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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的一撞。
“啪!”
呃~~
“哦……雪儿……我要射了……喊爸爸……”
顾南枝:“……”
喊爸爸?
让她喊爸爸?
这个混蛋平时在家和轻雪玩得这么花的吗?不仅让轻雪说骚话,还让轻雪喊爸爸?
顾南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睡梦中的顾清风。
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但依然没有醒,甚至都没有停下撞击的动作。
啪啪啪……
“喊爸爸……”他又催促了一声。
顾南枝瞪着他那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脸,恨得牙痒痒,可身体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进来。
顾南枝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啪啪……大声点……”
“爸爸……呃啊~~~~”
话音刚落,顾清风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她的小腹,龟头顶开她的花心,抵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啊~~~~~~顾南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搂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黑丝包裹的双腿盘着他的腰,两条小腿在他后背交叠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足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把那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南枝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像是要飞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过了很久。
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停止。
阴道内壁的痉挛也慢慢平复下来,但还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风骤雨。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出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顾南枝就这样躺在那里,搂着身上的男人。
顾清风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呼吸均匀,再次沉沉睡去,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
顾南枝也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头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某个人的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
脑袋胀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后的头疼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我环顾四周,既熟悉,又陌生。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妈的卧室。
我皱着眉,心理一阵疑惑,明明记得昨晚和轻雪在卧室爱爱了,怎么醒来会在老妈的床上。
难道是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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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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