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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吃上一块,坐在出租屋的小饭桌前,一个人对着窗外呆,咬一口蛋黄莲蓉,甜腻的馅料在嘴里化开,外面的夜色一点一点浓下去。
但大多数时候,她会忘记它的存在,就像她会忘记很多事情的存在一样。
等她再想起来的时候,月饼已经过了保质期,蛋黄上长出了一层灰绿色的霉斑,像是某种从内部开始腐烂的东西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她把整盒月饼扔进垃圾桶里,纸盒砸在袋子底部,出闷闷的一声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次是十二月,快到年底了。
母亲打电话来,说家里收拾出来几件她以前的旧衣服,问她要不要回来看看,要的话就带走,不要的话就让王姨收拾了送人。
旧衣服只是一个借口,她心里清楚得很。
母亲需要一个理由把她叫回去,这个理由不能太重——太重了会给她压力,会让她觉得被强迫,会让她产生抵触情绪;也不能太轻——太轻了她可以轻易推掉,可以说工作忙走不开,可以找一百个借口不回去。
旧衣服刚刚好享。
不轻不重,不痛不痒,回来就回来,不回来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谁也不会因此伤心,谁也不会因此失望。
母亲总是如此的,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让人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她说。
出门之前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那是去年冬天在商场打折的时候买的,挂在衣柜里挂了快一年,吊牌都还没剪。
她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一个人住是足够的。
冰箱里永远只有牛奶和鸡蛋,偶尔会有一盒吃剩下的外卖,偶尔会有一袋切好的水果。
衣柜里的衣服按照颜色深浅排列,从白到灰到黑,整整齐齐,像是商场橱窗里的陈列。
床单每两周换一次,窗台上那盆绿萝还活着,叶子绿油油的,垂下来,在阳光底下晃动。
她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规规整整,像一件叠好的衬衫,放在柜子里,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但也没有人会把它拿出来穿。
十二月的天是灰白色的,空气干燥,吸进肺里的时候带着一丝刺痛,像是有什么细小的针在扎。
她叫了一辆车,报上地址,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一点变化。
写字楼变成住宅区,住宅区变成绿化带,法国梧桐变成银杏。
银杏的叶子早就落光了,只剩下灰褐色的枝干伸向天空,像是一群正在伸展四肢的生物突然被冻住了,保持着某个未完成的姿势,凝固在半空之中,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解冻的时刻。
车窗外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去。
八年前的那个夏天,她也是这样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树往后退。
那是七月,外婆刚刚下葬,尸骨未寒。
那时候银杏树还披着浓绿,阳光烈得灼人,蝉鸣震得耳朵疼,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一种滚烫的、喧嚣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热浪里。
她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贴上去很舒服,是那个夏天里为数不多的让她觉得舒服的东西。
她的眼睛肿着,肿得像两个核桃,看什么东西都隔着一层雾似的模糊不清,但她没有再哭。
眼泪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流完了,流在外婆的枕头上,流在那张她睡了六年的木板床上,流在那个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住的小房间里。
那天晚上她睡在外婆的床上。
床垫很硬,硌得人腰疼,但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到换一张软床反而睡不着。
枕头上还残留着外婆的气味,淡淡的,旧旧的,像是某种干枯的草叶被太阳晒过之后留下的味道,混着樟脑丸的气息,混着老旧木头的气息,混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的气息。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听隔壁房间里母亲压低了嗓门说话的声音——她在和谁说话?
在说什么?
祝辞鸢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她还听见院子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是邻居家的狗在夜里乱跑,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那里,躺在那张她睡了六年的床上,想着,这张床以后就不会再有人睡了。
这间屋子以后就要空了。
外婆再也不会在早上六点半推开门,用她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拍她的肩膀,叫她起床吃早饭了。
那是她那年的夏天。
车在别墅区门口停了下来。
她付了车钱,推开车门下来,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出租车的尾灯在她视线里慢慢缩小,缩成两粒红色的小点,转弯的时候闪了一下,然后被夜色吞没了,像是一只眼睛眨了一下,然后永远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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