽冥之门时,我们在星核深处埋下‘同生契’,以七人神魂为引,借本源之力换刹那复生——代价是……战后神魂归墟,再无轮回。”
条海光的水浪突然将六人围在中央,浪涛里浮出七百年前的画面:他们在幽冥之门下歃血为盟,约定“若有一日星系濒危,愿以神魂换星火不灭”。“代价?”艾莉丝的机械羽翼拆解重组,齿轮在他们脚下拼成古老的阵法,金属碰撞声里带着笑意,“当年签下契书时,我们早就把‘代价’两个字忘在风里了。”
织田龙信的断刀划破掌心,血珠滴在阵眼的瞬间,七道血线在阵中交织成网,星核古树的根系突然暴起,如巨龙般将七大英雄王的身影吞没。当他们再次冲出时,陈颍川的花藤杖开满金色花朵,每片花瓣都流转着生命本源的光泽;雷藏的铠甲流淌着液态雷光,电芒中跃动着未灭的战魂;织田龙信的令牌重铸如新,“与子同袍”四个字亮得灼眼;条海光的披风掀起滔天巨浪,浪尖托着无数闪烁的星子;艾莉丝的机械羽翼闪烁着星核光泽,齿轮转动声与古树的心跳同频;格鲁的巨斧燃着不灭的战魂,斧刃映出他眼中熊熊的火光;灵枢的星轨袍上,星砂凝成了完整的星系图谱,连最遥远的暗星都在其中闪烁。
“这才是……英雄王真正的姿态!”星澈望着空中那道横贯天地的光柱,七大英雄王的力量在其中交融,比尼尔的光粒更璀璨,比星核的核心更炽热,连玛门的镜面都在这光芒中融化,露出后面空无一物的虚空。
陈颍川的花藤突然化作千万条金龙,龙鳞上的纹路与星核古树的根系完美重合,它们将凯恩的血柱缠成死结,龙张开巨口,竟将那腐蚀一切的血光一点点吞噬,金龙的咆哮里,混着青藤破土的脆响;雷藏的雷光劈向摩洛克的裂隙,那些时空碎片在雷光中哀嚎,最终被凝成一颗璀璨的星珠,老雷灵伸手接住星珠,往星澈怀里一塞:“给孩子们当灯笼。”
织田龙信的令牌掷向玛门的镜面残骸,“与子同袍”四个字在碎镜中炸开,无数双手从镜中伸出——是被玛门囚禁的英灵,他们拽着镜面的边缘,将这面映照虚妄的盾牌彻底撕碎,有个英灵认出了织田龙信,笑着敬礼:“将军,我们来晚了!”
格鲁的巨斧劈开萨麦尔的黑火,斧风卷着战魂冲向阿加莎,骨鞭上的眼球在战魂中爆碎,露出里面纯净的光粒,老战士捡起一粒光,塞进身边孩子的掌心:“记住这温度。”条海光的水浪化作无数水箭,射向那些被幽冥之力腐化的魔影,箭过之处,魔影纷纷清醒,有人捡起地上的武器,对着昔日的同胞魔影挥出刀刃,嘴里喊着七百年前的战号。
艾莉丝的齿轮组成一个巨大的星核虚影,将灵枢的星轨图谱投射其上,那些散落的星砂突然归位,组成一道困住六君王的星链,齿轮转动声里,她对着星澈眨眨眼:“机械的浪漫,就是精准到不差一丝一毫。”
“不可能!你们明明已经……”凯恩的血权杖在星链中剧烈震颤,血光一点点褪去,露出里面枯朽的木芯,他看着那些从镜中走出的英灵,看着倒戈的魔影,看着七大英雄王眼中不灭的光,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是英雄王。”陈颍川的花藤缠住凯恩的咽喉,金色花朵在他耳边绽放,花瓣拂过处,连幽冥浊气都化作了清露,“而英雄王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绝境’二字——只有‘再战’。”
七大英雄王的身影在光柱中渐渐透明,但这次,他们的力量正顺着星链流进每个守护者体内。星澈感觉掌心的本源之种突然爆开,七大英雄王的声音在他脑中回响,像父亲的手掌拍在肩头:“战争不是一个人的冲锋,是千万人的并肩。我们走了,但你们要接着走下去。”
当光柱散去,暗黑六君王的身影已消失在星核古树的阴影里,只留下满地破碎的铠甲与兵器。孩子们围在树底,现自己的掌心多了一枚新的印记——是七大英雄王的符号交织而成,陈颍川的藤、雷藏的雷、织田的令牌……在掌心连成一个小小的星核。星澈捡起地上那枚温热的令牌,上面除了“与子同袍”,还多了一行小字:“我们从未离开,只是住进了你们的勇气里。”
星核古树的新枝上,七朵不同颜色的花同时绽放,花瓣飘落时,在地上拼出“生生不息”四个字。远处的天际,幽冥界的残影正在消散,但星澈知道,只要这棵树还在,只要掌心的印记还在烫,英雄王就永远活着——活在每个举起武器的孩子眼里,活在每次为同伴挡下攻击的瞬间,活在这场永不终结的守序之战里。
最小的魔族幼童突然指着天空,那里有七道流星正划过云层,拖着长长的光尾,像极了英雄王们离去时的背影。“他们去哪了?”
星澈握紧令牌,抬头望向星空:“他们去了需要英雄的地方——而我们,要成为这里的英雄。”他转身看向那些握着武器的孩子,掌心的印记在阳光下闪闪亮,“记住,英雄不是不会倒下,是倒下前,总会把身后的人护得更稳。”
风穿过星核古树的枝叶,出“传承”的低语。神魔大混战的硝烟仍未散尽,但这片星系的守护者们,已在英雄王的复生之光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战歌——那歌声里,有青藤破土的脆响,有雷光炸裂的轰鸣,有令牌撞地的铿锵,更有无数个年轻的声音,在说着同一句话:“我们,来了。”
喜欢神示录请大家收藏:dududu神示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