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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风低沉地笑了一声,那是属于捕猎者对掌中之物完全笃定的笑声。他毫不费力地将我从沙上拦腰抱起,径直穿过大厅,踏上了通往二楼卧室的旋转楼梯。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我的视线里摇晃,我紧紧攥着他衬衫的衣领,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被疯狂擂动的破鼓。就在几个小时前,嵯峨山顶的温泉池里,顾安失控地在我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锁骨、胸口、大腿内侧,那些青紫交加的吻痕和齿印,就像是定时的炸弹。只要灯光一亮,只要翟风剥下我这身碍事的长裙,一切伪装都将彻底崩塌,等待我和顾安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砰”的一声,卧室厚重的橡木门被反锁。翟风像丢弃一件把玩腻了的物件般,将我重重地扔在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他像一头被唤醒了兴致的衰老雄狮,饿虎扑食般地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去扯我长裙的拉链。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在这千钧一之际,我猛地弓起腰,趁他重心不稳的瞬间,泥鳅般地从他身下钻了出来。我以最快的度将长裙推至腰间,手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一拉到底。然后,我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利用散开的裙摆和故意拨到胸前的长,死死地遮挡住了我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
“风哥……”我咬紧牙关,逼着自己挤出一抹娇媚入骨的笑,双手按住他试图起身的肩膀,身体刻意迎合着向下压去,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你躺好,今天……我来伺候你。”
翟风愣了一下,显然对我这反常的主动感到意外。但他并未拒绝这种送上门的权力倒错,他放松了身体,靠在床头上,眼神浑浊地欣赏着我在他身上卖力的表演。
这并不是一场情爱,而是一场生死攸关的算计。我忍受着没有足够润滑的干涩与痛楚,强硬地将他纳入体内,然后开始了一场毫无章法、只求战决的疯狂律动。我刻意出夸张而虚假的娇喘,将所有的刺激点都集中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对于一个常年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年长男人来说,这种猛烈而直接的榨取是致命的。
不出所料,五分钟不到。
翟风出一声浑浊而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浓浊的精液带着腥膻的气味,喷射在避孕套里。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拥抱我,只是粗重地喘息了片刻,便一把推开我,翻身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浴室。听着花洒里传来的水声,我终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倒在床上,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
与此同时,别墅外漆黑的夜色中。
那辆隐蔽在树影下的黑色越野车里,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块。顾安犹如一尊死寂的雕塑般坐在驾驶座上,耳道里塞着一枚微型监听耳机。那耳机连通着夏小喵常背的那个包,此刻,包被随意丢弃在大厅的沙上,但二楼卧室里那些隐约的响动,依然顺着无线电波,如锋利的尖刀般,一寸寸地凌迟着他的耳膜。
*她主动跨了上去。她叫他风哥。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喘息。*
顾安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当然知道她是在演戏,知道她是为了掩盖他留下的那些荒唐痕迹才不得不虚与委蛇。可是,理智的防线在那种极具画面感的水声和呻吟面前,溃败得一塌糊涂。
“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顾安猛地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耳朵里的微型耳机,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骇人的惨白。那枚价值不菲的精密仪器在他的掌心里被生生捏碎,锋利的金属碎片刺破了皮肤,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黑眸,此刻犹如两口沸腾的油锅,燃烧着几乎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的暴戾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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