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紫禁城没有秘密(第1页)

客厅里光线沉敛,老式实木沙透着岁月的厚重,木纹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温润,却压不住满室紧绷的气压。

年过八旬的老将军庄魁章端坐着,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老人的佝偻,一头银梳得一丝不苟,根根分明,脸上的皱纹深刻而硬朗,每一道纹路都藏着常年沉淀的威严,那是战场硝烟磨砺留下的印记。

他身形清瘦却骨架结实,肩背依旧宽厚,举手投足间仍带着军人刻进骨血的挺拔,精神矍铄,身子骨硬朗得远同龄人,唯有眼角眉梢的松弛泄露了岁月。

此刻他眉眼微沉,那双久经沙场、锐利如鹰的眸子轻轻敛着,目光沉下来落在前方的地板上,不怒自威。嘴角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连腮边的肌肉都微微凸起。呼吸依旧平稳绵长,没有半分急促的失态,可周身的气压却悄然压低,像一场酝酿中的暴风雨,安静却慑人。

没有拍桌怒吼,也没有厉声斥责,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极其轻微地扣了一下沙扶手,那一声极轻的“笃”声,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几分隐忍的愠怒藏在眼底,被严肃裹着,沉得化不开,沉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庄得赫和庄生媚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上,庄得赫斜倚着,姿态松弛,庄生媚则坐得端正,神色清冷;白卫国坐在侧面的客座上,双手交握放在膝头,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侥幸;白若薇站在他身后,双手攥着衣角,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庄得赫和庄生媚,眼底满是怨怼,却碍于庄魁章的威严,有气不能作,只能死死憋着,脸颊涨得微微红。

没人敢提,刚刚在厨房,庄魁章得知庄得赫故意避而不见白家,亲自去把人抓回来时,就隐隐带着消不去的怒气,连一旁跟着伺候的家庭医生,都紧张地把药箱摆在了客厅角落,随时准备应对老将军动气伤身。

可反观庄得赫,倒成了所有人中最松弛的那一个。

她斜倚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轻轻摩挲着指间的银戒,对周围凝重的气氛、众人复杂的目光,没有丝毫在意。

庄魁章越看越生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指着庄得赫,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呵斥声:“把他腰给我摆正了!没个正形,在外人面前丢庄家的脸!”

他身边的警卫员立刻快步上前,走到庄得赫面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不管庄得赫有没有抬头看他,伸手就想扶着庄得赫的肩膀,让他坐端正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庄得赫时,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警卫员下意识地就要防御反击,肌肉紧绷,手臂微微用力,却被那双手轻轻一翻、一带,两人的胳膊在空中打了个旋,堪堪分开,警卫员竟被这股巧劲推得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才稳住身形。

稳住身体定睛一看,庄生媚已经站了起来,挡在庄得赫面前,脊背挺得笔直,一双杏眼警觉地盯着警卫员,神色冰冷,没有半分惧意。

庄得赫坐在庄生媚身后,此时才缓缓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最后竟变成了露齿大笑,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庄生媚紧挨着他的那只手,故意抬起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和庄生媚的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样式简约的银戒。

庄魁章看着这一幕,脸色更沉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孙子了,性子冷傲,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样故意在外人面前不给自己面子,这样明目张胆地护着一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明着拒绝帮白家,半点情面都不讲。

庄魁章看了看挡在前面的庄生媚,又看向她身后笑意未减的庄得赫,心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气得嘴唇抖,一句完整的斥责都骂不出来,伸手就想去抄手边的拐杖,就要朝着庄得赫打过去,嘴里忍不住要骂他。

就在拐杖快要碰到庄得赫时,庄得赫轻轻偏头躲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疏离:“爷爷,你说要我回家陪你过周末,我才推了手里所有的事回来的。我向来有规矩,不喜欢周末谈工作,更不喜欢被人逼着谈不想谈的事。”

改委是出了名的加班重灾区,这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每天机关大楼里都灯火通明,人人都带着黑眼圈,疲惫不堪。

可庄得赫在改委任职以来,对自己手底下的人有个绝对的要求——不加班。无论什么紧急的工作,到了他这里,都要在工作日内妥善处理,绝不拖到周末,就算上头有人追责,庄得赫也从来都是自己出头,替手底下的人顶着,从不推诿。

也正因如此,在人人疲惫的机关大楼里,庄得赫管理的楼层,精气神总是比其他地方好得多,他手下的人私下里也常常感慨,跟着庄得赫这样的领导,既有背景能撑腰,又懂托举不压榨,算是遇上贵人了。

庄魁章早已远离政治中心多年,不再插手朝堂之事,可庄家现任掌权人庄龙,遇事不决时,总喜欢来问问他的意见。

这个从战场绞肉机里活着走出来的老将军,见过血与火,拥有一般人没有的视野和魄力,这份通透和果决,在和平年代显得尤为稀缺。

而白卫国,正是赌定了庄得赫再傲慢,也不敢公然忤逆庄魁章,所以才直接越过了庄得赫和庄龙,亲自登门,找庄魁章帮忙,想借着老将军的面子,让庄得赫出手帮忙。

庄魁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沉沉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缓和,也带着几分不容拒绝:“人哪里是来谈工作的?卫国是专门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你昨晚在俱乐部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卫国特意带着人来,就是想跟你赔个不是,化解误会。”

“不是给我道歉。”庄得赫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庄生媚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随即又冷了下来,“是给她道歉。”

庄生媚微微垂眸,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波澜,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庄得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不用想也知道,白若桐一定在门外站着——白家要道歉,白若桐作为当事人,没理由不来,只是碍于他的规矩,不敢擅自进来。

他用手撑着头,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语气漫不经心:“她说不用,那你们带来的东西,我也没有收的必要了。”

说完,庄得赫站起身,拉着庄生媚的手,语气平淡:“中午饭我们就不在这里吃了,回去还有事,先走了。”

“庄得赫!”庄魁章猛地一拍沙扶手,怒喝一声,眼神凌厉,“你敢走!”

庄得赫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身的慵懒褪去,只剩下冷硬的疏离和冷漠。他目光扫过白卫国父女,语气冰冷:“我可以不走,但他们要走。”

白卫国在一旁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局促,紧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向庄得赫。

直到此刻,庄得赫才真正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眉眼间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漠——这和从前那些宴席上,任由他们白家的人欺辱庄生媚、故作视而不见的庄得赫,判若两人。

他看着白卫国,语气里满是嘲讽,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找我帮忙,却绕开我,去求我爷爷;要道歉,却找错了人,只敢对着我装样子。你们白家是没长眼睛还是蠢?”

这话像块冰碴子,狠狠砸在客厅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白卫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一半是被当众羞辱的羞恼,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辩解,可对上庄得赫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寒意和厌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想着求人办事自然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所以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白若薇站在后面,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尖利,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庄得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爸亲自登门,放下身段来给你道歉,你还想怎么样?以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过是让你帮一个小忙,你至于摆这么大的架子,故意羞辱我们吗?”

庄得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落在自己和庄生媚指间的银戒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语气淡得像淬了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小忙?”

他嗤笑一声,缓缓抬眼,那双亮得吓人的眸子扫过白若薇,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语气也冷了几分,一字一句砸得人耳膜疼:“这可是杀人,杀的还是一个受不了军队里贪污霸凌、只想讨个公道的正常人,而且还是在美国人的地盘上动手,试图瞒天过海。这样的事,你告诉我,叫小忙?”

一句话,彻底戳破了两家人支支吾吾试图掩盖的本质。

白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微微抖,他猛地转头看向庄魁章,试图寻求老将军的支撑和庇护。

可庄魁章此刻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死结,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开口——他虽远离政治中心多年,但也清楚白家这事的严重性,杀人偿命,更何况还是跨国作案,牵扯到贪污霸凌,庄得赫若是真的插手,无异于上了贼船,可能还会把整个庄家都拖下水,再难脱身。

“小赫,”庄魁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无奈,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白家与我们家有几十年的旧交,卫国也是知道你有办法,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该念着过往的情分,搭把手,至少帮他们想想办法,别让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艳玲裴元+

艳玲裴元+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掌心之外

掌心之外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