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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道:
“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不嫌弃我?刚刚你们逼我亲他的时候,没见他去洗了半天,脸都洗红了么?
总结就是,敖丙他不是嫌弃你,他是平等地嫌弃在座的每一个臭男人。”
哪吒说完,把自己也给逗笑了。笑着笑着,又伸手去裤兜里好像要拿什么东西,但还是什么都没拿出来。
蔡厦一边洗着牌,一边说道:“快点快点,快玩完这一局,都各自去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气氛再次活跃起来的众人也急忙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敖丙回头看了一眼哪吒,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说:
“我没有嫌弃你,而且永远不会……”
哪吒明明就坐在他身旁,可他却觉得,他们离得好远好远。
他心不在焉地抽牌,是方片。
于是默默舒了一口气,心想大概是能够躲过一劫了。
可当开牌之后却傻了眼:还是他最小。
金暇高兴得哈哈大笑:“当初我拿黑桃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的牌会最小!当真是天道好轮回,且看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哈!是不是啊饼饼?”
说着,还抬起手来想要摸一摸敖丙的头。却又想起敖丙好像不喜欢被别人触碰,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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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最大点是蔡厦。他此刻正在找合适的惩罚牌。
蔡厦这个人,长相说不上有多出挑,却也不能算平平无奇。
本身偏白的皮肤和不具有攻击性的五官就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再加上那双好似总能一眼看穿事情本质的眼睛,多少叫人觉得这人有些妖异。
他埋头在惩罚牌里找着的时候,更是让人有些害怕,唯恐他会拿出一张惊天动地的牌来。
哪吒也马上意识到了这其中不对,急忙打招呼:“别弄太过分的,他第一次玩,跟我们也没那么熟,别……”
话还没说完,一张牌已被扔到了敖丙面前。
却见蔡厦的笑容好像有些得意,又有些坏。
看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逃不脱了,只好拿起牌念了出来:“和旁边的人表演一出‘高山流水’……”
所有人都开始起哄,尤其是金暇闹得最大声。但敖丙还处在懵逼状态,眨了眨眼,呆呆地看了看众人:“什么叫‘高山流水’?”
他是真的不懂。
只有哪吒轻咳了一声,嫌弃地看了一眼蔡厦:“说了别弄太过分的。”
敖丙回头问哪吒:“什么是‘高山流水’啊?古琴曲么?可我不会古琴啊……”
而且如果只是弹奏古琴的话,似乎也用不着这么起哄吧?
他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哪吒也不解释,只闭了闭眼,与蔡厦说道:“换一个。或者让他喝酒也行。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的。”
他的语气不大好,听起来甚至像是命令。
但蔡厦全然不怕,只挑着一边唇角,轻笑着回了一句:“高山流水,不也是喝酒?”
敖丙心中更觉不妙,甚至有些紧张了起来,再次问道:“到底是什么啊?”
金暇嘿嘿坏笑着,解释:“就是你可以继续坐着,张着嘴,然后哪吒口中含一口酒,再缓缓流到你嘴里,就这么喝下去。哦哦对了,也不一定是哪吒,你也可以指定其他人——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行。”
敖丙瞬间被羞得通红。他已经自动屏蔽了后半句话。
只要有哪吒在,就不会有第二选项。
这怎么可以?太犯规了。
不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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