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和顾南枝两个人。
我低着头,强下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致志地揉捏着她的脚,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肌肤的温度,甚至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飘进鼻腔。
我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能闻到奶香味。
顾南枝似乎完全沉浸在舒适的按摩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凤眸眨了几下,然后轻轻地闭上。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放松。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手里的黑丝玉足还握着,温热柔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在招商会上的画面。
她站在台上,风华绝代,光芒万丈。
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但此刻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她的黑丝脚丫正被我握在手里,被我肆意揉捏亵渎,这种从心底升起的优越感让人很是满足。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手里的黑丝玉足,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
顾南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我回过神来,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
握着那双黑丝玉足,在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渐渐地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那个被压制已久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我看着那双黑丝玉足,又看了看她沉睡的侧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沙发上抬起来,放在我的腿上。
做完这个动作,我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按摩她脚踝和小腿的动作依旧轻柔,另一只手,从她光滑的小腿肚上滑落,然后轻轻覆在了她那只放在我膝盖上的黑丝玉足上。
膝盖处传来的柔软触感,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那种心跳加速的酥麻快感,让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邪念,借着按摩动作的掩护,让她的黑丝足底,隔着我的西装裤,在我勃起的阴茎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丝袜的滑腻,足底柔软的触感,隔着裤料传递过来属于她的气息…
我的呼吸变越来越粗重,动作不自觉的越来越快,眼神紧紧盯着她绝美的鹅蛋脸,红润色泽诱人的唇瓣,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彻底沉沦在这扭曲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的眯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的肉棒上,那被黑丝包裹的温软足底,隔着两层布料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她的脚丫在我的掌控下,被动地承受着我粗暴的顶弄。
“嗯…”睡梦中的顾南枝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也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声嘤咛如同无声的挑逗,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并拢在一起,夹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坚硬的肉棒!
然后微微挺动着腰,让粗硬的阴茎在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脚丫形成的“足穴”中,更加顺畅抽插摩擦!
那双重包裹挤压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哦…”我有些压抑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然后身体就痉挛起来,腰胯向前死死顶住那两只温软的黑丝玉足,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进去!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内裤上,带来强烈的喷射感和罪恶感的舒爽!
我大口喘着粗气,还在顶住她的脚,带来一阵无比满足的虚脱感。
而沙发上,顾南枝依旧沉睡着,只是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些,呼吸也略显急促,仿佛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只有那两只被我亵渎过的黑丝玉足,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
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腿上放下来,放回沙发上。
我又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还在沉睡,睫毛轻轻颤着。
我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楼。
身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